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老师让写一种植物,高寒哥哥,你喜欢什么植物?”
林惜若干净的声音又甜又粘,给高寒来个措手不及,是呀,自己好像从来都没关注过什么花花草草。
“你高寒哥哥是大忙人,哪里顾得上欣赏植物呀?"
梁蕊奇想拿高寒取笑下,没想到他还真红了脸。
“那,林浅姐姐,你说植物会思考吗?会伤心吗?”
“植物没有神经细胞,也没有大脑,当然不会思考了。?
没等林浅开口,梁蕊奇就像大学教授那样,讲起了科学知识。
“不会思考,没有感觉,那它怎么知道没有水了叶子就了,还有那棵有趣的含羞草,你看。”林惜若像个小大人,用手碰了碰含羞草,那草的叶子立即卷起来。
“含羞草就会思考,用手碰它,还知道藏起来呢。”
梁蕊奇也哑口无言地作美国式摆手。
“我查到了,现代研究显示,植物也有嗅觉、听觉,当它们遇到危难时会作出必要的防御,还能释放信号提醒周围的植物,它们甚至还拥有不同类型的记忆。有科学家认为,植物也是复杂的生物体,过着丰富而感性的生活。”
高寒捧着手机,把查找到的知识,像个演说家一样给大家普及知识。
“照你这样说,那电脑、林惜若的笔,还有屋子里的家俱,都是有灵魂的喽。”
孙晴很不炭同高寒查到的知识。
“惜若能够永远保持这份好奇心和独立思考的能力才好呢?这是本月的助学金,拿去多买些书来读吧,对植物的深入研究就全靠你了。”
林浅把卖衣服赚的钱,一分不留地全给了林惜若,孙晴只拿了一点点儿,她说攒还给高寒的钱。
高寒心想:“老子的钱多的花不完,多给林惜若些就是了,何必绕弯子那么辛苦赚钱给她们呢?"
梁蕊奇现在包里就有几万块,她没拿出一分钱给林惜若,倒不是舍不得,她觉得自己的钱,反而在林浅面前显得很没有分量。
梁蕊奇,第一次在一个女孩面前低下头,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还是她的情敌。
钱文见最近被他老子看得紧,加之高寒的紧箍咒,他的钱花得不像原来那般爽,心里总是装着咕咕鸟和小鸽子。
脑子里就得琢磨来钱之道了,他发现,最近有两条路子,他还可以利用一下,没准是可以榨到钱的。
一条是给钱大众溜须求着跟他们合作的乙方小包工头;另一条就是跟着钱文见干了好几年的那帮老员工。
钱文见没钱花,最不好过的就是李华了,原来跟钱文见蹭吃蹭喝还算春风得意,有事没事的,多给钱文见出些坏主意、馊主意,大豁牙哄乐了,还能赏给他些零花钱。
最近李华手头紧呀,买了满屋子的方便面,再不想办法,恐怕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
李华给家里的父母打过电话,他们总觉得李华混得很好,就没顾及什么直接哭起穷来,还想指望着李华能给他们寄回点钱呢。
所以,父母的那扇门也关上了。放在从前,李华只要缺钱,总能在高寒那逗点儿,只要他开口,不管多少,高寒会把手里的钱都给李华。
按理说,这些年他李华收成的钱也不少,都哪儿去了呢?丁小雨、春妹、自己花天酒地,存款几乎为零。
他想做点什么赚些钱养活自己,最起码得填饱肚子吧?可他又能做什么呢?这些年的养尊处优,他的脑袋都成了浆糊。
出苦力赚钱?笑话,他一个商学院的高才生,靠力气赚钱,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高不成低不就,李华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混日子。
网上发的一个帖子引起了李华的注意:
“本人,很穷,穷得只剩钱了,美丽富婆一枚,现寻找一个高大帅气的小鲜肉为伴,最好是大学生,保准让你过上想要的生活。”
李华翻看这富婆的照片,着实吓了他一跳,我靠,比他妈还老呢。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世界末日快到了?你小子,还有请老子喝酒的时候?”
李华请钱文见和众富二代们喝酒,钱文见知道他选的酒店后,目结舌地往后退。
“是呀,这小子不是在搞什么鬼吧?”
“这不好说,他的心眼,比峰子窝上的眼都多。”
这个酒店,最近钱文见都很少光顾了,钱紧的,他现在去哪都得先看看自己的卡额。
北海市最豪华的自助餐,临江望海的地,一顿饭钱,都够三四个人去三亚旅游了。
没错,李华也像他们那样,过上了光鲜华丽的富二代生活。
原本就擅长色诱的李华,成了富婆的香饽饽,生活上也有了质的飞跃!
顾家母子不管怎么努力,还是未能如愿以偿,供货商都像跟他们有仇似的,多高的价钱,都不会把货卖给他们。
顾木弦蹲在那,头皮一阵阵地发紧,他妈妈一着急,血压忽地窜上来了。
躺在病床上的商界女强人,怎么也回忆不起来,自己这些年做生意,虽然霸道了点,但是并未得罪什么大人物呀?
事情已然摆明了,是有人故意不让他们母子好过了。
“弦儿,你也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妈,别想那些无边的事了,那张外国定单,马上就到期,几十年的合作伙伴,我们还是想想办法,怎样应付吧。”
“那能怎样?我们破产了,也许会资不抵债,按合同说的,双倍赔偿吧。”
顾木弦整个人要崩渍了,从小到大,他也没受过这样的挫折,所以当林浅给他打电话时,他也没有任何的心思去搭理她。
说到底,顾木弦对林浅的感情,是建立在优渥生活基础上的。
没有了金钱、地位做支撑,他觉得自己就没有爱林浅的本事了,从未有过的自卑感折磨的顾木弦都有了轻生的念头。
“或许,我可以借些钱给你。”
顾木弦打开微信,是林浅发过来的,她跟林爸商量,把她们的存款,可否先借顾家一用,他们要破产了,她不想看到朋友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