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瞪大一双眼睛道:“上天派我们来的,谨夜风行变法之事,误国误民,我们是为民除害!”
战天南大怒,想也不想直接把那人给劈成了两半。
明云裳看到这种杀人的法子,心里一阵恶心,而这些人说的话让她的心里也有几分触动,一时间却又难以说得清心里的感觉。
明云裳轻叹道:“侯爷当真是威武无比。”
“是你得罪的人太多。”战天南看着她道。
明云裳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心里不由得想这件事情要不要知会天顺帝。她知道她所行之事的确是触犯到了他们的权益,如今新法还未完全推行,他们就迫不及待想要杀她,这也太急了些。
她的眸子微微一眯,正在此时,四周又有了动静,她轻声道:“我们快些走吧!”
“怕什么,谁敢伤你一根毫毛,我就灭他全家!”战天南的冷着声道。
明云裳缓缓的道:“我知道侯爷英勇无敌,但是很多时候杀人不是解决问题的法子。”
战天南闻言轻叹了一声,恨恨的道:“我也只听你的话。”他久经沙场,行事一向极为狠厉,今日的鲜血更激起了他好战的天性。
明云裳闻言有些无可奈何,却也不再多说,拉着他便极快的从悬崖的另一侧逃了,那边竟没有杀手埋伏在那里,她心里正觉得奇怪,突然觉得脚下一紧,紧接着身体便倒挂了起来,战天南一刀将绑着她的绳子砍断,不料他的脚下也踩中了另一个机关,那机关是一张巨网,明云裳坠下来的时候刚好看到网落了下来,她几乎是想也没想,便将他身上的那张巨网给拉住,因着在半空中一用力,她的双脚来不及着地,那是一个斜坡,她的身子顿时便朝下滚落。
战天南见此情况大是吃惊,今日里这些杀手摆明了是要两人的性命,她这般滚下去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埋伏,他几乎是想都没想,一个纵身便跃了下去,刚好落在她的身边,正在此时,他的脚却踩在了青苔之上,他又是半空跃来,再加上斜坡的坡度,纵然他再英雄无敌,也无法抵挡得住那么强烈的惯性,身子便直直的往下倒去。
明云裳就在他的身边,看着他朝她扑了过来,她不禁叹了一口气,想要站稳也不可能,当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扑在她的身下。
这一切发生的又快又突然,两人纵然都极具机变之才也没有办法改变丝毫。
那些埋伏在暗处的杀手经继续去追,为首之人道:“别追了,今日的事情我们已经做完了,虽然不能杀了他们,他们也已入了圈套。”
那些黑衣人轻应了一声,然后极快的就撤的无影无踪。
山下就是婷韵在京中的别院,她自从上次看到明云裳和郁梦离在一起后,心里一直闷闷不乐,那一场大病更是病得不轻,原本一直在皇宫里养着的,过了十五之后她觉得在皇宫里呆着也闷的慌,而她的病也已经好了不少,于是便从皇宫里搬了出来,又不愿回家,山南的别院比较清静,于是她就带着几个贴身婢女住了过来。
才一住进来,昨日里去京中采买物品的侍女告诉她,明云裳在二月十八就要辽娶清音姑娘,她的心里又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了起来。对明云裳那一日对她的说法也报了极大的怀疑,昨夜里想了一整天,她觉得她不能再这样等下去,她一定要把事情弄明白。
于是便让侍女准备东西回到京城的宅子,只是她才一出屋,便听得后山传来了巨响,她觉得有些奇怪,于是便走出来一看究竟,她才走出来,便看到两人抱着一团如球一般从山上滚落了下来。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忙闪到一侧,而等她站稳之后,那球也停了下来,她愣了一下,却见那两人竟一个是明云裳,另一个是战天南。
她有些吃惊的道:“谨相,侯爷,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明云裳从山上和战天南滚下来时,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发誓这样一滚实在是太过可怕,比起二十一世纪去欢乐谷里坐的任何一项极限游戏都要可怕!
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却听到了婷韵的声音,她顿时呆了一下,战天南的身体比她强壮的多,而且早已练成了铜皮铁骨,这样的事情对他而言倒不是太过痛苦,他伸手一把将明云裳扶起来,然后极为关切的道:“你没事吧!”
婷韵也历经情事,一看战天南的目光就知道那样的目光是只有深爱的人才会有,否则就算是他们的关系再好也不可能有那么浓烈的关心和爱护。
婷韵的脸色一时间变得有些阴沉,她冷冷地道:“相爷也真是太过博爱了些,前段日子和世子还亲密无间,才隔了多久,就又和侯爷给勾上了,实在是让我佩服无比!”
明云裳闻言愣了一下,她顿时明白婷韵怕是误会了什么,而那些事情却又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而且在婷韵面前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她看了一眼自己,她和战天南的身上都沾了一些鲜血,只是这般滚下来都狼狈不堪,她的衣带早就散开,战天南也不比她强上多少,两人这副样子,倒还真有几分像是在野外偷情的感觉。
她咧嘴笑了笑,正欲说话,战天南却抢在她的前面道:“那又如何,我与世子都是心甘情愿的。我就喜欢谨相又如何?公主是不是管得太宽呢?”
战天南这样说是并不知道婷韵之所以说那句话的原委,他被摔的还没有回过神来,甚至也没有想为何婷韵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