“行了行了,别在这做报告了,听得我耳朵不舒服,蛋糕准备好,先给我们来三份,快去呀经理打了一个响指,推着已经傻眼的服务员就往厨房跑。
“这蛋糕,又高级,又彰显贵族气质。”孙晴的眼睛既明亮又兴奋,拿起手机"咔咔"地拍了好多照。
林浅沉默不语,但她吃的最仔细,高寒跟她说话,她更多的就是点头,要么就微笑。
孙晴此时的注意力都在高寒身上,他怕这样的林浅让高寒尴尬,一直找来很多话题聊个不停。
天有不测风云,林惜若母女刚过几天舒坦而宁静的日子,黑暗又像阴云般来了。
林惜若的爸爸,那个家暴男,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又阴魂不散地找到了母女俩。
他见自己的日子跟娘俩产生了天壤之别,心理和精神就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据专家分析,家暴的男人是改不了的,除非他另投胎,这种男人,是纸老虎,是披着羊皮的狼,有极度自残的自卑心理。
他说自己改了,要搬过来跟母女俩一起住,林惜若妈妈天真地以为,这回他丈夫肯定是说到做到了。
不料这天家暴男又喝醉了酒,加之在打工的地方遇到了不顺心的事,回来后对母女俩又是一通拳打脚踢。
都说从小受苦受难的孩子心智成熟,这话一点儿都没错,林惜若自打上了学,自我保护意识提高了。
那天她偷愉地记下林浅和孙晴的电话,今天派上了用场:
“是林姐姐吗?我是惜若,你快来救我们呀?我妈妈快被打死了。”
“你赶紧给老子滚出来,给谁打电话呢?扫把星,明天把你卖个高价,给老子换酒唱。”
林惜若躲在厕所里,门紧紧地锁着,身子快哆嗦成筛子了,等着林浅和孙晴来救她们。
“快让她滚出来,又给警察打电话呢?再敢报警,老子就把这房子烧了。”
“惜若,你可别报警呀?你放开我,别再打了。”
家暴男像打一只小猫、小狗似的,拽头发,把脑袋踩在脚底下碾压,嘴巴子扇出血来。
家暴男的魔爪都打得生疼。
“谁呀?把你急成这样?
孙晴问急得脸都有点儿扭曲的林浅。
“林惜若她们,快被打死了,咱们快走吧。”
“谁这么嚣张,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打她们,是不是钱大众搞得鬼?"
高寒攥紧拳头,愤怒都到了噪子眼。
“不是,又是林惜若的爸爸。”
“什么?这都是一家子魔鬼吗?"
孙晴给120救护车打电话,高寒也不开大众车了,直接调来凯撒开着的速度最快的豪车。
说几句话的功夫,就到了林惜若家。
“又是你?真没法活了!”
凯撒紧紧地抓住家暴男,连让他喘气都感觉到费费尽。
“你是该去死了!”高寒阴冷冷地逼视若这个又不像男人的男人。
“郎哥,把拳击馆所有的人都给我清出去,我要搞个人专场"。
高寒给拳王阿郎打电话,今天他要好好地练两场,毫无顾忌地施展下他的技能。
“好的,不过高寒,昨天我过力了,有点儿肌肉拉伤,不会扫你的兴吧?”
拳王对高寒的每一次要求,都言听计从,这行业的饭不易吃,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经常有外省和外国同行来挑战他,每次都是高寒和凯撒给他摆平的。
“今天不用你陪练,我有更好的对象。”
“吆喝,北海市,还有比我更厉害的拳击手?"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今天来拳击馆玩的人,阿郎全部免费,提前闭馆,大家也就没说什么,毕竟这里是全北海市最棒的拳击馆。
拳王怎么也没想到,高寒所说的最厉害的陪练对象,竟然是家暴男。
无论家暴男怎么挣扎,也脱离不开凯撒的手掌心,到达拳击馆,凯撒才把他赤地放到高寒面前。
高寒把他当成一个会移动、会愤怒的沙袋,打得酣畅淋漓,把家暴男打的多处骨折,外伤、内伤无数块。
“畜生,现在你怎么求饶都没有用,就像你老婆孩子向你求饶时一样。”
“爷爷,太爷,你烧我一条狗命吧,我给你学狗叫,学狗爬,像狗一样添你的脚也行,你放过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家暴男奄奄一息,作最后的挣扎,凯撒上次就差点要了他的命,没想到这个男人,比凯撒还更想要他的命。
“高寒,真要了他的命,会脏了你的手,纵有深仇大恨,咱们从长计议。”
拳王不是不知道高寒的脾气,说不准他会真要了这狗男人的命。
“少爷,明天还有大型聚会,别太劳累了,你去歇着,这狗男人交给我。”
凯撒也不想因这个不值得的人坏了高寒的大事,高保财曾多次叮嘱他,无论高寒怎么玩儿,可千万不能过火。
高保财说的过火之一,就是别摊上人命官司。
“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你马上消失,在北海市如果我再见到你的影子,就去阎王爷那报道;二是你仍然不想走,或者继续骚扰你老婆孩子,我可以现在就让你去做鬼。”
家暴男抽搐着,口吐白沫,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头都不能点了,只能眼睛往下使劲,向高寒示意他会用他这条狗命担保。
有拳王阿郎和凯撒的劝阻,更主要的是他在林惜若家离开时,林浅对他的叮嘱,高寒紧绷着的手才慢慢放松下来。
孙晴把已准备好的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小干鱼、火腿和凉白开水等,从包里取出来,静静地等在原地。
她今天送报纸,比以往来这个小区都要早些,她想到白猫的饥肠辘,就像打了鸡血似的迅速地从床上爬起来。
孙晴左等右等,也不见白猫的影子,还有那只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来的英短毛灰猫,也不见了踪影。
垃圾箱整整齐齐的,昨天被翻腾出来的汤汁痕迹还依稀可见,有几只叽叽喳喳的麻雀悠闲地飞落在垃圾箱旁,头左右摇摆地在相互传达着什么。
穿橘黄色衣服的环卫工人,边工作边向孙晴这边张望,他奇怪地上下打量着孙晴。突然一个连续不断的声音让孙晴喜出望外。
她听错了,不是白猫,是小孩的啼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