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的梦中,高寒是要不顾一切地去救火中的她的呀!
高级酒店总统套房。
高寒很久没关注钱文见和李华他们给自己写的赞美文了,今天仿佛一切都那么平静,他边喝咖啡,边看那些夸大其词的文章。
高寒无论住在哪里,都必须有一个顶级的咖啡机伴随,他喜欢自己慢慢地磨咖啡豆,这样磨出来的咖啡才喝着有味道。
早起时那令人害羞的、难以启齿的春梦,会很容易让高寒憧憬一个美丽的新世界。
“钱文见,以后别再让人写那些文章了,又空洞又乏味,不切实际,还渲染的有点离谱,太恶心了!”
高寒让随身的保镖给钱文见发视频,钱文见昨夜又折腾到凌晨,正在搂着美女睡懒觉。
“谁呀?这么早,打扰老子睡觉了。”
“什么鬼?我也没接视频呀,对方怎么介入进来的?"
高寒让人黑进来的视频,一下子把钱文见给整机灵了。
“换个地方,我可不想看到这么污的画面。”
那个躺在钱文见怀里的美女,让高寒很是不悦。
钱文见看是高寒,缄默不语,只是傻愣愣地看视频,他不敢开口,他怕一说话,高寒又出什么馊主意整他。
“顺便告诉李华一声,以后别再发这样的文章了。”
“那几十万的粉丝怎么办?”
钱文见突然想起,他还利用这些文章,赚了点儿零花钱呢。
“我管你怎么办?总之以后别再让我看到关于赞美我的文章。”
没等钱文见再说什么,高寒马上让保镖关闭视频,跟这个大豁牙多说一秒钟,他觉得一整天都晦气。
林浅家。
苏梦跟林浅倾诉苏伟明让她嫁给庞智的事,林浅根本不相信。
“不会吧?你一定是误会了,苏叔叔怎么会强迫你这种事,都什么年代了?"
林浅的观念里,新时期,新时代,怎么会发生这种父母强迫指婚的事呢?又不是万恶的封建社会。
“这种事,我会拿来跟你开玩笑?"
苏梦一根接一根的吸烟,她其实是十分焦虑的,嘴上说的很硬很霸道,但真要是反抗苏伟明,她还是新存余悸的。
“我不是说你在开玩笑,我是觉得,要不要跟苏叔叔来一个深入他心的交流?"
“这种烂方式,也就林爸那样的能接受得了。”
“说着说着,怎么会扯上我爸爸呢,我爸,打死也不会做出你所说的事。”
林浅白了苏梦一眼,说她什么都可以,可谁要是污蔑她爸爸,林浅肯定不依不饶。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或许林爸能帮我说通他?”
“也不是不可以的,择日把苏叔叔约出来,好好聊聊,他一定不会逼迫你的。
“你别一口一个苏叔叔,叫他苏伟明,我听着舒服。”
“唉,但愿如此吧,目前就奇希望于你和庞智了。”
“庞智,就是你说的智障人?他怎么也成希望了?”
“那天见面,看样子他也并不想娶我:应该有心仪的女孩了。”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你现在可真是自寻烦恼了。”
“算了,不说那些了,我们去酒吧玩吧,我请你喝酒蹦迪。”
苏梦看她自己的事有了希望,心里还是有点儿小窃喜的。但一想到林浅和高寒那天在医院门口的亲密无间,一种失落和孤独又诱引她进入那个麻醉自己,且又放纵的世界。
“我不去,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那个地方的。”
“老古董,老封建,那里是年轻人的天堂。”
“你确定不去享受下?美人,就这样躲在屋里,会生锈的,去快活一下吧。”
苏梦挑逗似的眼神,又勾了勾林浅的下巴,故意做出嘴唇舔舌头的媚态。
“快滚吧,瞧你,是要魅惑死谁呀?多吸烟,多喝酒,多放纵!"
林浅故意反着劝苏梦,苏梦浪笑着,向林浅又扭屁股,又飞吻地跑去酒吧了。
北海市最高级的酒吧。
苏梦来到酒吧,她什么样的痛苦都会忘记,沉醉在纸醉金迷里,无比洒脱放荡
尤其是喝的晕乎乎蹦迪时,苏梦所有的消沉、迷茫、失落和无边无际的孤独,都被她的大波浪式的长发摇散了,摇没了。
来酒吧玩的男人,最会猎艳,确切地说,他们对猎女人把握的很准。
苏梦蹦的正嗨,一个大胡子中年男人就盯上来了,他两支胳膊摇来摇去,终于找到了今晚的猎物。
他牵着苏梦的手,十分强悍野蛮的,把苏梦向酒吧外拽。
他这一拽,把苏梦给拽醒了,苏梦突然想起了凯特,那个丧心病狂的男人,曾经,也是以这样的动作引诱了她。
她不能跟这个男人走,他也许就是第二个凯特,她的恶梦还没结束,不能再接受另一个恶梦自己。
苏梦狠命地挣脱,可这个时候,就算是有千军万马在此阻拦,或者有一把刀,一杆枪,阻挡男人,怒对这男人。
疯狂的兽性一旦爆发,谁能拦得住呢?苏梦自然也是难逃他的掌心的。
苏梦又喊又挣扎,在酒吧里,喊是无济于事的,挣扎呢,喝了酒的苏梦能有多大力量,她要绝望了。
苏梦流出两滴清泪,她不再喊,不再叫,也不再挣脱,她慢慢地闭上眼睛。
“放开她,你干什么?"
只有一万!
酒吧外。
苏梦被这一声吼叫惊醒,大胡子中年男人被眼前的男孩打的,先是惊愕,后马上愤怒地冲过来。
男孩拽起苏梦的手就跑,这只手,又温暖又有力量,苏梦觉得自己安全了。
那男孩拉着她的手,拼命地往前跑,那中年男人在后面猛追,但他的雄性荷尔蒙被男孩的一拳打射,他的力气渐渐消失。
从没有过的感觉,被一个男人拉着手奔跑,苏梦迷离地看那男孩。
“高寒?”她差点儿喊出声来。
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就这样拉着手在大街上奔跑,穿过大街,穿过小巷,这才是真正的幸福满溢,这才是真正的热血沸腾啊!
第二天醒来,一个陌生的大男孩躺在那,苏梦还枕看他的胳膊,是一夜都这样的姿势吗?
这是谁?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见到的人是高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