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商之颂 > 飞廉将军
    流连在梧宫的莘室之内,商王授轻抚着王后妇苏平常所使用的香炉,香炉里仍然发出淡雅的香气,脑海当中就浮现出己胡高挑匀称的身姿,华容婀娜,使王感念。悲痛的商王授吩咐小王子圣为王后妇苏主持丧葬仪式,二王子钻、三王子郊、四王子洪则是轮流为傧相,小王子圣恪尽子臣之责,将王后妇苏的葬礼办理得隆重恢弘。在王后逝去的四十九日,商王授亲自主持王后妇苏的献祭仪式,小王作为助祭在一旁帮忙,巨鼎肉香飘逸,在座的来宾俱是称赞小王子圣作为助祭对于母后的崇敬之意。

    秦侯飞廉壮年的时候曾经在王寿之地邂逅温国公女己胡,当初就对未来的王后妇苏一见倾情。因此他获知王后妇苏崩殂,他便事先派遣使者赠予王后贵重的陪葬品,以此作为王后的冥器,一双珺璧、一床瑶琴、一排编钟,伴随着王后妇苏葬入地宫之中。

    伊人远去,难以忘怀。

    由于是嬴姓显贵,他有幸以一身武力服事当今王上,为当今王上征讨叛乱的方国,而今东部方国逐渐臣服于大邑商,他却听到王后因病而逝的消息,回思起己胡在世之时的容貌德音。失去了挚爱的朋友,飞廉胸膛之内充盈着苦涩。当秦侯飞廉在梧宫之内有幸为王后进行初献仪式,秦侯飞廉胸膛之内是充盈着悲痛和惊喜的情绪,以初献的身份为她供上了太牢,一段难以言语的遗憾在这一刻得到了弥补。

    参加王后妇苏葬礼的宾客多得犹似天上排列有序的星辰,将笼罩在冰霜旋风之中的大邑商衬托得比往常更为熙熙融融。

    阳光暖洋洋地沐浴在金丝雀身上,小巧玲珑的金丝雀栖息在槐树的枝叶之上,啾啾啾地鸣叫。

    接受妇苏己扬的邀请,妇绞姜栵来到鹿地进行军事演习。

    已经到了暮冬时节,寒冽的冰雪似乎正在融化,耘夫田妇所种植的庄稼在冰雪的滋润之下,悄然等待着来年的初春。

    绞国公女姜栵跟温国公女己扬在幼时已是挚交。

    己扬在鹿地进行军事演习,召集三百名女性士兵手执方天画戟操练武术。

    站在高台之上,姜栵欣赏着三百女性士兵手执方天画戟聚精会神地进行武术活动。

    身穿戎装的己扬从高台走下来,面对着三百名士兵,说:“有请诸位再操练半个时辰,等会我请姊妹们吃食鹅肉。”

    一名师长发出娇婉的声音高兴地说道:“我率领姊妹们进行军事演习,希冀大将军下次能够再带我们操练武术。”

    “会的。”己扬怡悦地说道:“我虽然平常率领的护卫队伍以男子居多,但是闲暇之余我会率领姊妹们操练武术,姊妹们也可以借此强身健体。”

    妇绞姜栵走下高台,在场士兵的目光全聚焦在她身上。她今天穿戴甚为简便,脱去了往常沉重的戎装,手里只拿着一把宝剑作为装饰,她换上了崭新的锦缎衣裳,衣裳面上绣着木槿花的暗纹。

    “阿母,我来了!”子穆快步地来到母亲面前。

    “你这么久才来,阿母和朋友所举行的军事演习已经进行到一半了。”

    “你来迟了。”姜栵轻抚着她的脑袋,说:“你已经长这么大了,我上次抱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只会摇着拨浪鼓的顽皮婴子呢。”

    “见过阿姨。”子穆望着她言语甜脆地说道。

    “来,阿姨教你怎么使用长剑更能杀敌。”姜栵将宝剑从鞘中抽了出来,预备教她剑法。

    子穆吩咐一名女性小臣给她拿来一把宝剑,提着一把宝剑,充满敬意地拱手说道:“有请妇绞大人指教,我勤练剑法,已经略微懂得怎么使用宝剑杀敌了。”

    妇绞姜栵先给子穆示范怎么舞剑,周围的士兵们目光焦点聚集在妇绞身上,妇绞大人的剑法真是犹如鲤鱼跃龙门,实在令观者欢欣鼓舞。

    看着妇绞大人飞龙腾跃式的剑法,王女子穆蓦然回思着小王子圣的剑法犹似凤凰展翅奋飞。她曾经跟随着小王大人到达錄邑,在錄邑之内,小王子圣手把手地教她剑法,小王子圣为她展示了刚劲雄浑的剑法招式,讨得她欢喜,令她铭记了小王大人的舞剑招式。回到庇邑,子穆还模仿小王大人的剑法招式翩跹起舞呢。

    “怎么样?”姜栵额头上沁出点滴细汗,急忙用丝帕擦拭干净。

    妇绞大人的话语把王女拉回现实,王女子穆赞叹地说道:“阿姨的剑法飘逸出尘,我曾经跟随小王大人学习剑法,小王大人的剑法是刚劲雄浑,我只学会了七分。而妇绞大人的剑法,想必我努力学习妇绞大人的剑法招式是肯定会学全了。”

    “你这孩子,嘴巴倒是挺甜蜜。”姜栵命令她说道:“来,你给我试几招。”

