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赵伊丽一计不成又心生一计,她故意像叶清雪敬红酒,打算假装手歪然后洒到她那条洁白无瑕的裙子上。
因为她最讨厌叶清雪那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样子,赵伊丽想亲手毁掉她。
只可惜她的小心机早就被常琛看透了。
常琛在她倾倒杯子红酒泼出来的一瞬间用内力反弹回去,没人看清楚是怎么做到的。
只知道这大明星给别人敬酒,结果泼了自己一身变成个花猫脸落汤鸡。
赵伊丽请专业造型师精心设计的发型,变成条形码粘在头皮上。
周围人被她的可笑模样逗的哈哈大笑。
“你!”
赵伊丽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哭的梨花带雨跑去厕所,想不明白怎么就泼到自己身上了呢。
她知道绝对是常琛搞得鬼,但是没证据!
常琛一脸无辜的继续给妻子夹菜,简直堪称模范老公,就好像刚刚使坏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他并不是想放过这些女人,只不过还不是时候,好戏还在后头。
宴会接近了尾声,陈伟义为了展现自己的财力和挽回刚刚在常琛前丢失的面子
陈伟义豪迈得喊道:“今晚的餐费我包了。”
“陈总大气陈总大气。”大家异口同声的喊到。
能省钱,何乐不为。
“服务员,麻烦过来结一下账。”
他要当着大家的面买单,让大家知道这顿饭钱的昂贵,这样才能体现出自己的财大气粗。
“您好先生,是刷卡还是现金。”
“刷卡。”
“不好意思先生,你的余额不足以支付。”
那服务员有些鄙夷得看向陈伟义,嗤笑道。
余额不足?陈伟义听到后直接就懵了。
家产几千万的他,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额,你搞错了吧?我会没钱结账?”
那服务员的音量有些太大,陈伟义已经感受到周围疑惑人的目光,怎么也不能在这里丢脸。
“先生,并没有搞错。今天您一行人消费的账单是700万元,而您的卡里只有四百万元。”
服务员拿出一张长至拖地的消费单据递给陈伟义,同时露出一抹冷笑。
实际上,她哪里是什么服务员,是岳斌安排好的家族成员罢了。
反观那原本嚣张的陈伟义,此刻却是满脸不可置信,700万?这是吃了金子么!
一眼望去,终于在最后一栏看出了端倪。
“二十瓶罗曼尼康帝?!五百多万?!我什么时候点了这些!你们这是讹人啊,讹人!”
陈伟义自己点的菜包括一系列奢华消费他早已算好,最多也就不到两百万,原来是这红酒搞的鬼!
刚一说出口,他就有些后悔,现在这副姿态和屌丝有什么区别?
“我只是按顾客的点单办事。”
服务员将手背过身后,故作“礼貌“道。
这一下,所有喧哗都停止下来,纷纷看向陈伟义这边。
唯有常琛仍旧是不慌不忙得吃着东西。
“怎么了陈哥?”
赵伊丽忍不住上前询问,被陈伟义那窘迫的模样所吓。
陈伟义面对来自情人的“压力”,却是说不出话来。
赵伊丽一把拿过那张单据,长大了嘴巴止不住地惊呼。
“这是谁点的?!”
怒吼声、咆哮声,此刻她哪里有丝毫所谓明星的姿态。
没有一个人敢回应,一个个都面面相觑。
忽然,一只手高高举起。
“是我点的,陈哥你不是说今天敞开了吃让我们不用担心钱么?我可是按你的吩咐,一点也没客气啊。”
众人循声望去,在大堂角落的一张圆桌坐着七八个男子,陈伟义对他们丝毫没有印象,记忆中没有这样的同学。
陈伟义猛地想起,自己的确在开席之前说过类似这样的话语,冷汗顷刻间遍布全身。
“让你们敞开吃你们就点几百万的红酒?!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
赵伊丽护主心切,忍不住拿起酒杯要往那几个人的方向扔去。
突然,一直不语的常琛站了起来,直接一手抓住赵伊丽的手腕。
赵伊丽手腕吃痛,使不上力来,回头望去,赫然是那讨人厌的常琛!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丽丽。”
陈伟义虽然窝囊,却也不想让自己女人在大庭广众下吃亏。
“买不起单,还要砸人酒店里的东西,这就是所谓的明星素质么?”
常琛全然不顾众人的错愕,淡然说道。
身后的叶清雪早已吓傻,她虽然也早就看赵伊丽不爽,却没想过常琛会直接出手!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是如此,请这位小姐不要轻举妄动,凡事三思为妙。”
那名服务员早就清楚常琛的身份,为常琛帮腔道。
赵伊丽被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质问,竟不知如何反驳,干脆身子一软倒在常琛怀里。
“啊,非礼啊!陈哥他把我抱过去非礼我!”
赵伊丽一通自导自演后又娇羞地跑到陈伟义身后,眉飞色舞道。
果然是个贱货,常琛心想。
“常琛,你不要命了是么?连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我看你是找死。”
虽然清楚是赵伊丽故意为之,但陈伟义不会错过这个发怒的机会。
陈伟义猛地抄起边上一张椅子就要朝常琛头上砸去!
说时迟那时快,面对突袭,常琛眉头都不皱一下,侧身避过一记重击,回身给了陈伟义一巴掌!
“啪!”
这声音,异常清脆,整个大堂的嘈杂声全都消失。
陈伟义感受到无比的屈辱,他哪里想过这窝囊废会有如此大的力气和胆量,胆敢对自己出手。
“呵呵,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我现在就叫人!”
在女人和同学面前出糗,还是被这个有名的窝囊废打了,陈伟义咽不下这口恶气。
就在他拿出手机的时候,猛然惊觉自己周围已经站了二十来个身穿西装的高大男子。
统一的制服上标有这间酒店的标识,看样子是这里的保镖。
“听说有人在这里闹事,是你?”
中间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带着墨镜俯视着陈伟义,强大气场令他不敢嚣张。
“我,我没有,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