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云裳见他的眼睛里冒着精光,那些光华熟悉又陌生,她的心里没来由得生出三分惧意,大怒道:“给老子滚!”
秦解语看着她笑了笑,这一次却懒得再理她,将门拉开,大步走了出去。
明云裳见他走了出去,当下冲上去重重的关上了门,然后抬起脚就踢上了一旁的柜子,这一下用了内力,直把那柜子给踢得稀巴烂。
红依闻得响声,忙奔了进来,看到她一脸的怒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明云裳却道:“让厨房去做一桌好吃的,本相饿了!”
红依忙道:“我这就去安排!”
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都是明云裳爱吃的,她心里有气,如风卷残云一般把满桌子的饭菜给吃个精光,红依看到她的吃相,吓了一大跳,却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没料到明云裳才一吃完,却又趴在那里大口吐了起来。
红依惊道:“相爷,你这是怎么呢?”
明云裳以前也海吃过,但是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一时间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一吐就有如决堤的海,竟吐的无比惨烈。
她这一番举动把红依给吓得不轻,又是替她倒漱口水,又是替她敲背,弄了好一会,她才觉得回过神来,只是这番一折腾,她早已难受无比,身子如同虚脱了一般。
红依有些担心的道:“相爷,要不要请个大夫给你瞧瞧?”
明云裳刚经历了秦大少爷那个庸医的诊治,对大夫都没有太多的好感,当下咬着牙道:“有什么了瞧的,本相自个感觉尚好。”
红依看了看她,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明云裳有些不耐烦的道:“你有话就话,把话藏在心里可不是你的作风。”
红依轻声道:“以前在王府时,我瞧那几个夫人有了身孕之后也是相爷这副样子!”
明云裳闻言心里一惊,她在很多事情上都算是有经历的,可是对于怀孕之事就是一个外行,她看了看红依道:“应该不会吧!”
红依看了她一眼道:“这半个月来相爷是不是都和世子在一起?”
她这句话问得隐晦,明云裳却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却又些无可奈何,红依不问尚好,一问她的心里便不由得有些紧张,她前世一直洁身自好,从未有怀过孕,对怀孕之事也没有什么研究,却也知道很多人怀孕之后都会吃什么吐什么,闻到那些檀腥之味也会呕吐。
她不想还好,一想又看到那满桌的残羹剩菜,顿时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心,她轻轻咽了咽口水,一时间更加不是滋味了,胃里一阵翻腾,又开始剧烈的吐了起来。
红依吓的不轻,忙道:“相爷,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不如请个大夫来把把脉吧!”
“请谁啊?”明云裳没好气的道:“你可曾见过男子怀孕?”
这一次,红依也不说话了,却又道:“秦侍卫不是说他有些医术的吗?他也是自己人,让他把把脉更加安全。”
明云裳才和秦解语吵过架,看到他就一肚子火,而且依着那个怪物的性子,还不定做出什么吓死人的事情来,不管是否怀孕,她都不愿让他知晓,若没有怀孕,那么一切依旧,若是有了身孕,她又该怎么办?
聪明如明云裳,在这一刻也没了主意,她呆呆的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冷着声道:“我才不会让他把脉,我的事情,你也不要告诉他!”
红依却犯了难,轻声道:“可是相爷,你若是有孕的话,日后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也瞒不住啊,到时候女儿身一被揭穿,怕是死罪!”
这些事情明云裳也是知道的,只是以前并没有细想这件事情,如今想来,这事还真是一件大事,容不得她不想了。也许很多事情她从现在开始就得准备筹谋了,只是像这种事情,她只能选择放弃一样,要么是胎儿,要么是相位。
对她而言,胎儿是她和郁梦离爱情的结晶,自是不愿放弃,相位于她是也是极重要的,她也不愿放弃,在这样的两难之前,她又该做怎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