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庞家人打感情牌,这是继承下来的传统,庞老太太此言一出,任凭他庞大海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也得去接旨办成。
梁蕊奇家。
“春妹,你跟那个庞智,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说他是个傻子?"
“姐姐,我总是觉得,庞智井不傻,他对我很好,只是庞家人容不下我。”
“庞家人是害怕,他们理想的儿媳妇,那是苏梦,万一你成了他家的少奶奶,庞大海还不得疯了。”
“苏梦?我知道这个女人,她要是跟庞智生活,他不得更魔障呀?"
“吆喝,这是开始关心上了?"
“不过说真的,那个庞老太太,对我也是真心的好,在庞家那段生活,锦衣玉食的,从来没享受过那种生活。”
“想不想再回到庞家?姐姐帮你。”
“发生了那种不愉快的事,恐怕庞智是不相信我了。”
春妹咕咚咕咚喝了很多水,梁蕊奇感觉到她内心的紧张和不舍交织在一起。
“妹妹,其实如果你想好了一切,什么事都不算障碍,姐姐我倒是觉得,那个庞智,也许就是你下半生最幸福美好的存在。”
“姐姐,你也会相信这些迷信的话?
“不是相信,而是像我从前,为了一个人,竟然不顾一切放弃所有,万里迢迢回来找他,而他呢,已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他。”
“他是谁?我认识吗?"
“臭丫头,什么都想知道,当心知道的越多,越招来杀身之祸,哈哈。”
灵水镇内外。
“林浅,瞧你的鞋带开了,一会跌倒怎么办?总是不会照顾自己。”
齐峻说着,蹲下身来给林浅系鞋带。
梁蕊奇和高寒都在,齐峻也不只是做给高寒看的,他对林浅的爱,是持久且真心实意的。
梁蕊奇看齐峻:“高挑健壮,品味和细节爆棚,比高寒多一分儒雅,却又不及高寒的高贵。”
“齐哥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梁蕊奇博士,高寒的同学,我们的好友。”
林浅的介绍,让齐峻心里不是很舒服,她的那个“我们",说的又亲切又让人嫉妒。
齐峻看梁蕊奇:“好特别的目光,看了她的眼睛,有种马上要藏起来的感觉,哪怕是一条鱼,见了她的眼睛,也会立刻想离开水;哪怕是一棵树,看见她的眼睛,也会马上想离开阳光。”
“你好,梁博士,我是与林浅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齐峻,很高兴认识你。”
齐峻先将手伸出,很绅士微笑地示意梁蕊奇握手。
“谦虚的齐总,富裕的南海市,形成鲜明的对比呀?"
梁蕊奇并没把手伸出去,她看出高寒的不悦,也洞察出齐峻的极力表演,她厌恶极了。
“咱们回公司吧。”高寒看似不动声色,其实内心早已起了波澜,齐峻给林浅系鞋带的画面,始终在他脑子里闪来闪去。
林浅也注意到高寒的突然沉默,而且他的脸上,还挂着一抹含混不清的表情。
“邵晓红,你是一汪死水吗?来客人了也面无表情。”
齐峻还没忘记邵晓红的事,在王胡和高寒面前,也暴露她是失职的,为赶走她再次做准备。
“齐总,何必跟一个前台较劲呢,不值得,白梅家的亲戚,在咱们这混口饭吃。”
王胡看出齐峻的鬼心思,私下里也听白梅跟他抱怨过:“这个齐峻,是想公报私仇。”
“王胡,你这是跟谁说话呢?我是在培训她,是在较劲吗?说话注意点。”
“培训的事,就不劳齐总费心了,把那个前台,调到新建立的养殖场那,齐总说的对,他不适合做前台。”
高寒发话了,出其不意,战无不胜,对付齐峻,他还是魔高一丈。
本想把邵晓红赶走,给白梅个下马威,高寒却用了移花接木的办法,反而把她调到更要害的地方。
其实白梅跟高寒说这个情况时,高寒就早已想到了办法,齐峻的胡雪岩商战经,彻底被高悬研究透了。
这下可好了,养殖厂那高寒又安插了个新耳目,他齐峻做事又得小心了。
墨云斋。
“一个人过日子,那是我向往的生活。”
“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有个老伴照顾着,偷着乐吧你。”
“我自己生活几十年了,难得逍遥自在,习惯了还不都是一样?"
“那你孤独的时候呢?有谁来陪你?一个人孤零零的,谁苦谁知道。”
“有你们陪伴,我也不孤独。”
“我们还能24个小时都陪着你?”
“要我说呀,不是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就不是孤独的了,人生来就是孤独的,谁也躲避不了。”
“你行呀,24小时,都有个小保姆照顾着,如花似玉的女子整天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心情也肯定大好。”
“关键是,人家那小保姆,现在得改口叫小嫂子了。”
“你们这观念呀,小保姆未嫁,我丧偶单身,怎么就不能在一起生活呢?"
“我很好奇,你儿子不反对吗?”
“我儿子反对,但我姑娘赞成我自由的生活。”
“哎,有支持的好呀。”
“你看我邻居,一说找老伴的事,儿女就跟他闹,上吊自杀,暴打我邻居的舞伴,也因此,他退缩了,他怕了。”
“后来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儿女图他的财产,他不找老伴,也不再管他了,就等着享受他那些财产呢,前几天我看到他,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精神萎摩的很。”
“说到底呀,年轻人都很自私,老人们想要的,根本不是丰裕的物质生活那么简单。”
墨云斋主人也跟着大家长吁短叹。
“可以买一个老伴呀,我正谋划此事呢。”
“买一个?你这是要犯法呀?我现在就举报你。”
“得得,没文化,犯什么法呀?买个机器人当老伴,又听话又温柔,让她做啥她做啥。
哈哈哈.....
“各位,请顾及下女同胞的感受,就只顾自己痛快嘴了。”
墨云斋主人刚意识到,这个团队里,增加了几位女教授、女企业家呢。
丁小雨家。
丁小雨觉得,自己一次次的失恋,又一次次地在工作上受到波折,实在没出处,就把这归命于宿命了。
“这大概是上天在有意地折磨我!”她爸和她妈,把丁小雨从大明省接回来的路上,她突然流眼泪说。
“小雨,别着急,妈妈最近认识一位公司的总裁,他说过几天给你在公司安排个办公室文秘的活。”
“我不去,我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家里待着。”
“好,好,姑娘,都随你的性子,愿意待多久就待多久,爸爸养活你。”
丁小雨妈没想到这个窝囊废爹,还能说出这么漂亮的话,但转念一想到钱,她又愤怒了:“就会说漂亮话,你倒是赚回钱来呀,但凡你要是有钱,我们娘俩也不至于跟着你受这份罪。”
“好,姑娘,以后凡是在微信上给爸扫钱的,都用你的号,你收钱,随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