    “嗯,我也模仿过阿母的剑法哩,阿姨的剑法跟阿母的剑法同中有异呢。”子穆言毕便利剑出鞘,将妇绞大人刚才对她所展示的剑法按部就班地舞动起来。

    “不错,不错。”姜栵鼓舞她说道:“你日后必有所成,我看你的剑法早已有了自己的风格,跟我的剑法倒是可以融合。”

    己扬也在一旁鼓舞她说道:“阿穆,你快跟随妇绞大人学习剑法,我年轻的时候还跟妇绞大人切磋,总是我居于下风,你跟随妇绞大人学习有益于你的剑法更上一层。”

    “嗯。”子穆面对着阿母说道:“没有想到还有比阿母剑法更为厉害的人物呢。”

    己扬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世界上,总会有高手存在,你阿母的朋友有几个可是舞剑高手。”

    “等有时间,万望阿母带我去向阿母的朋友指教剑法。”子穆随即拉着妇绞大人的玉手说道:“现在有请妇绞大人教我剑法。”

    “这孩子真是喜欢缠你。”己扬将孩子拜托给她,说:“阿栵,这孩子就交给你教导几天。”

    姜栵按住鞶革上的宝剑,说:“我会的,我看这孩子有潜质呢。”

    己扬跟姜栵又交谈了一个时辰,她们两个巡视着仪仗队伍,一众士兵手持方天画戟进行砍刺,戟杆上描有彩色装饰,最适合爱美的女子使用,放眼望去,军事演习的场面真是威武壮观。

    跟随着妇绞大人学习剑法,子穆的剑法很快就更上一层,学会了如何使剑杀敌,将来上战场也可以通过剑术谋得军功爵位。况且她本来就喜欢佩戴宝剑,宝剑戴在腰带上,显得自身有凌云之气。

    秦侯飞廉和妇蜀风榴将自家所贮藏的干果赠予大邑商的王女们,近年来秦侯颇得商王重用,秦侯飞廉和妇蜀风榴就寻思着给王女送去干果吃食。

    山板栗、核桃仁、无花果、巴旦木、无名子、南瓜籽、酸杏脯,七种干果分别摆放在七只玉碗里,充盈着果实的甜香。

    在桸宫的璧室之内,王女子穆接待了秦侯飞廉和妇蜀风榴,望着喷香四溢的七种干果,王女吩咐厨师将七种干果配上阿胶枣熬煮成八宝粥。

    跪坐在虎皮席子之上,在熏笼之侧取香取暖,风榴顿觉王女居室温馨香软。

    “蜀媪上次送我的灵钗真是使我巫术能力有所增益呢。”子穆快活地说道:“我近几日来占卜必有灵验,肯定是蜀媪赠予我的灵钗起作用了。”

    风榴举起一尊杏酒饮用,怡悦地说道:“王女大人作为贞人能够占卜灵验真是可喜可贺。”

    飞廉饮用着一尊米酒,慈蔼地问道:“王女大人的剑法可曾进益?”

    “进益了,这几天是妇绞大人教习我剑法。”子穆央求道:“希望秦伯能够教我怎么使用计谋,将来我上战场还可以使用迷惑敌兵的战术呢。”

    “唯。”飞廉提议道:“王女大人先修习剑法,让老臣指点迷津。”

    “诺。”子穆随即起身说道:“等会万望秦伯到达鹿地教习我剑法,再教习我用兵作战的方法。”

    飞廉轻捊长须说道:“老臣定要将王女大人教授得透彻明理。”

    “多谢秦伯!”谢过秦侯,然后子穆就回望妇蜀展颜说道:“天寒地冻,本王子就有请阿媪留在此室温酒暖胃。”

    “王女大人,你就跟随秦伯学习用兵作战的方法吧,阿媪待在居室之内饮酒作乐。”风榴提醒她说道:“记得把我赠予你的灵钗带上。”

    子穆粲然说道:“我会的,阿媪。”

    远处有一株梨树,冰雪压在梨树的枝叶之上,白色文鸟在其间啾啾啾地鸣叫。

    在仪仗队伍护送之下,秦侯飞廉和王女子穆都骑着白色骏马到达鹿地。

    鹿地真是有迷蒙的景致,远处的太行山郁郁苍苍,笼罩在早晨的薄雾当中,犹似一位青衣碧裳的女子在纱帐当中沉睡。

    看着王女挥剑起舞的姿势,秦侯飞廉在旁边指导王女剑法招式。

    由于年纪渐长,子穆改换装饰,在鞋面上做功夫,在两只帛履上扎着小蝴蝶结,随着她挥舞长剑,帛履上的小蝴蝶结也是振翅欲飞。

    徒弟剑法有所进益,秦侯飞廉鼓掌地说道:“王女大人的剑法招式越发厉害了,我可以教授王女大人用兵作战的计谋了。”

    “多谢秦伯!”子穆兴奋地拱手说道。

    飞廉又一次轻捊长须说道:“你这一个徒弟可要努力学习兵法,将来王女大人为元帅我为将军,我们师徒两人可以并肩作战了。”

    “这……”子穆迟疑地说道。

    “怎么?”飞廉鼓励她,反问道:“难道王女大人要做一个只会传令的士兵?”

    “不不不。”子穆否定地说道:“我祖父是统领军队的太师,我父亲是效忠当今王上的大亚臣,我母亲是管理军队的卿事,我当然想要做元帅。”

    秦侯飞廉闻之轻捊长须颔首说道:“王女大人有此志向,令老臣倍感欣慰。”

    “今日我可要多谢飞廉将军的教导!”子穆俏皮地说道,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秦侯飞廉顿时感到滑稽,说:“王女大人真是初生牛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