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琪眨眨大眼睛看向昊轩,“哥,你有听到吗?我听的不是很清楚!”
昊轩摇头,“没听到,既然你也不确定就不要说了,免得冤枉了爹地!”
燕莱都要哭了,还是儿子贴心啊,众人都被两小只逗笑了,有了他们,生过不再枯燥乏味!
“不会啊,虽然我只听到了几句,但是却记得清楚,娘亲说,白璟,你不要这样嘛!别吵到孩子睡觉!”
轰……燕莱石化了!
桌子上的人都在那里憋笑,还将暧昧的目光投向两个当事人,燕莱脸都红透了,哀怨的瞪了白璟一眼!
反观白璟,一脸淡定,燕莱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还有呢,还有呢?思琪,你还听到了什么?”
众人好不容易捕捉到两人的八卦,不肯轻易错过,燕莱咳嗽了一声诱哄道,“思琪乖,赶紧吃饭,你听错了,别瞎说!”
思琪眨眨无辜的大眼睛,“没有啊,我还听到娘亲说,白璟,求你了别这样!
要是爹爹没有欺负你,你为什么要求他?而且娘亲还说爹地是混蛋!”
噗嗤……大家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燕莱也无法再淡定,一头扎进白璟怀里,还在他腰上掐了两把泄愤,可以,人家一点赘肉都没有,愣是掐不动!
谁知,燕莱被自己女儿坑了也就算了,转眼还要被自己男人坑,也真是没谁了!
白璟将燕莱揽在怀里对思琪说,“乖女儿,你确实弄错了,爹地真的没有欺负娘亲!”
燕莱强撑着最后一点毅力从白璟怀里爬出来,点头附和道,“听到了吧!你真的听错了!”
只听白璟继续道,“是你娘亲欺负的爹地,不信你看,爹地这里还有证据!”
说着拉开衣领,指了指自己锁骨上仍旧清晰的印记向女儿炫耀,燕莱整个人像煮熟了似的,从头红到脚底,她毫不犹豫的站起来,转身就走。
思琪在坑娘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无法回头,“娘亲,你怎么不为自己辩解一下,思琪是相信你的!”
“我去检查一下你们的行礼!”
“可是,昨天你已经检查五遍了!”
“那就再检查五遍!”
思琪……
燕莱都走远了,还能听到从餐厅传出的笑声,她真的从来没有这么衰过,想死的心都有了!
吃过早饭,思琪便跟着北淼离开了,大家都重新开始了按部就班的生活,各司其职!
学院已经开始投入建设,楚帝将同鑫学院以皇家学院的名义昭告天下,广纳学员,同时阐明了招收标准和学成之后的去向,一时间,整个南楚的学子都蠢蠢欲动了!
不止如此,楚帝还宣布了希望书院的建立,不管男女,只要到了年龄,一律免费上学堂,此消息一出,百姓再次沸腾起来!
接二连三的好消息,让百姓拍手叫好,因为各地的商业街和燕莱个人的商铺,招聘的工人都是以穷苦百姓为主,所以南楚五年来,已经很少能见到乞丐和生活水平低下的百姓了!
现在又在偏远地区设置了希望书院,听说以后还要修路,带领百姓致富,南楚民众的热情空前高涨,所有人都雀跃起来!
这日,燕莱的工作告一段落,工厂出产的商品也都运送到了各地,已经上架,反响比预期的还要好!
想起答应慕容凌的事,燕莱就去库房准备礼物了!看着不断有东西装上车,燕南几人嘴角直抽,正好赶上燕七从神医谷回来,还以为他们主子又要给小主子送东西呢?
整整十车,不多不少正好五十箱东西,收拾完,燕莱已经累瘫了,吩咐燕南亲自去慕容府送了拜贴,说明日去拜访,燕莱就去沐浴了!
从温泉池出来,就见白璟正在看礼单,燕莱在梳妆台前坐下,白璟放下礼单,优雅的走过去,很自然的拿起毛巾给燕莱擦干头发,某个小女人舒服的想睡觉!
“知道的你是认弟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嫁女儿呢?”
燕莱眯了眯眼睛,“我要是嫁女儿,十车哪够,怎么也要一百车垫底吧!”
“呵呵,说的也是,不过,你对慕容凌是不是太好了,那小子不知道走的什么狗屎运?”
燕莱失笑,“狗屎运?你的意思是,我是狗屎?”
白璟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胡说八道!”
燕莱环住他的脖子,“又乱吃飞醋,我就是觉得跟他投缘,而且那孩子心思单纯,我很喜欢!”
白璟的眼神越发危险,“喜欢?有多喜欢?”
燕莱赶紧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哎呀,你别乱曲解我的意思嘛,就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没有其他!再说,你们不也是看着他长大的嘛,他人品如何,你心里没数?”
“哼,无论如何,你心里都不能有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弟弟也不行!”
“你……真是不可理喻!”
“你说什么?”
燕莱一个激灵,起身就跑,白璟长臂一捞就将人抱进了怀里,吻到她浑身发软,才放开她,“这就是你用词不当的惩罚!记住了?”
燕莱哼了一声没理他!白璟伸手探进她的寝衣里,燕莱瞬间清醒了,连连求饶,“记住了,我记住了!”
白璟在她腰上轻轻抚摸,弄得燕莱一阵轻颤,白璟这才圆满,将人放到腿上坐好!
燕莱靠在白璟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无比的安心!突然想起了什么,燕莱询问,“你有调查那日在花船上发生了什么吗”
“嗯,我问过暗卫,他们俩确实有被一群女人撩到,但是我事先有话,只让她们意思意思就行,暗卫也将该给的银子都给了,最后其实什么都发生,只是后来,所有女人都下了船,暗卫就撤了回来,毕竟我不会让人监视白宇,他有自己的隐私!”
“也就是说,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是这样没错!”
燕莱若有所思,白璟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又瞎捉摸什么呢?”
燕莱嘿嘿一笑,“白璟,你说他们不会是……那个吧?”
白璟一怔,随即想明白燕莱说的是什么,他摇头,“虽然这个时代有很多小倌馆,人们对此事也见怪不怪,但是若要真的接受两个同性在一起,还是一国皇子和王公贵族,一定会受到世人非议的,这里不比现代,人们的舆论会让当事人承受不住压力而崩溃掉的!”
燕莱岂会不明白这一点?所以更加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