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好,何必多此一举呢?"
这石头只在墨云斋放了一会儿,就感觉屋子瞬间凉爽起来。
李华头发凌乱、憔悴不堪,被钱文见的小跟班带来时,他的眼睛看着都像散光了似的。
“我靠,哪儿来的抱窝鸡呀?爷还没对你怎么样呢,你倒先在这给我演上了。”
李华像刚睡醒的样子,没有了往日的假酷扮帅。
“说你呢,几日不见,变成哑巴了?这是喝了多少呀?满身的猫尿味,臭死了。”
高寒靠近李华时,就被他浑身的酒精味熏的直皱眉头。这几日,李华就靠酒精麻醉自己呢。
“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的,我不想活了。”
李华突然崩渍地大哭,几日见不到春妹的影子,他的精神奇托突然没了,他真的失去了活着的勇气。
“杀了你,岂不便宜了你,爷还得留着你,你的聪明劲还得用上呀。”
高寒自李华被带进来时,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劲,李华这小子,是硬骨头,不是软身子,怎么今天看起来判若两人?
“少爷,人带来了,接下来怎么办?”
八字胡保镖按高寒的吩咐,把那个写文字的人抓来了。
“高手,以后的日子,你还要听钱文见和李华的,明白了吗?”
“不,不,我再也不敢了,再写,你就把我的手指头剁下来。”
“爷让你听他们的,你就得听他们的。”
“啪“高寒一嘴巴子打过去,“我听,我听明白了。”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都要写一篇赞扬爷的文,记得不能少于2千字,并发表到粉丝最多的地方,能做到吗?"
“这个,恐怕,有点儿难度。”
“你还敢讨价还价,爷给你脸了吧?”
“我写,我能写,只要你满意。”
“李华、钱文见,你俩给爷听好了,我要关注他写的文的粉丝量,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每天涨粉1W+,听见了吗?”
李华和钱文见都傻傻的,互相张望。
“我们少爷说话,你们为啥不应,哑巴吗?”
八字胡保镖对着李华,上去就是一脚,李华这才有点清醒,看钱文见后背插着荆条,背后都是血痕,他吓毛了:“肯定完成,保你满意!"
“凯撒,去把封起来的房子,打电话给钱大众解押点儿。”
封冻钱大众所有的房子,这招是高寒跟他老子高保财学的,这叫釜底抽薪,让对手想动一动都很难。
高寒想着,互联网时代,以前把我名声都诋毁了,现在我得慢慢找回来,富甲半个中国的计划,也许就能慢慢地向前迈一小步。
丁小雨身边的人,都不敢靠近她,也不敢跟她说话,她有时抑郁的很安静,有时竟像疯狗似的躁狂,见着谁咬谁,什么话狠,什么话伤人,她就专捡这样的话说。
她妈就忙欢脱了,一个劲地在她身后擦屁股:
“无论她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这孩子最近遇到点儿事,我向你赔不是。”
“你别怪罪她,都是我的错,没把丁小雨管好,有什么不高兴的,你冲我说,你骂我也行。”
大家都知道这女人也就是见好听的说,怕她姑娘被人打一顿,真要敢骂她,她还不得吃人。
“我明天要去做隆鼻手术,你快给我拿钱来。”
丁小雨没跟她妈商量,就在美容院预约好了,这一次,她要把鼻梁垫的更高些。
“姑娘,不是咱舍不得钱,你是过敏体质,真要做不好,会要命的。”
“我呸呸,乌鸦嘴,你给我滚出去。
丁小雨妈见丈夫的劝解并没起什么作用,就赶紧把他骂出门,生怕丁小雨再闹腾起来,那是真哄不好呀。
“好好,听你的,现在妈就去借钱,咱明天就去做手术。”
别说,这次丁小雨隆鼻的手术做得很成功,脸的轮廓看起来有那么点儿大明星的模样,纱布一摘,丁小雨总算是有了那么一丁点儿的笑模样。
她妈妈流着眼泪笑了,即使欠下的整容费,够他们这个小家小户还一阵子的,她也打心眼里开心。
“高大少爷真会享受生活,这么奢华的总统套房,就你一个人住,不寂寞吗?”
梁蕊奇今晚穿的淡蓝色蕾丝短裙,在高寒套房的灯光照耀下白嫩嫩的闪闪发光。
“要不你来陪我住?算你一半的房费。”
高寒突然靠她很近,撩骚的眼神不断地向她放电。
“你这样的表情,不喜欢我不要太明显吆。”
梁蕊奇了解高寒,他的表情和动作一旦轻浮起来,就是对一个女人的不在乎和轻慢。
“没有,今晚的你性感掠人,哪个男人不心动呢?"
“至少你高寒目前来说还没有心动,哈哈。”
“咋咋咋?
“咋什么?你是惊恐的老鼠吗?”
两个人看了看对方的眼睛,都相视而笑。
“这个杯子,送给你。”
“怎么会没有包装?"
“我把包装拿掉了,我觉得任何的包装都配不上这杯子。”
高寒的言外之意,也借杯子给梁蕊奇最高的奖了,梁蕊奇抿着嘴笑起来。
“这个,送给你的。”
梁蕊奇也带来礼物送给高寒。
“你当然买不到了,因为我一直关注,它一来到市面,就被我抢走了。”
梁蕊奇的眼睛里,充满了温柔的爱,高寒不由自主地来了个条件反射似的吞咽。
“这杯子,好像也不是市面上的吧?”
“好眼力,专门给你订制的,喜欢就好。”
认识这么多年,高寒还没送过她什么礼物,突然对她这么好,梁蕊奇还真有些不适应。
两个人相对而坐,84年的红酒在高寒的胃里兴奋起来,其实在灯光下的梁蕊奇,让他的心跳慢慢加速了,尤其是喝红酒时,梁蕊奇那自带性感的红唇与酒杯接吻,高寒的下体突然就有了反应,他迅速站起来:
“对不起,我去下卫生间。”
此时的高寒,恨不得三步并做两步,或者就一步能到才好,他从来没感觉去往卫生间的路竟然这么长。
他用冷水使劲地搓自己的脸。
“行了,你有虑脸症吗?再搓就出血了,看你明天还怎么见人?"
“很晚了,我还得回去整理材料,回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