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妹,别听她们胡说八道,她们就是两个不要脸的精神病,我们走。”
李华双手抱着春妹的肩,就把她往车的方向拥。
“我们?到底谁跟谁是我们?”
春妹的眼泪像线一样往下流,她狠狠地甩开李华,拔开双腿拼命地跑。
不管你相不相信,事实真的是这样:原本是甲种性格的一个人,结了婚,就可能变成像伴侣那样乙种性格的人。
这样的结果,有时是很幸福的,有时也是很可怕的。
也就是说,如果你的伴侣刚好是个像林浅那样的姑娘,那么你原来是李华那样的人,结婚后,你越来越像林浅,恭喜你,你是幸福的,也是快乐的。
相比之下,丁小雨爸爸就很糟糕了,他原本不是老实巴交,窝窝囊素的人,他爱笑,也很开朗,听说年轻时还是张国荣似的帅哥一枚。
这几年被丁小雨妈妈折磨的,过早进入衰老期,人也拖拖踏踏,萎麻不振。就连平常男人愁闷时抽根烟、喝杯酒的事,他也不敢做。
有一次他没控制住,跟亲戚喝了一点儿啤酒,回家后丁小雨妈妈闻到酒味,干脆晚上没让他进屋睡觉,丁小雨爸爸在车里哆哆嗦嗦地睡了一宿。
他犯了所谓的错误,怎么请求老婆大人的原谅呢?还是老办法,丁小雨爸爸哪怕不吃饭,也要早早地出车多赚钱。
如果开出租车钱没赚多少,他就去劳务市场走一圈,跟一群老少爷们,出出苦大力,就能多赚点儿钱,给丁小雨妈妈买一件漂亮的衣服。
晚上回家时送给她,这个事就算完结。丁小雨说,因此她妈妈的衣服,比她的衣服要多的多孙助理说情,钱大众说给他儿子最后一次机会,他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早就盼望着有人能早早地给建个台阶,他好顺着这个台阶让钱文见从小黑屋里出来。
“现在有三条路让你选:第一,造谣生事,诬陷诽谤高寒,把你送到牢房吃干硬的窝窝头。”
钱文见惊吓的咽了一口唾沫:
“爸,你可不能这样,我可是你亲儿子,钱家唯一的继承人,不能让我去吃牢饭呀。”
“还有个屁的继承呀,如果你喜欢,就继承钱家所有的债务吧。”
“另一条路呢?我选择第二条路。”
钱文见不会相信钱家没钱,如果没钱,他老子还能让他这样挥霍?
“第二,给高寒下跪,公开道歉,并向媒体辟谣,如果这么做了,你还能有零花钱。”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第三条路,继续呆在那个小黑屋,哪也不能去,也休想在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钱大众拿钱说事,明显是有意让钱文见选择第二条路。有钱在,钱文见当然也会口服心不服地选择去给高寒道歉。
几天不怎么见林浅的影子,高寒心里很不安定,乱糟糟的,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林浅就像他的定身神器,只要能见到她,知道她很安静地生活,高寒才会活得洒脱。
听孙晴说林爸生病住院,高寒也坐不住了,他径直来到医院看望林爸。
凯撒拿上在星巴克预订的花篮和水果篮,一手提一个,威武昂扬地跟在高寒的身后。
鲜花和水果都是些进口顶级的,在本地根本看不到,也买不到,引来众人不住地观看和品评尤其是那进口鲜花奇异的香味,当摆放在病房里时,人是根本闻不到医院里任何多浓烈的消毒水味的。
“高寒,大老远,你还跑来做什么,林浅,快给高寒倒杯水。”
林爸觉得很不好意思,全病房一共三个人,其他两个人,一个是本市著名女企业家,搞服装行业的,另一个是当地某局的老总。
都比自己身份高的两个人,还没有人送这么贵重惹眼的礼物,他们面前的花篮和果篮,明显比高寒送来的档次低了一大截。
想想都能知道,他们心里很不舒服!
“没事,我也是顺路过来的。”
高寒摘下墨镜,毫无顾忌地就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梅姑出去打水和买东西还没回来。
“你谁呀?起来,这是我们的椅子,让你坐了吗?
一个和高寒年龄相仿的帅哥,很看不惯高寒那唯我独尊、不可一世的样子,指责高寒不该不打招呼就坐在他们家拿来的椅子上。
“对不起,顾木弦,这是我的朋友,高寒,你坐到这边来。”
没等高寒站起来说什么,林浅忙过来解释。
“顾木弦?林浅他们认识吗?他是个什么鬼?"
高寒不屑地站起来,瞪了一眼顾木弦:“一个破椅子,坐坐能咋的?"
“你嘴巴放干净点儿,什么叫破椅子呀?你坐了,我没跟你收费就不错了。”
高寒又硬又拽,顾木弦也不示弱,两个人针尖对麦芒,就在病房里较上劲了。
凯撒站过来,高寒示意他不要乱动,并且用手指着让他出去。
顾木弦也是富二代,服装行业女企业家的儿子,他妈妈就住在林爸的临床。
“高寒,这是医院,别吵了,你回去吧。”
高寒正要跟自己比拽的人好好切碰一下,林浅就不高兴了,她很怕影响林爸休息。
“林浅,我来帮你,别划着手。”
林浅要拿床下的东西,顾木弦就殷勤地过来帮忙,一边帮忙,还一边冲林浅微笑,那魅样,明显是看上林浅了。
“妈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老子的女人也敢打主意?"
高寒在心里暗暗地写,脑袋也开始转动起来。
林浅去享拖布,顾木弦也马上跑过去:
“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干呢,一会儿保洁阿姨就过来了。”
“没关系,闲着也是闲着,拖一拖,空气新鲜。”
顾木弦和林浅一唱一和的抢拖布,把高寒气的眼睛直目火:
“这小子,趁我不在时,没少跟我女人眉来眼去的吧?爷今天不教训下你,你都不知道锅是铁打的。”
高寒见顾木弦去洗拖布,他顺势跟了出去。
“警告你,离林浅,远一点儿。”
高寒一字一句的,每一句话都带着针藏着剑。
“这没办法,她爸爸和我妈妈,住在同一个病房。”
顾木弦故意气高寒,“哼“地一声甩开高寒就往病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