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就看着春梅远去的背影,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这样一来,周小渔真的是自己的亲闺女啦?
王员外决定要从侧面探问一下周老憨。
有一次,王员外要周老憨赶马车送他去县城办事,闲聊中就往周小渔身上引。
王员外这才得知,原来周小渔的生日还真是三月初三。
周老憨家尽管穷,但是每年都给周小渔过生日,每年他都提前提醒春梅,在周小渔生日那天一定给周小渔做碗长寿命吃。
“如今······”提起周小渔的生日,周老憨哽咽了,以后他再也不能给周小渔过生日了。
“你也别难过!”王员外就道:“小渔在那边,比在你家生活好。住的吃的用的,哪样不比你家强百倍?!”
“唉!”周老憨听了王员外的话,心里好受多了,他对王员外道:“老爷,我就是想孩子。”
王员外听了此话沉默不语。
想孩子?那是你孩子吗?那是我的孩子!
王员外陡然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自己的孩子竟然生活在周老憨这样的家庭,还得管周老憨叫爹!
王员外没好气地对周老憨道:“快点!”
“唉唉!”周老憨扬起马鞭“驾”地一声,马撒开蹄子在大路上飞奔。
一路上周老憨便寻思,感觉莫名其妙,刚才还和蔼的王员外,忽然不高兴了。
周老憨一边赶车,一边反省自己,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哪里说错了。
王员外回到家,他想要验证一下春梅的另一句话,那就是春梅到底是不是七月十八离开王家嫁给周老憨的。
时间太久,他自己也不记得当初送老太太去陪都的日子,就问老太太。
老太太年岁上身,记忆力下降,她更无法确定具体日期。
王员外抓耳挠腮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总不能去信问在陪都的二弟吧?!
这事本来就不宜大张旗鼓地去调查,要是让人知道他王家的孩子如此不幸,那他王员外还怎么有脸见人?
败坏了王家的声誉,到时他又怎么有脸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王员外想到这些,再见到春梅时,就吊着个脸,不想理她。
后来王员外就想,只要我矢口否认,那春梅她也不能没脸没皮的跟人说,周小渔是跟他生的吧?!
不认了!
王员外狠下心来,决定即便周小渔是自己的亲闺女,自己也不认。
再说春梅不是说,只要周小渔不遭罪,王员外认不认她都无所谓吗!
不认也罢!
王员外做了这个决定,便把这个决定跟老太太私下里沟通。
老太太黑着脸,想反对,却又找不到好的理由。
现在连周小渔是不是她的孙女都不确定,她怎么反对儿子呢?
“真是造孽啊!”老太太又把王员外给骂了个狗血喷头,王员外只能唯唯诺诺,像个孩子一样站在那里挨老太太训斥!
王员外对春梅蠢蠢欲动的心,在那次差点就被老太太给骂没了。
但是想到以前跟春梅在一起的日子,他还是激动不已。
老话不是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吗。
那段日子他为了跟春梅行好事,跟李氏以及下人就像小孩子捉迷藏一样躲着,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