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春妹连跟舍友们打招呼的勇气都耗尽了!她突然想到了她妈妈,那个重男轻女根本不拿她当女儿待的妈妈说的一句话:
“你就是个扫把星,鸡窝里还能飞出凤凰来?这山望着那山高,老老实实嫁个老实人,在家种地最适合你!”
春妹的悲伤逆流成河!
F院。
“王总,您找我,我呀,在,在F院。”
王胡在马场突然想起钱氏集团最近新开发项目的事,就给钱大众打电话,钱大众本来想瞒着王胡的。
但回头一想:“这小子不是好惹的,好像什么事都知道,还是说实话的好。”
“你在那干什么?”
“这不欠了点包工头的钱,他们的工人起诉我了,不得不来。”
“老钱,我警告你,限你三天时间,赶紧把那些烂摊子收拾利索了,如果因你的马虎,影响公司这次新项目的竞标,你提着脑袋来见我吧!”
钱大众不住地擦额头上浸出来的汗,他也不想来这个地方,可自己那点儿存款,要足真还账了,他是一个子都没了。
“好,好,请王总放心,我马上处理好!”
“钱大众,不接受调解就进行下个法律程序吧。”
“不,不,我接受,我承认,欠他们的钱,我马上打款。”
那些起诉的工人们,个个都不敢相信钱大众说的话。
“你都说了多少次了,给钱,马上给钱,可两年过去了,你没给过俺们一分钱。”
“我这不是,不是最近手头紧吗?一会就给,全给你们。
“手头紧,鬼才信你那鬼话,谁不知道你钱大众,怀里抱着个20岁的,屋里养着个40岁。”
的,公司里再泡着个30岁的,你手头紧,拿什么养活那些狐狸精?”
工人堆中突然跳出来个女工,指着钱大众一顿骂,把他的光彩生活彻底曝光。
“你胡说什么呢?再胡说,我告你诽谤!”
钱大众的脸实在是挂不住了,他还以为自己做的事很隐蔽呢,没想到他的那些小彩旗,大家伙都见惯不怪,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了。
“有本事你告去,不怕我给你老婆发照片就行!”
这女人的招数狠,对付钱大众这样的老色鬼,广大妇女同志们是最有招的。
钱大众立马沉默,不敢再往下拉硬了,工人们哄堂大笑。
马场。
“苏梦,咱俩骑一匹马吧,我护着你!”
“起开,我自己会骑!
海力子一片热忱,却碰到冷屁股。
“对不起女士,咱们这里的规定,如果您还没骑过马,请让这位有经验的男士带着您。”
“什么破规定?老娘还不骑了呢,哼!”
林浅小心翼翼地骑在黑美人背上,高寒则一手牵着黑美人,一手牵着赤兔,两个人开心地走向绿草地。
苏梦看着当然不开心,前一分种她还做着马上成为高太太的美梦,后一分钟高塞就移情别恋了。
“苏梦,你生气了?喝点儿果汁,我妈妈亲自为你榨的。”
“不喝,粘乎乎的东西,看着就恶心。”
“那你想喝什么?我这里都备着呢。”
“我想喝你的血,有吗?”
苏梦说完,牙咧嘴吓唬海力子,然后无趣地去找梁蕊奇玩。
“你想喝,我就有,把我的手指扎破了,你喝吧!"
“还真是个呆子,回家让你妈喝吧,我嫌腥臭!”
海力子无语了,那诗人般的忧愁又在脸上浮现,嘴里喃喃自语的,作起诗来。
“骑过马的女人,可不可以教教我呀?"
秦明的男中音非常好听,原来他还很好奇梁蕊奇一直追到中国来的男人是谁,今天终于知道了,是深深爱着那个林浅的高寒。
在泰明看来,高寒的确是那种女孩挚爱的面孔,忧郁高贵,韬略和胸怀不轻易展现,不羁桀骜又自带光芒。
“谁也不比谁高明,高寒不会轻易地爱上一个女孩子的,我了解他,他只爱他自己,还有他的首富梦!”
梁蕊奇望着甜蜜又温馨的林浅和高寒,冷笑几声,说出了以上听起来很真实的话。
“林浅,在马背上的感觉,是不是少点儿什么?"
高寒很想把林浅带到赤兔上来驰骋一段。
“没有呀?很幸福的,不像在车上。马是鲜活的,骑在它身上,灵动、飞翔?总之心情被放飞了!"
高寒真想把林浅强行拉到马背上,这个女孩,总是误解他的意思!
庞家别墅。
“庞老太太,人我们给请回来了。”
一群保镖,把春妹硬是在车站拉过来了。
“你们放开我,干什么?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春妹提起她的行李包,就要往外走。
“姑娘,我们没有恶意,请留步,我给你跪下了,你救救我孙子吧,他真的要死了!”
说着,庞老太太老泪纵横,真的要马上下跪了。
“妈,你别这样!"
庞大海给保镖使眼色,他们慌忙扶起老太太。
“春妹,你最好老实点,今天给你这么大的面子,你别不识好歹!"
庞大海又搂不住火了,春妹的穷行头,已然让他嫌恶的想马上把这个乡巴佬赶出去。
“你给我闭嘴,你这是跟谁说话呢?谁允许你这么冒犯我请来的尊贵客人的,还不快叫人去沏茶!”
庞老太太一声令下,庞大海吓得退后几步,真的亲自去给春妹泡茶了。
“春妹,别生气,快坐,快坐,以前是我们不好,对不住你,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们一次。”
庞智妈赶紧打圆场,对春妹如春风拂柳般大变了样,为了她的儿子,她此时给春妹跪下都行春妹见他们态度缓和下来,加之自己也真得不想回老家,索性在这里缓一缓,然后她再去找工作也好。
她平静地坐下来,庞老太太慈爱地上下打量她:“恩,是个硬骨头的孩子,家是农村的?"
“是的。”
“姊妹不少吧?”
“五个,姐姐、妹妹和弟弟。”
不知为什么,春妹又想起了胡春雷的姥姥,可能是眼前的庞老太太让她突然想起的。
“这个老太太,慈眉善目,又有一股很霸道的气势,但她的霸道,明显是不同于庞大海一类的正义凛然。”
春妹放心地把紧绷着的手指头在大腿上舒展开,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春妹妹,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吧?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看我的,你说过的,我不是傻子,我只是比别人憋!”
孙子的一席急促的话,让庞老太太突然明白了:“春妹,肯定是智儿离不开的女孩了。”
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