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孙晴吓了一跳,说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林浅没当回事,还指着孙晴的头,说她神经兮兮的。
事情真的出人意料地发生了。
林浅挽若孙晴的手,从商学院有说有笑地走出来,被一个肚子圆滚滚,后背和胳膊上都纹看身的男人给截住了。
男人的大金项链,又粗又耀眼,身后还跟着三五个小混混模样的男人。
“你俩,谁是孙晴?谁是林浅?"
她俩一下怔住了:“这男人,认识咱俩?”
“大哥,我们好像没见过吧,不认识,我赶着回家吃饭。”
孙晴见势不妙,拉着林浅的手就想跑。
“回家吃饭?我看你是想回家吃奶吧?”
胖男人一出口,小混混们笑的前仰后合。
“是不是很好奇,我是谁?又是怎么找到你们的?”
林浅惊吓的都说不出话了,她感觉平常在电视剧看到的画面,怎么在现实中也发生了呢?
“我,东北狼!这个世上,还真没有我找不到的地,找不到的人。”
“东北狼?”
孙晴的冷汗顺着脑门就流下来了。
“反正,你就是我要找的姑娘"。
东北狼说着,就去强行牵林浅的玉手。
医院。
为了照顾好住院的丁小雨和她妈,球爷可真是用尽了心思。
他雇佣了两个保姆,一个照顾丁小雨,一个伺候丁小雨她妈。
“小雨,快来,趁热喝,炖了一整天的老母鸡汤,大补。”
“你亲自炖的?”
“那可不,全程都是我用心为你准备的,来,我喂你喝。”
球爷把在酒店预订的鸡汤端来,专门哄丁小雨开心。
“哎吆,丁妈妈,你怎么自个起来了,保姆呢?你是怎么照顾人的,不好好伺候着,明天就换了你。”
把丁小雨哄乐了,他又得换战场,接着哄丁小雨妈。
“丁妈妈,这件衣服,也就你最配得上,1万元,不贵,快试试,看喜欢吗?”
“1万元?我还从来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
丁小雨妈欢喜的,要是给她安个狐狸尾巴,准能翘起来。
“我靠,累死我了,天天哄这俩祖宗,妈的,明天不进监狱,也得住进精神病院了。”
球爷向钱文见和李华发牢骚。
“活该,谁让你惹上那俩货,再有钱,你也大不过法呀,熬着吧!”
李华拿起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你小子,我看最近活得挺滋润哈,对了,那富婆,味道不一样吧,骚不骚?”
一聊到玩女人的话题,这帮色狼就齐刷刷地往一起挤脑袋。
“他滋润个屁,那老女人,不吸干他的精才怪,哪能跟那湖南妹子比呀,又年轻又有活力。”
钱文见一提春妹,李华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都说女人30岁如狼,40岁如虎,可那富婆都50多岁的人了,或许是保养的好,也或许是吃了什么保健品,几乎夜夜临幸李华。
丁小雨爸最近耳根特清净,老婆孩子住院,他的精神头反倒出奇的好。
今天他开车出门进入主干道,就遇上了一台台悼丧的车停在路边,每台车上的白纸花飘飘浮浮的。
丁小雨妈常说,出门遇到悼丧的车,管保一天都好运气,这一刻,他特别迷信这女人说的话肯定很灵。
正当他沉浸在喜悦中时,站在车旁边的人,都哈哈地大笑,也不知是聊到什么开心的事了,都笑得合不拢嘴。
“等等,这不是死了人吗?死的人是谁呀?就算是仇人,也不至于笑得这么开心吧?”
丁小雨爸觉得这场面太诡异了,他抓方向盘的手突然就颇抖了下,如果再不及时踩住刹车,他真的会出大事了!
商学院门口。
“谁的命那么犯贱呀?"
这声音冷的直刺人的骨髓。
有人抓着自己的手,有人挡住自己的路,东北狼面露凶相,几乎抓狂起来。
“我当是哪路神仙呢,原来是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
高寒的确很白,但可不是东北狼说的小白脸,这张脸,轮廓俊朗神秘,白里透红,苍劲有韧。
“脸白,总比你这个黑肥猪强。”
东北狼最怕别人说他黑,骂他胖,高寒直戳他的痛点,就是想快点打起来。
几天没练,他的手正好痒的不行。
“小妞,我大哥有房、有车、有颜值,还家财万贯,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乖乖跟我们走得了。”
跟着东北狼的小混混着急了,他们想赶紧抢走林浅,也好去这个大城市泡泡妞,喝喝酒。
“有颜值,我呸,再他妈的胡说八道,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高寒咬得牙齿格格响,就等着对方先动手了。
“看看这是谁?"
东北狼突然从包里拿出一张女人的生活照。
“我大哥死了的女朋友,跟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现在知道,我大哥为啥非你不娶了吧?”
高寒看到照片,差点喷出一口血来。
女孩梳着两个大粗辫子,花色的上衣,黑色的裙,俯首弄姿的晗笑。
“我靠,这不就是村姑吗?跟我女人一模一样,你这是恶心我高寒呢!”
“睁大你的狗眼仔细看看,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吗?"
“扑通“一声,仿佛大地都被震动了下。
高寒一个虎拳打在东北狼圆滚滚的屎瓜肚子上,黑肥猪摔倒的地方,瞬间塌掉一个坑窝。
孙晴倒是淡定起来,站在那痴痴地笑。
“高寒,别打了,我们报警吧。”
他们人多势重,林浅怕高寒吃亏,主张马上报警。
小混混们都抄起手中的家伙,准备把高寒揍扁。
“等会,都给我往后退,我呸,你个皮包骨头的小白脸,倒先偷袭老子了,今天就单挑个,我赢了,立马让这女人跟我走。?
东北狼还真不服气,他觉得刚刚是自己疏忽了,才让这小子捡了个漏得逞。
“单挑好啊,你有种,佩服!”
高寒兴致极高,边说,边脱掉上衣。
“大哥,这小子八成是练过的,看他那几块腹肌,咱还是先撒吧。
“你个熊种,灭自己底气,长他人威风,我先劈了你炖大鹦。”
小混混吓得,赶忙后退闭嘴。
东北狼也把上衣脱了,他那肥得流油的大肚子,故意向前拱一拱,算是热身了。
他抱起高寒就要用蒙古摔跤术摔倒他,没等东北狼抱住全身,高寒一个无影脚劈来,正中他的命子,他疼的像杀猪似的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