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华小心谨慎地去找庞智,生怕被春妹看到。
“智儿,想不想学做生意?"
庞大海一改往日对庞智的严肃,突然变得又慈爱又温和。
“想,做梦都想,但我可以吗?”
“告诉爸爸,为什么做梦都想学做生意呢?”
“为了春妹,我赚钱,才能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
“难道你对现在的生活不满意?”
“不是的,春妹说,只有靠我自己的本事赚来的钱,给她,她才会收下,才会去花。”
“春妹,又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丫头。”
庞大海暗暗地在心里骂,但脸上不能表现出丝毫的厌恶。
“好,我家智儿果然志向远大,从现在开始,你只要听爸爸的安排,很快你就会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公司,到时候你想怎么赚钱就去怎么赚钱。”
“真的吗?爸,妈,我真的可以做到吗?
王爱华仇恨似地瞪了庞大海一眼,勉强地点了点头,她捂着嘴,突然百感交集地哭起来。
“妈妈,智儿以后能做生意,能自己赚钱了,你该高兴才对,怎么还哭上了?"
庞智春风得意的,脸上已然笑开了花,他真想跑出去,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奶奶和春妹。
“那就从今天开始,中午跟我们去酒店吃饭,你的第一堂学做生意课就拉开帷幕了。”
“好呀,好呀,智儿一定听爸爸的安排!"
庞智开心的手舞足蹈,跑出去报喜讯,让春妹给自己做好一切准备。
春妹听到这个所谓的喜讯,心里咯噔了一下,血液流速加快,心脏收缩的紧紧的。
她心想:“庞大海那个正宗白毛老狐狸,他会这么好心,教自己的使儿子做生意?哼,我看是他指不定又冒什么坏呢吧。”
春妹一边给庞智系领带,一边像个温暖的大姐姐一样,千叮咛万喱咐的,叫庞智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冷静,都要给她打电话。
庞智不住地点头:“春妹,看我打扮起来,是不是比你想像的还要帅?"
“庞大公子,别臭美了,那边的车喇叭都要按爆了。”
“只可惜,不能带你同去,有点儿小遗憾,等咱们公司开业了,你做老板娘好不好?"
“你知道啥叫老板娘呀,只会在这里瞎说。”
春妹的脸一下子绯红起来。
金乌门赛马场。
高保财在高清智能小视频里看到,高寒这些日子养成了一个特别好的习惯一晨起看报纸。
“这小子,终于开始步入正轨了。”
其实高保财哪里会想到,高寒对报纸上的什么头版头条、商业版块,财经快餐等,正眼都不会看。
他的眼光只停留在“赛马“版块,尽管这个版块看起来字又小、又不引人注目。
金乌门赛马场,大明省最大最豪华的赛马场,高寒正目不转晴地查看最新的赛马情况,他深入地研究多日了,准备明天正式行动。
高寒是金乌门赛马场最尊贵的会员,别人下注,一般都是几十万至几百万,他不来则已,来之下注,肯定不会少于千万。
高寒其实很少输,确切地说,他几乎是百分之百的赢,直到有一天他跟显云斋的主人炫耀起自己的赌马业绩,墨云斋主人若有所思的说:
“高寒,你爱赌马,是因为想多赚些钱吗?”
“当然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
“解压,取乐,喜爱马,还有就是享受那份研究后取得成功的极乐。”
“那就对了,阴阳讲协调,万物求平衡,只赢不输,你的乐趣应该会慢慢消失,另外时间久了,恐怕赛马场也不欢迎你了。”
别看高寒当场对墨云斋主人的话不当回事,但离开后他会反复地琢磨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者的话。
“恩,很有道理!”
所以有时候高寒会把一、两次赌马的机会让给为他卖力的兄弟们,这样一来,就肯定有输的时候了。
而且还会达到一箭双雕的结果,他的钱给兄弟们输,大家觉得对不住的,自然会更加的努力工作。
高寒这次看好的马,是新训练出的一匹,听说是M国横行赛马场四十多年的王牌驯马师训的, 他观察此马多天。
这马,鬃毛中有一缕火焰红,当马蹄抬起疾速前进时,寒星四起,堪比“秦王白玉驹,也似伍 相梨花马!”
它是8号马,高寒迷恋似的望了望它。
“高少,今天注押在第几号马?"
“高少,押多少?”
“就你们两个话多,今天爷要是赢了,给你们两个放三天假,给我安静点。”
瓶五和憨六最喜高寒说“放假"二字,他俩惊喜万分,好像高寒必赢无疑似的。
见高寒已爽快地下注8号马,癫五扯着嗓子大喊:“8号马,加油!老子能不能休三天,就全指望你了。
癫五伸长了脖子,把嗓子都喊哑了。
“喂,你咋没声,不想休呀?"
“喊破了喉咙,该输还是输........”
"我呸呸呸,憨六,你个臭嘴,还是赶紧闭上吧。”
“我还没说完呢,就知道抢话,该赢还得赢!”
癫五要举起拳头揍他,憨六跑到一边,到底说出了后半截的话。
说完,还向癫五不断地吐舌头。
“赢就对了",癫五傻乎乎地笑个不停。
这一场,高寒独赢!
果然下注大,赢得也不少。
“哇塞,高少,我没看错吧?5千万,你这是押了多少呀?”
憨六看着手中的彩金和大沓的钞票,激动的都要流眼泪了。
那些只下得起小注的小户头们见了,气的眼睛发直变绿!
高寒准备用这五千万,做点儿有意义的事。
给那俩活宝放三天假,他独自开着高级豪华越野车,直奔林浅家。
北海市某高级酒店包房。
“你们不是说家宴,这又是怎么回事?”
苏梦原以为,也许是苏伟明和许世美他们突然良心发现了,是要缓和一下家庭气氛才组织家宴的。
哪料到,庞家三口人已先到,庞智傻笑着跟她摆手。
苏梦没等坐下,就立马急了:
“以家宴之名,又想搞这联姻的勾当吧?"
“啪",苏伟明习惯性的,把苏梦的脸扇的像红色的云。
“你干嘛打人呀?有话好好说吗?"
庞智本能地做出反应,把苏梦揽在自己身后。
“爸,他是坏人,快把他赶出去。”
庞智指着苏伟明,求助于脸色已乌云密布的庞大海。
“我是苏梦,地址已发在你微信上,过来接我。”
海力子接到苏梦的电话,兴奋的像个孩子,不到5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
他焦急地向包房跑,以为苏梦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苏梦,我来了,咱们走。”
海力子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看看苏伟明愤怒的嘴脸,再看看苏梦哭红的眼睛,他好像瞬间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