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腹黑贤妻 > 第844章 服毒(3)
    “今日的事情自然和世子妃没有任何关系,今日让世子妃受惊,我代朱全向世子妃陪罪!”宇文乾说罢身子深深一躬,竟行了一个大礼。

    明云裳受了他这个礼,却缓缓地问道:“不知抓到的那个魔教中人到底是何模样?”

    “她是一个女子,世子妃想来也见过。”宇文乾答道。

    “我见过?”明云裳有些好奇地道:“不知道到底是谁?”

    “便是以前也冒充过世子妃的书奴。”宇文乾缓缓地答道。

    他的话一说完,屋子里的妇人们便窃窃私语,明云裳的眼睛里满是惊讶道:“居然是她!”

    宇文乾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对她行了一个礼便大步走了出去,今日时他的话说到这里便好,相信这件事情很快就会传到天顺帝的耳中,到时候天顺帝问起时,这里所有的女子便都成了证人。

    宇文乾离开之后,薜嫔微微皱着眉道:“书奴是谁?”她居于深宫,又一直不太得宠,对于宫外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

    明云裳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她是容太傅的一个婢女。”

    “容太傅的婢女?”薜嫔的眼里满是惊讶道:“若如此,那么容太傅岂不也是魔教中人?”

    明云裳愣了一下后道:“应该不会吧,容太傅那样斯斯文文的一个人,又岂会是魔教中人?”

    “人不可貌相。”薜嫔看着明云裳道:“童嫔不也看起来极为老实,还不一样是个骗子。”

    明云裳的眸光深了些道:“娘娘说的是。”

    “若是皇上问起世子妃今日里发生的事情,还请世子妃如实回报。”薜嫔看着明云裳道。

    明云裳缓缓地道:“自然如此,只是今日里这件事情的误会虽然澄清了,但是还是怕有些不太清楚这件事情的人以讹传夜工讹。若是有人说起今日的事情,还请娘娘为我主持公道。”

    “这是自然。”薜嫔的嘴角微微一勾,冲明云裳淡淡一笑。

    明云裳看到薜嫔那一记淡淡地笑容,便知道这个女子也是个聪明的,两人此时把这些话说完,便算是达成了联盟。

    容景遇腾的一下从椅子里站起来道:“什么?书奴被当成是魔教的人关进了刑部的大牢!”

    琴奴跪在他的面前道:“二少爷,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去对付明云裳,只是她实在是太过可恶,二少爷又一直对她手下留情,所有我一时间就忍不住……”

    她的话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容景遇的眼睛微微合了起来,眼里满是无可奈何。

    琴奴又哭道:“二少爷,我求求你,你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救救书奴,她这一次若是因为我出了什么事情,我这一生都将不得安宁!”

    容景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看了琴奴一眼后道:“你此时来求我又有什么用!”

    琴奴睁大一双泪眼看着他,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道:“我已经对你说过很多次,不要对明云裳下手,可是你总是不听!”他的心里也有些恼,只是这几日他一直在忙着处理南方的事情,并没有去理会琴奴,而琴奴本极为聪明,这番刻意瞒他,自也能瞒得过去。

    琴奴看着容景遇道:“我知道在二少爷的眼里,我是万万及不上明云裳的,而我也承认,论计谋和手段我的确不是明云裳的对手,可是在我看来,我不是明云裳的对手一点都不奇怪,可是二少爷却数次败在明云裳的手里,这就是极不正常的。二少爷,上次你明明只要动一根手指头就能要了明云裳的命,可是你没有!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她,念着她,可是她的心里只怕从来都没有过你的存在,你的手下留情对她而言就是斩草不除根,就是对我们最大的祸害。而今的她,肚子里有的是郁梦离的孩子,心里想的念的从来都是郁梦离,又何曾将二少爷放在眼里过……”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容景遇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她的眼睛顿时一片通红,脸也高高肿了起来,容景遇的眼睛里也有了异色。他知道琴奴的话说的是对的,可以说是直指他的内心,将他平日里说的那些光鲜的借口全部揭破。

    他怒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你如今自己把事情弄成这副样子,不先想着如何解决,却在我的面前数落了这么一大堆!”

    “倒不是我想说落二少爷!”琴奴一边哭一边道:“而是我知道但凡二少爷遇的事情和明云裳牵扯到一起,二少爷必定是帮她的,书奴只怕是一点活路都没有!我心里难过,这些话若是不说出来,我……”

    容景遇怒道:“什么叫做但凡和明云裳扯上关系,我就会帮明云裳?琴奴,你当真让我失望至极!”

    琴奴咬着牙道:“这世间的哪个女子不是让二少爷失望至极,唯一没有让二少爷失望的也不过只有明云裳一个,可是她的心里却根本没有二少爷。我知道我说出这些话来之后来,二少爷只怕是再也不会留下我了,可是我还是要说,二少爷对明云裳不过是得不到就是最好的,其实明云裳根本没有二少爷想的那么好,她根本就是一个祸害,根本不值得二少爷对她如此费心,也根本就配不上二少爷!”

    容景遇听到她的话,气的整个身体也开始发抖,可是他内心又不得不承认,琴奴的这一番话虽然说的极为偏激,但是在某种程度上却也有几分道理。这段日子他也一直在问自己,到底喜欢明云裳什么,以至于这一年多来他处处受制于明云裳和郁梦离。可是这个问题他问自己许久,从来都没有任何答案,他想他自己是坠入了属于他自己的一个迷阵里,这一生只怕都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