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大会也是在断浪长老的总结之下收尾了,而祖圣门则是成为了最大的赢家。
不仅是获得了第一,为年后的门派大选排名提供了非常大的支持;更加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们出了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正是韩非。
随着人群的离去,梦玲也慢慢的离开了,她见到韩非平安无事,而且还小有所成,也算是放心了。
而韩非却是在收起诛非剑之后,一眼便是望向了梦玲的方向,是那么的亲切熟悉,温柔善良的背影。
“梦玲。
韩非想要大声叫住她,然而他的声音却是被这人潮的嘈杂声响所覆盖,眼见着梦玲越走越远,韩非便是飞冲了出去,完全没有顾及到上前来欢迎他的众位祖圣门的弟子们。
“他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跑这么快。
肖南自然第一个关心的问道。
“没听到他叫一个名字吗。很明显是一个女孩儿的名字,所以呀,他一定是去追有情人去了。”
听到这里,众人也是了解,没有再过多问,便是各自散开了。
“梦玲。梦玲。
韩非凭借自己的不错身法,轻松快速的穿梭在人群当中,不一会便是成功的追赶上了梦玲的步伐。
在离梦玲还有几步远的地方,韩非突然是大声喊到。
“梦玲。”
少女便是立马回头,依旧是那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容,不施粉黛,却是那么的娇艳欲滴,看的韩非有些如痴如醉。
“韩非。
梦玲用力的挥舞着右手,脸上充满了可爱而又甜美的笑容,更加让人有心驰神往的感觉。
韩非慢下脚步,早已没了之前那如飞一般的狂奔速度,缓缓的走到了梦玲的身前。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轻轻一笑,其中的情愫在慢慢的生起。
“你怎么都不来找我就走了,我都不知道你最近怎么样了?我可是答应了素姨要好好照顾你的。
梦玲回答道。
"我挺好的,不用像你一样去这么拼搏,倒是你应该好好照顾自己,要是觉得太累了就休息吧。
韩非虽然觉得梦玲说的很对,但是现在的他怎么能够停止脚步,他还要不停的向前冲,不断的超越,不断的进步。
但他仍旧是点了点头。
梦玲也是十分高兴。
“哦!对了,你跟我来,我有东西要给你。
这让韩非有些惊讶,梦玲竟然是有东西要给他,于是就乐呵呵的跟着梦玲走了。
不久之后,韩非便是发现是去到了水林阁的方向。
"梦玲,你说要给我的东西,是在你的房间吗?
“对呀,跟我来就是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韩非也不再多问,紧随着梦玲的脚步,没多久便是来到了水林阁。
这地方韩非也不算陌生了,他以前曾经一个人来此寻找梦玲,当时也是遇到了雪竹师姐。
现在再一次来到这里,韩非自然是知道了这里不能随便进入,自觉的到了门口便是停下了脚步。
梦玲见到韩非停下脚步,轻轻一笑。
"那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吧,我上去拿了,马上就下来。
梦玲快步的便是进到了水林阁,留下韩非停留在原地等待着。
此时的他心里有些激动和惊喜,他便是已经在心里猜想着待会儿会是什么东西,反正不管是什么,韩非都是十分喜欢的,因为这是梦玲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
而同时,他也在计划着应该选个好的东西作为礼物也送给梦玲,作为回礼。
韩非就在这样的思考当中静静的等待着。
不一会儿,梦玲便是拿着一个包裹出了这水林阁。
“呐!这个就是给你的,打开看看。”
梦玲一边说,一边是露出娇羞且柔美的笑容,脸上竟然是出现了一抹红晕,更是显得少女那么的楚楚动人,仪态万千,令人陶醉。
韩非手接过这精美包裹着的物品,也是非常激动且快速的拆开了,打开发现了这是一件精美的风衣。
韩非拿起展开,这衣服呈现出红黑相间的颜色,柔软细腻的质地显得格外的耐穿。
韩非赶紧是穿在身上试了试感觉。
“刚好合身,还是梦玲最了解我了。”
韩非对这件衣服是爱不释手。穿上便是舍不得在脱下来。
梦玲温柔的看着这像孩子一样高兴得到新衣服的韩非,顿时脸刷的一下更加红润了起来,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给男孩做衣服。
她不知道的是,她心中已经是对韩非有了一种莫名的情愫,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你喜欢就好。’
"嗯嗯。
“那个,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了吧。
韩非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跟梦玲到了别,直接穿着这件衣服就离开了水林阁
梦玲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这背影是那么的坚挺,搭配上她亲手做的衣服,是那么的令人心动。
韩非穿着梦玲给的衣服,一路兴高采烈的回到了蓝凤阁里,他第一时间便是看望小呜,毕竟他不在这么久,一直是把小呜关在这房间里,也算是委屈它了。
“小鸣,我回来了。"
而小呜听到房门打开了,赶紧从里面冲了出来,却不是一下子窜到韩非的怀抱当中,而是冲着他大声吼叫,由于现在的小呜还尚在幼年期,叫声也是奶凶奶凶。
这小家伙一副生气的样子,像是在宣泄被关在这里这么的一种愤怒。
“小家伙,连我都不认识了,白给你吃了那么多的鸡肉,以后信不信我不带你去和小母狗玩耍了。”
听到韩非这么一说,这小家伙更加叫的凶了。
“你还涨脾气了,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走吧,我带你出去吃鸡肉,在去一趟浮生阁,是也该去看看那个糟糕的老头子了。
韩非口中的糟糕老头子自然就是冥老,虽然他口中这样的出言不逊,但是内心确实十分尊重他的,因为他算得上是自己的恩师了。
只是韩非没有知道的是,冥老的真实身份没有暴露,而他接近韩非,以及对他进行指导,这背后有什么目的都是无从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