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常琛便替龙飞药业去地税局办点事,去前台登记的时候被刚巧准备进办公室的叶武亮看到了。
这小舅子,昨天刚上任,在单位上的所有脏活累活都假装看不见,自命不凡。
一看到常琛来就跟闻到了天鹅肉味的癞蛤蟆一样,巴巴儿凑上来。
“让我看看这是谁,这不是我家的废物赘婿吗。”
叶武亮舔着一张讨嫌的狗脸,一大早就来隔应人。
常琛丝毫不想搭理这不成器的小舅子。
叶武亮这个职位还是靠走后门进来的,不然就凭他这个大学都没读完的蠢才,还能站在这里脸不红心不跳的嘲讽自己吗?
常琛跟前台说话,熟视无睹:“你继续帮我登记一下。”
叶武亮十分不爽,他在家被刘慧芳宠坏了,更何况漠视自己的这个男人,还是他一直看不起也不愿意承认的姐夫。
“是耳屎太久没挖吗,所以听不到别人的声音,我在跟你说话呢常琛,你装聋作哑什么。”
说完,叶武亮一推常琛肩膀,却被常琛躲掉,推了个寂寞。
“你他妈的,长能耐了啊?有本事你在家也跟妈那么豪橫。”叶武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人现眼,于是气急败坏起来。
他眼角看到前台小妹捂嘴嘲笑自己,怒目圆瞪,用力一拍桌子:“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别看东看西,还有别帮这个人办事,不然小心我炒了你。”
也不知道叶武亮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好似自己天王老子一般。
“你这个丧门星,走哪衰哪,还得连带着别人挨骂。”叶武亮教训完前台小妹还把仇恨转移给了常琛。
本来常琛准备办完自己的事情就马上走人的,不愿意多浪费时间。
结果这傻逼一直不依不饶,现在还威胁前台小妹,导致人家不敢给自己做事。
常琛回头,双目如炬,没有任何言语,却让叶武亮莫名感到胆寒,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越废物的人越是喜欢证明自己,他没有吧常琛的警告当一回事,继续胡言狗语。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在我的地盘上就要听我的话。”
叶武亮不过一名小小的职员,还在这里作威作福。
常琛轻蔑一笑:“你是局长吗,就你的地盘了?”
“纵然我不是局长,但我在这里上班,而你,得老实求我办事。”叶武亮高高扬起下巴挑衅道。
“要么就滚出去,要么就低眉顺眼的给我认错,跪在地上磕几个响头,或许我就会大发善心让他们帮你搞定。”
“就你?这种扶不上墙的烂泥,我给你磕头怕是你得短命三十年。”
常琛轻轻松松的反击回去,不是吧,自己不屑搭理,这二百五真以为自己是窝囊废了?
“他妈的,你这个吃软饭的东西,软饭吃多了也不怕嘴软?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在这跟我较劲?”
叶武亮今天跟打了鸡血似的,好像非要跟常琛分个上下高低一样。
“呸,我真他么看不起你。”
说完,还要往地上吐口浓痰,以示不屑。
“是谁在地上随意乱吐痰的?”
这时,传来一个雄厚粗壮的声音,原来是他们这里闹得动静太大,惊动了地税局局长——陈昌平。
叶武亮恶人先告状,平时千里难寻的局长就在眼前,此时不巴结更待何时,他用谄媚的语气说道。
“陈局,是这样的,这个人呢骚扰前台小姐,胡搅蛮缠,然后我看不过眼就来阻止他,没想到他还要向我吐痰。”
说完叶武亮洋洋得意的看向了常琛,以为他一定会被斥责,然后被灰头土脸的赶出地税局。
没想到的是,陈昌平压根没听他说话,直接越过,跟常琛行了个大礼:“常神医,您没事吧。
叶武亮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一时之间不知道作出什么表情才能代表自己此时的心情。
一直看不起的废物,居然被自己想努力巴结的局长如此尊敬对待?
“没事,就是一直有苍蝇来闹耳,扰人清净。”
常琛言语之间,意有所指。
陈昌平沉浸官场多年,又怎么不懂其中的意思,他讨好的笑着好:“是我们地税局办事不理,给您惹麻烦了。”
语毕,陈昌平连个眼风都没给施舍给叶武亮,直接扭头对自己的秘书喊道:“把那个惹怒了常神医的人,开掉,我们地税局不需要这样的“人才”。”
叶武亮听到这句话后,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心脏狂跳,面色青白,不顾形象的大喊大叫:“凭什么?凭什么把我开除?我什么也没有干!”
陈昌平丝毫不予理会,点头哈腰的对常琛说道:“常神医,您可还满意。”
“可以,就这样吧。”
纵然常琛不想对叶清雪的家人下手,但是叶武亮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自己,自己也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希望他能得到教训后,反省自身。
叶武亮一屁股坐在地税局的地上,死赖着不肯起来,像极了无知小儿撒泼打滚一般。
“我不走,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不走。”
同事们本就不喜欢他,看到此举更加的厌烦讨厌,更有甚者,直接录下发到朋友圈上,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陈昌平对这个人的无赖感到更加恼火,这样的素质是谁放他进来的?
“听不明白么?赶紧滚。是谁负责招他进来的,上报省里,一并查处!决不能姑息这种裙带关系。”
陈昌平一声令下,众人无不胆寒,他们清楚这个局长的手腕,他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都怪这傻子叶武亮,这一下有太多人要遭殃了……
一时间,叶武亮得罪了所有利益链上的人,却浑然不知。
“你们慢慢处理,我走了。”
常琛没兴趣管叶武亮的死活,这种白眼狼不值得帮忙。
叶武亮彻底绝望,这才第一天上班就被炒掉,帮了自己的那人也要被炒,这他妈是怎么一回事!
“要怪就怪你野心大,官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