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梦离似对他的举动习以为常,淡淡的道:“我瞧着六弟也是越来越美了。”
明云裳听到这句话心里想笑,这两兄弟当真是活宝,一见面就互赞容颜,脑子不是有病就是都短路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她若是看到两人的容貌时,怕是一点都不会觉得两人有病了,洞房里的两人虽然都是男子,却是都长了一张比女人还要美艳几分的脸孔。
郁梦心闻言心里怒气陡增,却只是轻哼一声,他将眼睛一眯后道:“三嫂不见了,三哥怎么还能如此淡定?来人啦,将这屋子给我彻底搜一遍,那女子竟敢趁三哥重病逃走!”
他的话音一落,顿时便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是翻箱倒柜的声音,明云裳听到这里,顿时有些明白郁梦离为何要将她送走了,这郁梦心看似冲着郁梦离而来,其实是冲着她来的。她心里实在是有些奇怪,她从未见过郁梦心,他为何要如此处心积虑的来找她?
明云裳又想起郁梦离是兰陵王府的世子,也总是王府未来的继承人,这郁梦心是郁梦离的兄弟,怎么会如此无礼?一时间,她的心里升起很多疑团,得出来的答案却只有一个,那就是郁梦离虽然是兰陵王世子,可是在兰陵王府的地位怕不是太高。
她暗暗叹了一口气,知道再呆在这地道里怕是不太安全了,保不定那郁梦心就找到地道的机关,到时候怕是还会有其它的麻烦。
她轻轻摸了摸绑腿,暗暗叹了一口气,她对明府的人一直都信不过,之前在诗会上得来的三千金子化成银票带在身上,再加上之前明云裳从郁梦离得来的七千两银子,她如今也算是小有财产。
明老爷数次拐弯抹角的想要她从诗会上得来的那些金子,都被她巧妙的拒绝了。
只是今日是她和郁梦离的洞房花烛夜,没料到竟变成了这样。一时间,她的心里也分不清是欢喜还是失望,又或者这两种情绪她此时的心里都有。
她想了想,只得屈身前行,那地道有些窄也有些矮,只有三尺一人来高,她的身材娇小,站起来刚好碰到地道的顶部,她只得微微弯着腰前行,如此走了一盏茶的时间之后,她便觉得有些腰酸背痛了。
她坐着休息了片刻之后才又开始朝前走去,如此又走了大半时辰才见到一丝光华透了进来,她知道终于走到头了,她早在地道中憋的难受,此时看到这丝光华顿时觉得亲切无比,那光华只是月华,浅浅淡淡,却比黑暗好上许多,洞口被重重荆棘所掩,她小心的将荆棘拔开,然后缓缓的走了出来。
只是她才一走出来便听到容景遇冰冷的声音道:“明五小姐,你走的可真慢,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明云裳听到他的声音便觉得遇到了瘟神,她记得郁梦离曾对她说过,地道口处红依和翠偎在那里等着,当下钻出来细细一看便看到翠偎被容景遇五花大绑的绑在一棵树上,却不见红依的踪影。
明云裳轻轻叹了一口气,郁梦离将所有的一切都算好,怕是独独没有独到翠偎会被容景遇所擒,她知道上次退婚的事情已经彻底得罪了容景遇,依着容景遇的性子,怕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了,依她的那点武功底子又岂是容景遇的对手?
她微笑道:“容二公子,真巧啊,这样也能遇到你!”
容景遇也笑道:“我也觉得很巧,明五小姐,看来我们也还是有些缘份的吧!”
明云裳看到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心里发冷,却依旧微笑道:“佛云,人这一世的一次相遇是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我们相遇了这么多次,还险些成了夫妻,想来前世一定为了见你扭断了脖子。”
容景遇淡淡的道:“你也不用着急,你的脖子我不会这么快就扭断你的。”
明云裳听到他那句话心里一阵恶寒,她双手负在身后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容二公子因为娶不到我,因爱生恨,所以布下天罗地网来找我?”
容景遇冷哼一声道:“随便。”
明云裳却笑道:“不知道容二公子想如何处置我?”
“你觉得呢?”容景遇反问道,他笑的温和,眉眼里儒雅之气浓烈,可是她却看到了残忍和算计。
明云裳叹了口气道:“我又不是容二公子肚子里的蛔虫,又哪里知道容二公子的想法,不过我劝容二公子最好不要动粗也不要用强,因为你若是做了那样的事情,你一定会后悔的。”
容景遇冷笑道:“后悔?你觉得如今还有谁能救你?”
他的眼睛一斜后又道:“不要指望郁梦离,他现在怕是自顾都不暇,根本没空来管你。”
明云裳微笑道:“是嘛,容二公子为何不看看你的身后?”
容景遇将信将疑的转身,明云裳的身子陡然暴起,一把拔下头上的簪子,然后如闪电般的朝容景遇刺去,她这几日内功涨了不少,身子骨也比以前好了许多,她的目的是一招制敌,所以攻击的速度是她有史以来最快的一次,这速度甚至比她前世颠峰时期还要快上许多。
而且她也知道容景遇的武功比她高明不止一点点,若是正常动手的话,她是连一丝胜算都没,所以只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而她更知道她若是落在容景遇的手里,绝对会生不如死!
只是纵然她这一次是攻其不备,却依旧没有太多的信心,却知道如今只能放手一搏!
容景遇在听到身后的风声时眸子一眯,身子蓦然往旁边挪了一步的距离,只是明云裳的速度来的实在是太快,他只觉得后背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