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逼退,又一次让台底下的人热血迭起。
石春秋冷笑一声:
“愚蠢,这样下去你会先一步真气耗尽,你拿什么和我斗?”
“败你,足够了!”
姜空露出一抹笑容,就在枯荣真火的荡开的时候,他看清了这火焰力量的本质。
他这一枪强行缔造出的混乱,就是为了让枯荣真火在他眼前呈现出最强的姿态。
唯有威力最大化,缺陷才会最大化。
这火焰在洞天瞳之中的样子并不是单纯的一缕缕丝线,更像是一种交错轮回的两股不同气丝。
枯荣真火,一岁一枯荣,此火的独特就是在于那万物溃败的特性。
而这万物溃败的所有力量,始于万灵新生。
?而欲破灭枯萎,必先斩断让枯萎积势到最大化的繁荣。
唯有断去源头,才能完全削磨接下来的一切破坏力。
姜空洞天瞳发挥到极致,枯荣真火彻底被他分解成两种不一样的气息。
生机与破败!
生机夹杂在破败之中被隐去,很难看见,如同首尾相连的交织之物,化为火焰的枢纽存在。
他银枪一抖,金鳞天蟒火再现,火蟒腾起在半空之上。
“没有用的,你的火焰永远无法撕破我火焰的帷幕,束手就擒吧!”
石春秋张手猛地一扬,青黄色火焰弥漫长空,变成一片火焰苍穹般盖下!
姜空紧握住银枪,看着那些破败之力的连接点,他瞅准时机,猛地对着虚空一枪点下。
这回是最平凡的梅花枪,只不过金鳞天蟒火融入了梅花枪之中,化为了几百条小火蟒破空而去。
啪嗒!啪嗒!
小火蟒入火焰苍穹之中如同泥牛入海,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幕更是让石春秋哈哈大笑,脸上露出嘲讽之色。
“姜空啊姜空,你难道就这么一点手段吗?真是越来越不争气了,不要让我都小看你啊!”
“是吗?为什么我不觉得呢?”
未等他反应过来。
姜空冷笑一声,提起银枪斩空一扫,一道枪气裂空而去。
在遇上枯荣真火的时候并没有消散,而是径直将之撕开了!
那银枪带起的狂暴枪风裹挟着一道道利刃般的锋芒疯狂扩散,以风卷残云的姿态把所有枯荣真火荡成散碎的火星!
“枯荣真火被破了!”
突然到来的一幕让一干人群皆是咋舌,这凶名远扬的火焰怎么会突然崩毁了?
难道姜空真的找到了破绽?
擂台底下所有人顿时骚动了,议论声四起。
石春秋怔在原地,看着爆碎的枯荣真火,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姜空之前激荡出的无数金鳞天蟒火火苗焚去了所有枯荣真火的纽带。
枯荣真火,没有新生,唯有破败,后继无力之下,根本无法缔造出此火的真正威力!
他提着银枪,金色真气若业火灼烧,宛如一尊霸王降临此地,一步步走来。
手起枪落,没有枯荣真火限制之下的霸王枪展现了其真正的锋芒。
枪影层层,漫天盖下,一枪比一枪凌厉,一枪比一枪更具霸绝之势。
石春秋终于正面迎战霸王枪,顿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爪影重重,他开始跟不上霸王枪的枪影,被逼得一步步疯狂后退。
精湛的枪术配合上原本就强悍的枪法,根本不是他这种不精武道之人能够抗衡。
即便修为上姜空比他低上两重,但是各方面的武道力量足以无视这两重的差距!
擂台上的局势天翻地覆的扭转,银枪或殿或刺,或劈或砍,爆发出一道道铿锵之音。
他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势,硬生生将石春秋打的节节败退。
石春秋面色阴寒,屡屡欲要起势。
但是被姜空碾压在下,根本没有的还手之力!
姜空的进攻越来越凶悍,越发的狂暴,每一枪都是枪枪到肉,力量灌注全满!
枪头上的金火越发的汹涌,他的积势终于达到了最强的层次。
轰!
擂台上如有一杆镇压一方的绝世神枪出现,这股枪威顿时让所有人动容。
“枪势!”
一个个天骄顿时全部凝视而来,极为认真的看着台上的一幕。
姜空提枪钻动刺下,金火融汇下的枪头如同天神的獠牙一样破开大片空气,横扫无忌而行。
这一枪太快,太猛,没有等到石春秋反应过来,就已经如天火流星贯穿砸下。
大片空气因这一枪烧灼而沸腾起来,枪尖擦着撕风烈爪而过,轰在了石春秋的心口之上!
轰!
一圈火焰涟漪散开,石春秋浑身巨颤,飞掠出去落在地上,一口血吐出。
姜空眉宇微微一皱,带有一丝讶异之色望向石春秋。
此人被他击退,但是没有被这一枪贯穿,这是怎么回事?
落在地上的石春秋看着自己衣衫破洞里面露出的暗红色哈哈一笑。
他站起身子,真气鼓荡,将上身的衣物撕成碎片。
只见一副暗红色的甲胄覆盖在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股霸道的火焰气息。
“邪毒火甲!”
穆婉整个人如遭雷击,惊恐的看着这暗红色甲胄。
“他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很多人都认出来了此物,全都是露出震惊的神色,同时伴随着愤怒。
邪毒火甲这是十殿之中的封禁物。
原因无他,邪毒火甲乃是毒火蛟的血与黑腐龟甲壳炼制而成,毒性巨大又坚韧不可破。
火毒一旦入体将会深入骨髓之中,很难有真气可以将之压制。
武灵之下,中此毒者回天无力!
而且邪毒火甲的坚韧亦是出了名的存在,寻常武师根本难以撕开火甲的防御。
这种东西出现在擂台之上,这一场对战根本已经不公平。
之前的比斗炼丹术中石春秋卑劣的手段已经让人不齿,现在没想到又使出来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真是卑鄙啊!”
“丢尽了丹灵殿的脸。”
现在他成了十殿的众矢之的,包括丹灵殿的人眼中都露出了厌恶之色。
石春秋哈哈大笑着:
“就算是动用邪毒火甲怎么了?生死擂台上,人们只记住活下来的人!”
他双目充血,早已经失去了理智,只要将姜空杀了,他现在什么都愿意做。
区区邪毒火甲又算得上什么。
石春秋身影暴射出去,如同一抹箭矢,一股股暗红色火焰从火甲之中滚滚排出,焚透半空。
他举起撕风铁爪,铁爪之上一个机关弹起,几百根细小的银针从暗红色火焰之中穿过,破空而去。
银针细密无比,石春秋的心思已经很明了,他就是要姜空中此毒,哪怕一根银针扎入姜空血肉之中都足以使其毙命!
底下之人义愤填膺,但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法上生死擂台。
只要生死擂台上有人,其他人若是想要闯上去,就算是武灵都会被阵法灭杀。
几百道毒火银针飞来,姜空再起飞叶随风身法,顿时残影弥漫漫天,躲避了所有的针雨而去。
针雨欲要落下擂台,被擂台上的一层屏障格挡下来,守护台底下的人不被流波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