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逼视着李华的眼睛,像要把一切谎言都挖掘出来的气势。
“没成立公司前,我也是个苦命人,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财务管早上有紧急的会议要参加,不怎么搭理李华,简单收拾了一番,就赶紧去上班了。
李华失落落的,又一次没得逞!
“哇,今天回来的早,机会又来了。”
李华见财务管提前下班归来,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他已准备好,约财务管去吃牛排、喝红酒。
“哼哼,没有哪个女人,会抵挡住高档餐厅吃牛排的诱惑。”
“美女,今天得给我个薄面了吧?,84年的红酒,正在向你招手。”
依照惯例,财务管肯定立马搀着李华的略膊走。
“拿上你的红酒,跟我回房间吧。”
财务管的直面邀请,李华心花怒放起来,心想:“上勾了吧?老子想办的女人,就没有一个不成功的。”
“像你这样的人渣,不该永久地活在世上的,赶紧去死吧,免得一些女同胞再遭你算计。”
财务管门没关,进屋把包扔在沙发上,指着李华就开始诅咒谩骂。
李华顿时傻眼了,意料之外的事,他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很快,门外走进来两个壮汉,紧锁门,把李华五花大绑起来。
“放开我,为啥绑我,你们这是限制人身自由,我要报警!”
“小子,报警的人该是我吧?"
财务管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皮鞭,她在手里把玩着皮鞭,目光犀利狠辣。
“啪,“一皮鞭打在李华的肩膀上。
“你还打人,放开我,你个女魔头。”
“这么快我又变成女魔头了?前一分钟不还说我是最最漂亮的女神吗?啊哈。”
“从一开始,我就感觉到你不怀好意,看你那双淫邪的眼睛,以为天底下就你聪明?这下把那个保安的工作给搞丢了,回头他不找你算账才怪。”
李华的心开始紧张地悸动,他没想到,财务管知道了他所做的一切勾当。
“其实,我真的喜欢你,才做出这些不理智的事。”
“喜欢?就在半年前,你是不是也跟一个胖呼呼的富婆说过同样的话?还有那个小护士汪水,至今还在记挂着你吧?"
“你个疯子,居然调查我?"
“啪啪,“两下皮鞭打过来,李华连喊都不敢喊了。
灵水镇。
林浅自从上次跟齐峻说了重游山洞的事,就有梦境出现在夜里。
还是在深黑的洞里,就她一个人提着灯,突然灯就灭了,她很快就被急醒。
除了林百川,任何人不知道林浅今日独自一人回到灵水镇,包括梅姑,她也没告诉她。
也不知有多长时间了,她没静一静,到这村庄的周围走一走,到田头路边坐一坐。
偶尔见到的老乡,依然还是那么热情:“林浅回来了,几年不见,出落的越发水灵俊秀了呢。
“你会不会说话,夸人也是个抽嘴的货,那叫俊秀吗?"
两个老乡,一个扛着铁锹,一个拿着把镀刀,毫无顾忌的拌起嘴来。
林浅嘴角微微上扬,她还是被这种最原始的生活感动着。
远远望着荒废的林家别墅,林浅的心绪立马就不好了,这种悲伤的景色,又把她带入深深的回忆中。
屋顶上长着很高的草,破旧不堪,一股浓烈的情绪突然让湿润的液体在林浅眼里打转。
“是时候修修了,这房子,还是得利用起来好。
梅姑不知从哪里走过来,还是发现了林浅。
高寒别墅内外。
梁蕊奇在写日记,她突然眼睛一亮,计上心来。
“高寒,我在卫生间跌倒了,实在起不来,又不好给别人打电话,能不能来救救我。”
高寒正在琢磨赌马的事,见来微信,还以为是林浅发过来的,看是梁蕊奇的求救,他还是多了个心眼。
“你在哪?还在酒店吗?我马上过去。”
“不是的,离你很近的小区,15栋1104室。”
“这个梁蕊奇,什么时候又搬到这边来了?真是琢磨不透的女人。五、六,跟爷走一趟。”
“高少,这么晚了,还去哪儿呀?”
“就你话多,傻瓜,爷的事,都是不能打听的事,也是大事,让你走就走得了,废什么话?憨六正想睡觉了,把他从被窝里叫起,他当然要以问的形式发点儿小牢骚了。
但每次都被五数落,愍六也不生气,只用硬拳头说话,痛五见状,跑得比兔子还快。
“对了,白梅这几天不是也在股份公司?叫上她一起去。”
高寒突然想起白梅,梁蕊奇是女生,大半夜的在卫生间里摔倒了,他一个男生,总不能孤男寡女地共在一个卫生间吧?
“高少,你确定叫上白总监?几声刚刚的高跟鞋声,恐怕把狼都招来了。”
癫五就看不上白梅的趾高气扬,她最近在高寒面前红的发紫,自然不把他这个只会舞文弄园的书生放在眼里。
“你这个人,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呀?昨天还跟我说,兄弟,我最爱听的声音,就是女人的高跟鞋声,那像一首让人遐想连篇的音乐般美妙。”
“老实点儿吧你,高少都烦了,闭嘴!”
“你们两个呀,明天弄点制哑药吃了,省得我耳根联噪。”
“我们错了,高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高寒微微一笑,梁蕊奇的公寓还真是近,转眼间就到了。
“高少,我来了,没来晚吧?”
“没有,时间刚刚好,今天帮我做个特别的事,辛苦你了。?
白梅今天居然没穿高跟鞋。
“你俩傻看什么呢?我脚上有金子?当心踢飞你们。”
“嘿嘿嘿",感六望着擦五傻笑。
梁蕊奇公寓。
梁蕊奇把准确的门密码发给高寒,她恨不得高寒记在心里。
“白梅,这个密码你记下,以后梁博士这边有什么事情求助,就交给你来处理。”
“明白,高少请放心。”
梁蕊奇听到门开的声音,故意再把头发弄凌乱些。
“高寒,我在这,再不来,我可能因为缺氧而室息了。”
“梁博士,我们人多,不会让你有任何闪失的。”
高寒坐在梁蕊奇的沙发上,左右各站着痛五、憨六。
“你是谁?高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