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腹黑贤妻 > 第553章 乖女儿(3)
    在这个朝代,未婚生子是要被人看不起的,她是一国公主行事都如此不检,自是不能让人信服。

    明云裳对于水云轻的事情所知不多,但是这件事情也有所耳闻,她来之前也曾听仲秋说起过水云轻和舒长风的事情,早前她就一直觉得水云轻是不可能甘愿委生于明老爷,此时一听到这番话倒更明白了几分,她不由得暗猜她的老爹只怕不是明府里那个耳根子极软的明老爷,极有可能是那个什么舒长风了。

    明云裳微微眯着眼道:“谁说我娘没有嫁人?她嫁的是宜城明府的明老爷,两人恩爱无比,你们若是不信,大可以到宜城去查访!”

    水云轻脸色不佳的看了她一眼,她拉着水云轻的手道:“母亲,我知道父亲是配不你,而且这中间还有些误会,只是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水云轻听到她的话不禁一愣,她知道明云裳这样说不过是为了全她的脸面,只是她当年的人舒长风的事情可以说是闹得整个魔教沸沸扬扬。

    下面的那些教众看了她一眼,倒有多数的眼里是不信的。

    明云裳冷着声道:“依我看,你们这些人根本就是欺我们母女孤弱无依,所以才百般相欺,对于那些意图想偷我教主之位之人,才百般相拥,只是今日里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我们母女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她的眸子微微一斜后接着道:“我只闻当年我老外祖父来到燕州时,凭借他的武功力压群雄,让原本已经凌乱不堪的魔教再次走上正轨。云裳不才,却十分佩服老外祖父的气魄和能力,今日里也想学一学他,想来会一会群雄!”

    她这一句话一说出口,倒有多数人怔在了那里。

    水云轻知道她身上封印的事情,虽然历经很多事情,也让秦解语想方设法完全解开,只是秦解语却存了几分私心,知道她身上的封印若是解除,那巨大的力量一定让迷住她的心志,让她被魔功所累,不愿她涉险,所以在解封印的事情上一直都进展甚慢,所有的一切几乎都是缓慢执行。

    明云裳之前一直是个大家闺秀,若是不完全将那些魔功释放出来,武功始终只能算一流高手,却绝对成不了顶级的高手。

    而魔教一向以武为尊,若是能技压群雄,自能让所有人信服。

    而水云轻一直没有提这件事情,就是怕明云裳她的武功太差,今日里若是得不到教主之位,只怕还坐因此事丧命。她虽然不太喜欢明云裳,但是那终究是她的女儿,她自不愿明云裳命丧在此。且明云裳若是死了,她就再也没有人能帮她夺得魔教教主之位,更没有人能助她平定天下,从天顺帝的手里将皇位抢过来!

    水云轻扭头看了秦解语一眼,却见他的眼里也满是担心,心里不禁有几分怒气,暗骂秦解语行事太过拖拉,若是早早帮她将封印在体内的功力释放,今日里倒也不怕。水云轻在原本想要这明云裳住进主人魔教的这几日将她身上的封印解除,没料到秦解语时刻守在她的身边,根本就无从解起。

    东方叶对于明云裳的武功也是知晓的,知道她虽然有应变之才,但是却并没有太高的武功,所学之术,始终是上不了台面,那些招式虽然有些古怪,但是绝对不是身经百战的魔教高手的对手。

    他想起之前派对高手前去杀谨夜风的事情,那两个高手可以说是武功了的,却还是死在了明云裳的手中,他至今也没有弄明白明云裳是如何将他们杀了的。而他也曾见明云裳发过狠,那样子倒也有几分可怕。他此时见明云裳如此镇定的提出这个要求,只道是明云裳身上封印已经完全解除。

    他是知道当年前任教主在死之前将他的绝学通过极为特殊的媒介封印在明云裳的体内,只是那媒介太过强悍,水云轻终是顾念爱女,所以又用内力帮明云裳吸收,所以明云裳才能安然长大。而那些媒介一旦破除的话,若没有足够强的内力引导的话,却能蚀人心骨,取人性命。

    所以当明云裳将体内的封印冲开一道口子时,水云轻便感受到了,忙连哄带骗的让秦解语前去传授明云裳内功心法,原本这件事情也是极为危险的,秦解语的武功路数虽然和上任教主的相同,但是却也没有那么丰厚,明云裳本身又没有内功的根基,那些内力一旦冲出,她根本就无力控制。

    而她的运气也不是一般的好,当日里冲破禁关之时,竟就失足落进了河里,那河里水温骤低,封印一遇到低温运行的速度一慢,到她的体内就只有零星一些,她没有武功,也就感觉不到那内息的紊乱。原本不需几日,她也有性命之忧,只是那时秦解语刚好赶了过来,替她解除了一部分的封印,然后又教了她如何使用内功心法,然后郁梦离又送来了极珍贵的药物服下,她这才算是险险度过了最关键的一关。

    只是这些事情,有很多是阴差阳错,再加上明云裳不明就里,反倒稳稳妥妥的度过了。

    老教主在她身上设下封印之事,所知之人并不多,只是见她原本还是娇娇媚媚,可是此番话一说口,单手负在身后的样子,就有几分别样的杀气,那杀气竟凌厉无比。

    水云轻对于明云裳的事情最是清楚,当下看着她道:“裳儿,这样做太危险了。”

    明云裳淡淡地道:“能得母亲这般牵挂,女儿心里十分高兴,女儿自出生以来,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能报亲恩之事,母亲想要这个教主之位,女儿自当为母亲拿下。今日这一战,权当是为报母亲的生育之恩,若是饶幸能得到,日后我也便不再欠母亲任何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