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庞大海那个没人性的家伙干的,他不给我融资,也见不得我好,我要杀了他。”
钱大众把桌前的杯子、电脑全部砸碎,各种文件和纸也扔了一地。
“孙助理,你是死人吗?躲到哪里去了?我让你查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钱总,正在查,很快就有结果的。”
“你,你,还有你,都给我放下手头的工作,马上想办法给我去查,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查出来是谁干的。”
“敢在这个时候坏我钱大众的好事,我看他的脑袋是在脖子上待腻了。”
高寒此次却无比的淡定,他看着视频和文字,嘴角的那一抹似笑非笑始终挂着。
“文笔不错呀,可惜用错了地方,喷啧。”
看高寒还为那个撰写谣言的人可惜,凯撒和八字胡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摇头不语。
“少爷,不用着急,这种事,不难搞定。”
八字胡保镖先试探高寒。
“看我像着急的样吗?最近林惜若母女肯定会受到不同程度的骚扰,你们要派人保护下。”
凯撒点头,总感觉高寒那风平浪静下,有一股很可怕的力量在酝酿着。
林浅和孙晴约高寒,她们怕高寒受到打击,准备好安慰他。
“两位,安慰我的话呢,就一句话不要说,倘若有兴趣一起去玩儿,我倒是可以考虑考成。”
林浅还以为这样说话的高寒是受了来激,连忙说:
“好的高寒,今天都依你,你说怎样就怎样。”
“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当然。”
高寒那边一直没有辟谣的动静,苏梦认为此事一定是真的了,高寒的形象在她这里是那么的完美无缺。
这件事,苏梦是真正受到了刺激。
苏梦觉得原来的那个高寒丢了,她还怎么听那些社交网站外国朋友的办法去追?
她把她的所有苦闷,都宜泄到了大型社交网站上,有个黑皮肤大眼睛的小伙,自称自己是美国人,中文名叫凯特,曾在中国留学,因为家里有事,才临时休学回到美国。
他鼓励苏梦,说他明天就要回到中国,非常想见到苏梦,他称苏梦为“美丽的天使。”
对糖衣炮弹的轰击,苏梦是最没有保护屏障的,加之最近高寒的事让她十分沉沦,自然与美国小伙见面了。
这小伙有科比的影子,乍一看去,还有奥巴马的侧影,说的一口很流利的中文,他的热情奔放和幽默风趣,彻底把苏梦给征服了。
外国人性开放,两个人见第三次面时,他们相约在郊外,两个人就大大方方地开战了。
这一次,苏梦在床上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那我们去游泳吧?"
高寒左右摇晃若脖子,又双手叉腰,转了转屁股。
“游泳?是不是得穿泳衣?”
孙晴先惊讶起来,因为她害怕了,自己这些年,没准备一件像样的泳衣,高寒还不得笑话她。
“这天不是很热,好像游泳真的不太适合。不过我没什么意见。”
其实林浅更不爱去,她还没有这个信心。但马上又同意,是觉得她不能食言,已经答应高寒今天他想怎样都行的。
“不穿泳衣,难道你要全裸?”
一句话,说的两个女孩子脸都红了。
“算了,不难为你们了,去看电影吧。?
“看电影好呀,我举双手赞成。”
林浅高兴的一下跳起来了。孙晴没动静,她看了下手机,立即就皱起了眉头:“抱歉,我有事早已约好了,只能你俩去了。”
“能有什么事?改日不好吗?”
林浅着急了,她还不想跟高寒单独在一起约会,有孙晴在,她能更自在些。
高寒的想法则恰恰相反: “啊哈,这个孙晴,终于不当电灯泡了,如此机会,天赐我呀。”
林浅坐上高寒的大众车一起离开时,还可怜巴巴地望着孙晴。
突然一个人坐在高寒的车上,她觉得很不自在,身子不敢动,心却一直在砰砰地跳。
“钱总,事情的真相都查得一清二楚了,那个发文的人,我也带来了。”
孙助理用食指习惯性地向上推了推眼镜,以此来证明他是多么有能力的人。
“说说看,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他是不是姓庞?"
“不,他姓钱,不姓庞。”
“什么?你刚刚不说姓李吗?怎么又跟我们钱总同姓了,你在要什么花招?”
“我是说姓李呀,可我没说完,你款不让我说了,还有个姓钱的,都叫他钱哥,钱哥的,而且也是这个钱哥给的钱。”
“你少贫嘴,你这是绕口令呢?"
孙助理看钱大众的表情,一扫刚刚进来时的得意。
“说说看,那个姓钱的,有没有豁牙?"
钱大众突然声音变得很微弱,又像暴风雨前的阴云,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
“对,你猜的太准了,的确有个明显的大器牙,肥肥壮壮,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
钱大众这次是大义灭亲了,彻底把他的宝贝儿子钱大众关在了黑屋子里:
“我上辈子是做了多少缺德事,才能有你这么个败家儿子,你干脆在我胸口捅几刀,让我痛痛快快地死得了。”
钱大众第一次在儿子面前大哭,可把钱文见吓坏了。
“爸,你别生气,我以后少花点钱就是了。?
“钱,钱,你就知道钱,到手的钱,又让你整跑了,你还是不是我亲儿子呀,哎呀呀!"
钱大众崩溃似的痛哭,把众人吓得不知是该劝还是任由他宣泄。
这时,有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给他打来电话,他又得擦干眼泪,装出一副平静的状态和口吻:“你好,我是钱大众。”
“你好,这里是法院,有人起诉你们公司拖欠工资,请明天9点前到法院来。”
“苍天呀?还让不让我活了?"
钱大众放下电话,哭得又嘶哑又无力。
林浅第一次看电影,还是齐峻约的她,那时他们读高中,有一天齐峻神神秘秘地让她看一样东西,原来是两张电影票。
林浅只知道,那天电影院里人不多,片名现在也想不起来了,只是记得当时格外紧张,不敢吃爆米花,也不敢说话,直勾勾地盯着电影屏幕看。
两个人一起形影不离地上下学,其他也没发生什么太多的故事,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青梅竹马?
林浅觉得不是,齐峻眼里,她就是他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