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尽头漆黑而阴冷充斥着浓烈的怨气隐隐可见亡魂在游荡。
封青岩心中诧异这便是圣曲《招魂》的威力?
可以让人看穿幽冥?
有人说幽冥就是背阴界就是虚危界只是说法不同而已。也有人说幽冥只是背阴界的第一层往下还有虚危界等未知的恐怖之地。那些诡异的恶鬼便是来自这些恐怖之地。
封青岩没法深究这个问题。
因藏书楼里关于幽冥、背阴界之类的记载实在是太少了。
即使有提到亦是片言只字。
这时封青岩蹙着眉头好奇“看”着传说中的幽冥之地但幽冥之地实在太黑太诡异了还弥漫着恐怖的气息让他无法看清楚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些模糊不清的亡魂。
亡魂漫无目的游荡给人行尸走肉般的感觉。
片刻后他“看”到一些凶残的亡魂在吞噬行尸走肉般的亡魂魂身弥漫着浓烈的怨气。
封青岩有些诧异这些凶残的亡魂是厉鬼?
他心中好奇继续“看”下去。
不久后他发现“厉鬼”每吞噬一个亡魂魂体似乎就凝实一分。因时间太过短暂他无法证实就是如此但似乎是如此……
这?
当他顺着“路”继续看下去时看到一片巨大而凝实的黑暗。
仔细一看才隐隐约约看清是一座巍峨的大山但是大山却给他古怪的感觉。
他心中诧异继续看着大山。
片刻后他终于发现哪里不对是大山的姿势不对。
这座巍峨的大山是躺着的似乎是被人连根拔起扔在一边了……
封青岩心中震撼。
一路顺着躺着的大山看去但是深处的黑暗太诡异了只能隐隐看着冥土的轮廓连游荡的亡魂都看不见了。
不过他还是顺着看下去。
这是深坑?
在大山的尽头他隐隐看到一个巨大的深坑似乎是大山被人拔起留下的坑。
深坑漆黑无比他无法再看到什么。
这时他的目光看了回来落在那些麻木游荡的亡魂上并没有发现什么。
当他再看时幽冥已经不见了。
这时他想再次弹奏《招魂》发现浑身的力气被抽光般已经无法弹奏。
“君子可是?”
旁边的子雅琴焦急问。
封青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色有些苍白道:“让公子失望了吾没能力唤回汝妻之魂。”
子雅琴闻言双眼渐渐变得空洞踉跄倒下。
“吾只强记得招魂一段无法发挥出它的威力。”封青岩叹息一声看着绝望的子雅琴沉吟一下又言“公子之妻已经魂归幽冥十年了怕是早已经忘记生前的一切。倘若没有忘该会随着招魂而归……”
“忘记生前一切?”
子雅琴的眼里恢复些许神采摇摇头道:“子吟不会忘吾。”
“这不是会不会的问题而是亡魂会渐渐忘掉生前一切时间越长记得越干净。”封青岩想了想道“或许有些亡魂因生前的强烈执念会记得生前的某事或某物但亦只是片言只语。”
“而且亡魂的执念越强越容易化为厉鬼。”
“化为厉鬼?”
子雅琴听说过厉鬼。
“倘若亡魂化为厉鬼怕是无法再唤回了。”
封青岩摇摇头说不知道子雅琴之妻是否化为厉鬼甚至被幽冥的厉鬼吞噬了。
倘若如此怕是《招魂》亦无能为力了。
“子吟不会化为厉鬼的……”
子雅琴脸色有些发白猛然摇着头接着充满期待看着封青岩问:“君子可有办法唤醒吾妻记忆?”
“招魂或许可以但需要不断弹奏。”
封青岩蹙起眉头思考片刻便道“即使无法唤醒汝妻记忆但或许可顺着招魂之音寻到汝妻之魂在何处……”
“还请君子帮我。”
子雅琴拜下道。
“公子请放心吾会尽力。”
封青岩道根本没力去扶看了看天色发现时间才过不到一个时辰。他休息一阵便站起来道:“公子明日吾再来必定会为公子寻到汝妻之魂。”
不久后封青岩就走出百花谷守在谷口的学子围前上来询问。
封青岩摇摇头便乘坐牛车回甲字院。
“毕竟十年了。”
有人看着远去的牛车叹息道。
“这不是十年的问题而是公子琴妻之魂到底还在不在。”有人看着百花谷摇摇头道或许公子琴妻之魂早已经魂飞魄散了。
如此又如何唤回?
“不一定毕竟君子青岩只记得一段招魂并不是参悟。”
有学子道。
眨眼间一天过去了。
封青岩沐浴更衣后便背着琴来到百花谷。
谷前也来了些看热闹的学子如牧雨、方忘、刘凌等但是较于昨晚少了很多。
封青岩入谷后继续弹奏《招魂》。
不久后他再次“看”到传说中的幽冥见到一个个行尸走肉般的亡魂漫无目的地游荡。
还看到一些厉鬼在不断吞噬亡魂。
瀑布?
片刻后封青岩“看”到幽冥的某外有如瀑布般的黄水落下。在黄水里有不少疯狂挣扎的亡魂但没有一个亡魂挣脱……
亡魂是被黄水带进幽冥的?
封青岩心中诧异便顺着黄水“看”去可惜无法看到黄水来自哪里。
但他脑海里浮现一个词:黄泉。
不久后他再次看向躺着的大山上在好奇大山是被何人拔起时他突然怔住了。在弹奏圣曲《招魂》时自己能够“看”到幽冥难道是让自己寻找公子琴妻之魂?
可是幽冥似无尽头般亡魂多如沙子又如何寻找?
这无疑是大海捞针。
在他疑惑之际突然发现大山的旁边有一个颇有不同的亡魂。
这个亡魂的魂体上散发着微弱的魂光。
倘若他不是恰好看到那微弱的魂光根本就引不起他的注意……
为何有魂光?
封青岩思索着此问题记住此处后便寻找其它魂光。
一阵后他没有寻到有魂光的亡魂目光就回到有魂光的亡魂上接着仔细观察那个亡魂可惜还是无法看清亡魂的样子。
要不然就可以确认是否是子雅琴妻之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