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一口一个狐狸精,人家孙晴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反正我现在说什么、做什么,你都觉得不对,你敢说对我这样不是因为那个孙晴?"
两个人越吵越凶,王胡干脆不吃早饭就跑去公司了。
高氏集团。
高保财率领旗下所有公司高管,到大明省参加高级论坛座谈会。
主要是借此机会,他吩咐下去,查查到底是谁、是哪个组织在背后调查高寒?
墨云斋。
墨云斋的组织活动也有了新规定,大家不能随意的聊东聊西,要像知乎网站那样,将话题做的有模有样才行。
也就是提前每个人都拟好几个话题,然后大家再随机抽取,轮流抽取,人人有份。
他们急需聘用一位网络高手,给他们也做个“墨云斋网"和公众号:大家用经验和智慧赚来的钱,全部捐助贫困山区。
墨云斋主人跟高寒说到他的新想法时,高寒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纵横海、陆、空的文化大晚,连玩耍都如此高大上。”
高寒觉得,林浅倒是很适合做这些老精英的助理,不知道林浅能否答应?高寒准备择机会带她来一趟墨云斋。
南海市。
齐峻在一边隐瞒一边尽全力地处理一场欣欣向荣公司出现的危机。
公司里天然散养的荷叶鸡出现了问题:大批量的鸡突然死去,关键是对死鸡的处理,是无法让食客们接受的。
有人上传视频,说这一批进入食客餐桌的荷叶鸡就是用那些死去的鸡做的。
钢管舞场。
“你骑上去,放松,像骑马一样,顺势起伏,当眼前的东西是有生命的,别拧着它的性子。
“对,就是这样,缠绕自如,然后像我这样,轻轻地放开一只手,把手摆出去,再收回来。”
林浅又被苏梦拉来跳钢管舞,经过上次的历练,她明显地有了轻松自如的感觉。
“林浅,真有你的,还说自己不行,现在跳的都比我好了。”
苏梦夸林浅,不明所以,还把声音故意抬高。
“我是想告诉你,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下次我肯定是不会来的。”
“跳的好好的,怎么不想来了?”
“这舞蹈不适合我,它充满了激情,而我,没有那么多激情挥洒在这里。”
“你在写诗呀,最近被海力子折磨透了,我听了诗就觉得恶心。”
“苏梦,希望你能理解,咱们还是一起去练瑜伽吧。”
“好了,大家休息一会儿。”
先前的那些男人又坐在那里,教钢管舞的老师让大家停下来,林浅想趁机马上离开。
林浅隐隐感觉到,苏梦和其中的某个男人交换了下眼色,那个男人下意识似的向林浅的方向望了望。
“苏梦,我们走吧。”
林浅再次催促,苏梦不情愿地开始收拾东西。
“新来的吧?”男人突然来跟林浅搭讪,目光中的淫邪毫不掩饰。
林浅惊魂四散。
“是的,我不认识你,再见了。”
没等苏梦收拾妥当,林浅随意拿起自己的东西,匆匆地向外走。
“别走呀,这是我的名片,邀请你到我们公司聊聊。”
男人抓住林浅的胳膊,想强行地留住她
周围人见惯不怪的,只有苏梦假装着急地向林浅走来。
“林浅,有工作的机会,还是去看看的好。”
“我现在不需要工作,我还要复习考研,另外还有一大堆的事等着我。”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又发生了。
苏梦的老套路,刚刚的学员和老师,都故意躲闪开,没了踪影。
只留男人、苏梦和林浅在舞场里。
“哎吆,我这是怎么了,突然头晕的很厉害!"
“苏梦,快清醒些。”林浅叫着瘫坐在地上的苏梦。
现在最关键的,是男人的动作和表情,他对苏梦的突然晕倒,好像早有所知似的。
他不像苏梦的方向使劲,却反而在林浅的身边蹭来蹭去,像只发情的猫。
苏梦的眼神几近枯姜,楚楚可怜。
林浅慌忙站起来,曼妙的身段,男人深深地咽了一下口水。
“凯撒哥,你可以进来了!”
林浅突然拿起电话拨给早已等在场外的凯撒。
“够了,苏梦,是时候醒醒了,你是又在打我的主意吗?你和我的友谊,到此为止。”
“我曾经以为,我们的感情是最干净纯粹的,现在看来,真是我想的太美好了。”
“苏梦,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反复地来害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因为高寒!”
“如果不是你林浅的存在,我的心思苍天可鉴,高寒他一定会爱上我的!”
“苏梦,你没事吧?你确定自己不是活在幻想中?"
“我当然没事,我和高寒才是同一个档次的,你不是富二代,而我们是。”
“我们?就算是我离开高寒1万年,他也不会爱上你这没有真心狠毒的女人。”
此时的林浅心情十分沉重,揭开苏梦的真面目,她的心甚至比苏梦还痛。
苏梦呢,也不会再隐瞒什么了,反而立马变脸,趾高气扬起来。
凯撒带着几个保镖,把那猥琐的男人绑起来,像扔沙袋一样,直接堵上他的嘴,把他扔到卫生间。
还有苏梦安排的,站在脚落里偷拍的人,也一并被凯撒等人捉住,狠狠地揍了一顿,摄像机给他砸的稀巴烂,吓得那人屁滚尿流。
苏梦眉头紧皱,顿时心乱如麻。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林浅竟然识破了她的鬼把戏,她用身体换取两个男人的交易,目的就是想拍摄些林浅在钢管舞场勾引男人的画面。
以此来赢取高寒的心,毕竟刚刚对林浅动手动脚的,也是北海市有钱有势的人物。
她是想捏造林浅通过跳钢管舞傍上了有钱的老男人,做实了这个事情,高寒才有可能厌恶林浅。
但苏梦忘记了,在灵水镇长大的林浅,曾经也是富家千金,真把她当成永久的傻白甜来待,愚蠢的人应该是她苏梦了。
李华公寓。
李华陷入深深的痛苦中,财务管把他侮辱折磨了一番,他也不敢作声,他从来没有这一落千丈的感觉。
他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是这世上最绝望的人了。
李华上火了,他的牙痛的要命,吃药、打针,用尽了办法,还是疼起来会在床上打滚。
李华的心如死灰一般,一时间再也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