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下去已然没有任何作用,中年男子带着一身杀气向他猛扑过来。
呼啊!
高容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跃步逼近中年男子,几乎是鼻子碰到了鼻子,眼睛里满是对方的影子。
中年男子好像被一张挂着微笑的俊秀脸电到似的,只感到一阵阵晕眩。
他还没反应过来,高容生一个犹如海上风暴般的劈拳装来,正着中年男子的太阳穴,他重重地倒下了。
人们惊奇地发现,中年男子枕着自己的一支胳膊,面色安然,平静的像是躺在地板上睡觉。
“天呀!这年轻人是怎么做到的呢?”大家惊恐地面面相舰,全车厢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乘警进来查看时,见保镖和中年男子都呈睡姿,以为是在休息。
而其他乘客谁也不愿做出头的椽子,都互相观望,莫不做声,乘警转身离开了。
女孩躲在高容生后面,甚至不敢向前挪一小步,她紧紧地搂着高容生的腰,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公主。
“这回可出大事了!”
高容生回转头,一脸严肃地对还哆嗦不止的女孩说。
“又出什么事了?人不是被你打倒了吗?”
女孩把高容生的腰搂的更紧,脸也干脆贴到他的后背上,她恨不得像电视剧里那样,猛跳到高容生的身上勾住他的两条腿。
贴得高容生越紧,她就越觉得安全。
“我是说,你的手很可能粘到了我的腰上,要不要做手术,把你的手割下来?”
“不要!”女孩像只突然受了惊吓的小鸟,又蹦蹦哒哒地躲在高容生的怀里,带着哭腔哀求高容生。
“有谁做个见证呢,你这个样子,好像我在虐待你一样!”
高容生说着预推开还恐惧不安的女孩。
哈哈哈......
高容生感觉很久没听到自己的笑声了,眼前的女孩像个棉花糖一样粘着他,竟然成了他久违了的开心果。
“吆喝,我的眼睛没看错吧,有人刚出差就在这腻歪上了!”
高容生职业性地推开女孩回转身,见带着一脸舒夷、嫉妒、矛盾、愤怒的高容生妻子身披米白色风衣,缓缓向车厢走来。
“姐,我就说吧,这姓高的小子,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高容生妻子摆出镇静自若的样子,一个手势就让自己的弟弟立马闭嘴。
女孩看高容生的妻子:一张漂亮的会让男人见了窒息的脸,身材也是超级的棒,举止之间,透着一种拒人千里的高傲。
“老婆,你怎么会在这里?"
高容生平静又疑感地问。
“难道是我上了你们的私人包车?"
她故意气高容生,走过时目光冷冷地瞪了一眼一头雾水、余悸未息的女孩。
“好你个高容生,我姐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到处修行练武,又等了你那么长时间,你却迫不及待地包养起小狐狸精来了。”
高容生的小舅子还是为他的姐姐抱打不平,嘟嘟囔囔地说个不停。
“你说谁小狐狸精呢?"
女孩的保镖醒了,他肯定不会饶了挖苦嘲笑他主子的人。
恶狠狠地上去就是个脆响的嘴巴子,把高容生的小男子打的到处找眼镜片。
高容生经常在外面打打杀杀,他给妻子安排在身边的保镖也不是省油的灯,个个生龙活虎。
场面立刻失控,几个保镖暴打在一起,整个车厢里的人都被吓跑了。
也不知是谁动了手脚,两面车厢的门突然被紧锁,害得乘警进不去,只得急忙打救援电话。
高容生对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小打小闹,和无里头的两个女人因一个男人的战争。
丝毫没有一点儿兴趣!
他闪身平静地坐下来,想着几小时后将要见到以高薪聘请他做保镖的人时,他就越发觉得终于可以给妻子一个安静的生活了。
“住手!”
女孩和高容生妻子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出命令。
群架结束,天色渐暗,夜色如潮水般慢慢淹没着阳光。
“嫂子,这是个误会,这位哥哥是为了救我,才出现刚刚你看到的情景,其实.....”
“无知愚磊,站在那瞎解释什么?”
没等女孩说完,高容生用余光就看到了妻子的孤傲和不可一世。
女孩呐呐的,一脸让人怜惜的无幸!
“老公,你的身上怎么会有血?"
他老婆是何等聪明的女子,高容生再清楚不过了,现场她就能来个爱情三十六计,她突然双手托着下巴,极其崇拜地含情脉脉地望着高容生。
气得他小男子直跺脚。
“你这又是何必呢,别盯着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高容生妻子一时间娇滴滴的,高容生反而慌乱了:“她这副姿态,与她的身份实在太不相配了。”
正本清源,我老婆终归是我老婆,该还她原本迷人的姿色的!
常人难以想像,两个风姿绰约的女人,身上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高容生居然还能不动声色地想他的高薪私人保镖梦!
救援队到来,车厢门被打开,车厢里跑出去的乘客都一窝蜂似地跟着乘警跑回来了。
“恩?明明有打斗声,怎么变得如此整齐了?”乘警也是一脸懵逼。
“大家快来看!”
有人抬眼间,就看到了正要醒来的中年男子。
“他醒了!”女孩又紧张起来,睁大了两只惊恐的眼睛,有高容生老婆在死死地盯着自己,她不敢再跑到高容生的身边了。
高容生投去从容而又随意的一警:
“嗯?他手上的两枚银针呢?”
高容生机警地扫视了下四周,以他一个最牛华夏武者的身份发皙,并无异样?
老人,小孩,男人,女人,保镖,充满敌意的小男子,高容生像个智能搜索引擎,以发出的子弹般的速度查看四周,洞察每一个人。
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抓一个女人,用得了这么长时间?快给老子滚出来!”
就在中年男子刚刚来的方向,一个庄重又洪亮的声音响起。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那两枚银针正是在这来人身后的年轻混血保镖的手中,闪闪发光。
来人身上那种强大力量培养出来的优越感,让高容生立马生出敬意!
“高容生,咱们终于见面了,跟我走吧!”
这个气度不凡的人,就是当年的高保财,而这个年轻的高容生,就是当年的八字胡保镖!
高保财不按套路出牌,设局试探高容生,果然试出了他的为人和真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