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俩个也早点休息。”苏母心里惦记着苏无悠被推的事,拉着苏父就上楼了。

    苏无悠跟苏宴说了两句也上楼休息去了。

    夜色笼罩整个京都,不知何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唐家。

    唐戾整个人被包成了木乃伊一样,整个人缠满了绷带,就留了两个眼睛能看见的空隙。

    刚想抬手就疼的全身冒汗发颤,唐戾看着四周一脸懵逼。

    他不是死了吗!?

    看着四周熟悉的陈设,唐戾不敢动脖子瞄着一旁抽泣着的老妇人。

    奶奶!

    唐戾瞄着唐老夫人,瞬间红了眼。

    他生来不羁放纵,没什么牵挂的,要说牵挂就只有这个抚养他成人的奶奶了。

    “阿唐你醒了!”唐老夫人连忙喊道,门外的管家听见连忙招呼来医生。

    医生来了,连忙查看唐戾的情况。

    余光打量着四周,这是他的房间!

    身上刺骨的痛提醒着唐戾,他没死!

    还活着!

    几经疗养下,唐戾已经拆了绷带。

    听着属下们说他是被傅擎的人偷袭了。

    偷袭!

    唐戾记得这是五年前的事了,难不成他重,生,了!

    唐戾坐在轮椅手下,稳稳的推着他往外走。

    医生嘱咐说能去外面透透气对唐戾伤恢复很有利。

    四处看着,阳光正好落在唐戾身上有些刺眼。

    微眯起眼,唐戾感受着阳光落在在身上的温度。

    久违了。

    他记得,他被傅楚,沈长俞陷害动了毒,跟傅擎硬干最后被警察抓,入了牢暗无天日,死了。

    想起那两个狗日的,唐戾的拳头就握的嘎嘎响。

    渐渐唐戾也接受了重生回五年前他因为一块地皮的事偷袭傅擎的事的时候。

    傅擎偷袭他,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都他妈的沈长俞那个混蛋出的馊主意,当时他又被傅擎抢了地,脑子一热心里不服,压着火唐戾也就信了沈长俞的鬼话。

    现在想来他妈的是找了沈长俞和傅楚的道。

    “阿唐怎么样,最近好点了吗?”唐老夫人坐在唐戾旁关心的问着。

    一展愁眉,唐戾柔声道:“好多了奶奶。”看着奶奶一头白发,一脸慈祥模样唐戾笑了笑。

    唐老夫人没提过傅擎伤唐戾的事,她怕她说了唐戾会再去找傅擎。

    这次傅擎给唐戾留了口气也已经给了他们唐家足够的脸面了,唐老夫人能做的就是安抚唐戾。

    “阿唐啊,人知足才能常乐,别总跟孩子是的事事跟人比,这个世上人太多了比来比去会很累的。”唐老夫人看着唐戾脸上触目惊心才结痂的伤疤说着。

    唐戾沉默了一下,知道唐老夫人的意思:“我知道的奶奶,以后不会在这样了。”

    不会有以后了,他绝对不会在让沈长俞和傅楚愚弄了。

    “奶奶也没说你不好啊。”唐老夫人怕唐戾多想忙开口补上句。

    唐戾笑了笑:“知道,没多想。”

    一旁唐戾的属下,莫奇上来说沈长俞来了。

    闻话唐戾笑了笑,嘴角笑意冰冷肆意。

    他还没去找沈长俞,这沈长俞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想来也是该给养在后山的那条雪狼开开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