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老跪倒在地道:“之前他是教主,管库房的事情一直都交给他的心腹在做,我插不上手啊!”
“我不听任何理由,自己下去领二十大板吧!”明云裳冷着声道。
宋长老自认倒霉,倒也不敢多说什么便退了下去。
明云裳看了郁梦离一眼道:“我对你的那个预言更加的期待了!”
郁梦离笑而不语,眸子里却有了一分担忧之色。
明云裳的心里也有一分不安,她觉得容景遇是那种有九条命的猫,这一次这样了竟也被他逃走了,他一逃走,日后必定还会生事。她这段日子和容景遇交手总有些被动,日后她该主动一些了,才不要这般处于挨打的境地。
明云裳和郁梦离将魔教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就回到之前的县衙,仲秋和灵枢等人之前被容景遇关进了地牢,如今全数放了出来,他们原本以为郁梦离这一次必死无疑,没料到却因祸得福。
灵枢不敢相信郁梦离已经大好,伸手替他把了把脉之后欢喜地道:“世子身上的寒毒全部都消失了!这可真是奇迹!”
郁梦离将那一日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后灵枢笑道:“这一切当真就是天意!世子妃为那魔功头痛不已,不想竟是世子寒毒的解药。我之前虽然觉得世子妃的功夫很邪,但是却也不知竟能解世子之毒。最为有趣的是,世子妃的魔功经由这一番转换,到如今已变成了世子的内力,这吸魂大法,当真是极为奇妙!”
众不知道的是,吸魂大法虽然极为奇妙,但是也是伤身的,若是当时明云裳存一分私心,郁梦离的内功便不能再回到他的体内,而且还会伤及两人的身体。
郁南等人出来的时候忍不住骂了几句,却在见到郁梦离的身子大好之后,俱都开心不已。
秦解语也跟着明云裳回到了县衙,经此次事情之后,他比以前更加的深沉了些,每天都抱着饼子啃,整日也没有几句话。
明云裳轰了他几次都轰不走,也只得由着他跟着,只是每每看到他那副深沉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她觉得天下间没有几人是她看不透的,却又觉得对于秦解语这个看似简单的人,她却看不透,她很少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行人到达县衙时,县令见到他们如同遇到了鬼,吓得跪在了地上,明云裳一把将他扶起来道:“好了,礼数全了,起来吧!”
梁悦在屋子里听到动静,忙走出来看了一眼,一见到众人便有些结巴的道:“你……你们怎么还没有死?”
明云裳微笑道:“我们若是死了,你岂不是会活得很快活?我这人素来小气,看不得别人过快活的日子,又哪里舍得死?”
她和郁梦离重逢后,向郁梦离问了他那天发生的事情,才知道他们之所在遇险,不过是梁悦这些个浑蛋的一个小手段罢了,而她因为极度担心郁梦离,心里一乱,便也没有细想,这才冒冒失失的去了魔教。而到魔教之后,秦解语并没有细说这些事情,她知道所有的一切断然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依梁悦的智商,这样细微的算计必定是想不出来的。
梁悦想了想后道:“谨相去了魔教还能安然出来,莫不是和魔教有什么关系?”
“本来没有关系,可是去了之后才发现大有关系。”明云裳淡淡地道:“来人啦,将梁悦给我拿下!”
梁悦大怒道:“我是当朝驸马,更是皇上亲点来平乱的,谁敢动我一根汗毛!”
明云裳微笑道:“对不起,我就敢!”
梁悦睁大一双眼睛看着明云裳,她命人取来尚方宝剑后道:“这尚方宝剑是皇上赐予我的,上斩昏君,下杀奸臣,你说我敢不敢杀你啊?”
梁悦听到她这句话后终是有些怕了,他大声道:“你有尚方宝剑很了不起吗?你若是无缘无故的杀了我,皇上知道后必定会取你的狗命!”
明云裳对着那把剑轻轻吹了口气后道:“这把宝剑,自跟在我的身边之后还没有见过血,今日看来是要开锋了。”
梁悦看到那剑的寒茫,心里已有了三分惧意,他咽了咽口水道:“杀人总需要理由……”
“理由太多!”明云裳收起脸上的嘻笑之色,眸子里有寒茫迸出,然后一字一句的道:“副将梁悦,私下结交魔教教主东方叶,诱本相到魔教总舵,欲杀本相,还将世子诱到魔教,罪不可絮!来人啦,拖下去给本相砍了!”
明云裳的话一说完,郁南郁北便走上前来,伸手便去抓他,梁悦这段日子也见识到了明云裳的性子,知道她不是个好相与的,手里更有尚方宝剑,只怕真的敢杀他。他的心里顿时有了三分惧意,觉得不能坐在这里等死,当下想也不想,拔出剑便朝明云裳刺了过去。
只是他的剑还未刺到明云裳的身边,便被郁梦离一脚踢飞了出去,他顿时惨叫一声,才一落地,郁南的剑便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明云裳冷笑道:“你好大的胆子!原来本相只猜想那个设计害我的人是你,今日一番试探,才知道我的猜测果然是对的!你原本就和魔教的贼子们有联系,设计让皇下派你来赈灾,你根本就是贼喊捉贼!”
梁悦一听到明云裳的话先是一愣,很快就回过神来,然后暴怒道:“你敢诈我?”
明云裳走到他的身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道:“诈你?你想多了吧?你是堂堂的驸马爷,谁敢诈你?”
梁悦的心里升起了浓浓的恐惧,顿时明白这一切不过是明云裳为他设的局,而他的心里原本就有鬼,方才明云裳那副架式,依着他以往的性子,是一定会发作的。他又想起明云裳原本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和东方叶有私,此时倒是自己露了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