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
雾气弥漫四处皆充斥着浩然气息。
封青岩白衣飘飘面朝东方而立口中吐出一个个淡白色的文字。但在破文宫时就不得不停下诵读闭上眼睛内视文宫。
此时文宫白蒙蒙一片皆被白色的文气笼罩。
他还“见”到有阵阵的蒙蒙细雨从化为云层般的雾气中落下心中不免有些诧异。虽然他对文宫知之甚少但还是知道文气化雨乃是七品文才的标志。
这就晋升为七品文才了?
他心中诧异不是说破境很难吗?似乎……
不难。
但葬山书院有三百余学子为七品文才者不过寥寥数人而已如颜山、虞渊、赫连山、周昌、梅兰等人。
即使是八品文生亦不算多。
所以破境不易!
这时弥漫于天地间的雾气在封青岩停下诵读后就渐渐重归于天地。
但有一部分文气涌入了封青岩的胸中。
众人皆好奇看着封青岩发现封三鼎更加出尘脱俗了颇有几分绝世而独立的韵味。
“青岩可是开文宫了?”
老教谕满脸欣慰颔首亦有些好奇询问:“文宫几丈?”
众人闻言顿时来精神了对于封三鼎的文宫亦十分好奇还有学子纷纷猜测起来。
“一……丈?”
有学子脑洞大开说。
“唰唰——”
四周的学子闻言纷纷转头鄙视看着他。
“这、这……不、不是没可能啊?”
那学子被四周鄙视的目光吓到顿时心虚得缩起脖子却还以只有自己才听到的声音说来显示自己内心的倔强。
“名满天下的封三鼎文宫只有一丈?”有学子满脸不屑说。
“起码十丈。”
有学子笃定大声说。
“十丈?起码二十丈!”又有学子高声道。
“才二十丈?呵起码一百丈!”一个大喊声掩盖了其他声音在山头上滚滚回荡。
“唰唰——”
众人目光又落在一名学子身上。
那名学子见状愣了一下就笑问:“难道汝等不愿看到封三鼎的文宫为一百丈?”
他们能说不愿看到吗?
谁不知道整个葬山书院的教谕、教习皆偏向封三鼎吗?他们敢当着教谕、教习的面说封三鼎的文宫不过一百丈吗?
众学子被堵得哑口无言。
“一百丈则过了五十丈吧。”
这时有教习笑道。
其他教习闻言点点头皆猜测封三鼎的文宫为五十丈左右。
学子初开的文宫一般多为十丈以内最少亦有一丈见方;只有少数学子会超过十丈甚至是二十丈。
五十丈亦不是没有只是举世罕见。
而百丈者十年难得一见。
“五十丈?怕是不止。”
老教谕亦开口。
众人闻言有些诧异想不到老教谕如此看好封三鼎。不过即使封三鼎的文宫超过五十丈亦不算奇怪……
“那章老猜是多少?”
那教习好奇问。
“待青岩自己说不就知道了?”老教谕笑道见封青岩已经回神过来又问询问一遍。
“学生见过诸位先生。”
封青岩回神过来就朝对面的山头的教谕、教习躬身一礼便在众目睽睽下道:“青岩文宫已开大概两百丈见方。”
“多少?”
老教谕愣了一下连忙问。
“大概两百丈的样子。”封青岩怔了怔略微有些担忧说:“先生这……太小了?”
众人闻言心里有些气差点就要翻白眼了。
“不是哈哈——”
老教谕大笑转头得意看着旁边的教习一副如何的样子。
“真两百丈?”
不少教习有些震惊起来这实在有些惊人。
至于众学子则目瞪口呆初开文宫就有两百丈?
这不是欺负人吗?
即使是七品文才的颜山文宫还没有两百丈现在不过堪堪一百丈而已。
人比人比死人。
不少学子了顿时心酸无比幽怨的目光“唰唰”落在封青岩身上。
封青岩心中一松幸好不是太小便问:“文宫两百丈在天下算是何种水准?”
“……”
教习无言。
“……”
学子无语。
这时众学子的目光更加幽怨已经忍不住翻白眼了。
“天下无双!”
老教谕开怀大笑道:“一般来说需要六品文士境文宫才能够达到一里。但亦有不少出色的学子未到文士境文宫亦达到了一里……”
两百丈已经远远超过一里了。
“原来如此。”
封青岩点点头并没有觉得自己天下无双反而觉得老教谕有些过誉了便道:“不过天下无双岂敢?再说学生现在是七品文才境了。”
“刚刚封三鼎说什么?”
有学子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文才境?”
“怎么可能?”
“才开文宫就晋升七品文才境了?”
“天啊名满天下的封三鼎实在太欺负人了……”
众学子震撼无比比文宫过两百丈还要让人难以相信。此时就连周昌、赫连山、牧雨等学子亦是一副见鬼般的表情目光有些复杂看着封青岩。
才开文宫才为七品文才境了?
一朝开文宫便连破三境?
众人彻底被封三鼎震住一时之间呆呆看着内心无法平静下来。
“七品文才境?青岩你没说错?”
老教谕有些愕然问。
“文气化雨难道不是文才境?”封青岩迟疑一下说。
“是。”
老教谕点头说:“这么说你文气化雨了?”
封青岩点点头。
“哈哈——”
老教谕再次大笑起来高声道:“不愧是名满天下的封三鼎一朝开文宫便为七品文才果然天下无双百年难见!葬山书院有你乃葬山书院之幸……”
“先生过誉青岩担当不起。”
封青岩连忙说。
其他教习亦有此种感觉这真是葬山书院之幸。这样的学子即使是三上书院亦会争破头皮……
“见鬼了。”
刘凌的脑子被震撼得一塌糊涂此时迷糊糊说:“才破文宫而已就一连破三境?这天下有几人能做到?”
“怕是没几人。”
赫连山摇摇头感叹道:“不愧是三鼎君子亦不愧为三鼎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