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琛的举动在叶清雪看来是那么的帅气,她的男人已经强大到几千万的房子说成交就成交了吗?
回想起三年间的丈夫,叶清雪不得不发出感慨:一直在他身边真是太对了。
时间来到下午,周平正琢磨着之后怎么凌辱常琛,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居然有个拖后腿的弟弟,这下我看你怎么办!”
原本周平是拿常琛毫无办法的,多次出手也都被他化解,多亏了叶武亮这个小人才得以成功。
一想到常琛对自己的轻蔑他就恼羞,干脆现在就揭发他的罪状。
说干就干,拿起电话打给麦克会长。
“会长,我是周氏医院的院长周平,感谢您送来的六千万研究经费啊!不过还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这边出了点状况。”
周平打算先这么开场,待会再引导他去找常琛的麻烦!
就在他阴险嬉笑的时候,电话那头的麦克却说的话语却令他哑口无言。
“六千万经费?是我不好意思才对,那笔钱太少了。今天叶医生已经把钱转回给我,我这边又加紧速度募集资金,过两天我会直接转给叶医生一亿资金用作研发。”
麦克会长非但没有丝毫怀疑,甚至还要给叶清雪加钱!这是周平无法置信的。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无所知。
未等他继续问话,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靠!这都是什么鬼啊!问都不问发生什么事就算了还加钱?”
周平无法理解现状,但直觉告诉他:会长已经知道是自己搞鬼并给了他一个台阶警告他。
他所不解的是,麦克会长如何知道这件事,又如何会去帮助常琛夫妇而不是怪罪。
“都按您的吩咐办好了,何总。”
实验室内,麦克会长对电话那头的何军毕恭毕敬。
原来,何军是东林市的隐形大富豪,直到最近才展露身手,麦克会长正是他从前帮助过的那一批人。
自从上次何军去常琛夫妇诊室发现周平暗中捣乱,就秘密派人在房间安置了一个超隐秘摄像头,以防对方的奸计再次施行。
这才没过几天就真的用上了!
他当即打电话找到麦克,把事情告诉了他,麦克会长本就喜爱做出天大成果的常琛夫妇,自然也愿意帮助。
不仅没有降罪,还多出了四千万的研究经费!这件事,常琛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常神医,那房子又不卖了吗?”
地税局局长本来都快卖出去了,却被常琛一通电话叫停。
“嗯,过阵子还是要卖的,到时候叫你。”
常琛简略吩咐便挂断电话,望向同样陷入迷惑的妻子。
叶清雪并没有钱汇给麦克会长,反倒从他那里直接收到了一亿元的资金。
“老公,这是怎么回事啊?”
她百思不得其解,其中迷雾实在太多了。
“不清楚,但,应该是对我们有利的,你可以安心做研究啦。”
常琛虽然不知道是谁在后面推波助澜,但那绝对不会是敌人,他决定找个机会查明。
雨夜,乌云密布,雷声轰鸣。
奔跑在街道上,尽管打着伞,少年仍是被磅礴大雨浸湿整个后背,神色凝重。
“呼,请给我这上面的药品。”
跑了很多家店,终于赶到江南市最大的药房,他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上面潦草的写着几个药品的名称。
接过那张已经被雨水浸湿了一些的药方纸,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店员满是鄙夷之色。
“川贝、鹿茸、虫草?呵呵,这是你这小乞丐能买得起的?快滚快滚这不是你来的地方!”
说罢便将那张纸给撕成纸屑。
来不及阻止,店员的每个动作都宛如利剑一般刺破官宇泽的胸膛,他可是听说这里才有卖这些东西的...
这下,姐姐的肺寒该如何是好?
一股怒火在他心里卷起,却是不好发作,为了救姐姐别无他法。
“我有钱,请卖给我吧。”
急忙从腰间窸窸窣窣的拿出六张干皱的百元钞票,光是这六百块就已经是官宇泽辛苦送外卖赚来的。
伸出去的手丝毫得不到回应,换来的是店员用鸡毛掸子的敲打,手背吃痛,血汗钱掉落在地。
“呵呵,拿这么点钱也好意思来买这些药材?你当我这里是善堂么?别让我说第二次,快滚!”
门口的争执引起了顾客的注意,人们纷纷侧目。
感受到旁人的目光,官宇泽脸红到耳根,握紧了拳头。仅仅是一个店员也敢如此趾高气昂?
正想要回怼的时候,脑海中浮现起在病榻上毫无血色的姐姐刘颖,心脏猛地抽动了一下。
“这六百确实不多,可我就买一点也勉强够的,这是救命用的拜托你了。”
松开了握紧的拳头,官宇泽叹气道,他深知没钱就是会被看不起,无可奈何。
见状,店员丝毫不给他一丝机会,直接挥手让店里的壮汉前来。
“这小子没钱买药还在这里闹事,给我狠狠地打!我们帝豪药业可不是你能来撒野的。”
话毕,那几人也不顾青红皂白,看着官宇泽一副小乞丐的落魄扮相,仗着自己是帝豪药业的人就嚣张跋扈起来。
一只手抓起官宇泽,未等他来得及反应便一拳轰向腹部,紧接着是四个人连番的殴打。
只是想来买个药,却被如此对待,官宇泽流下不甘的泪水。终是在疼痛难忍下,两眼一白,昏了过去。
“把这垃圾扔出去。”
围观的顾客并没有一个人阻拦,只是觉得晦气。
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没有人看得起一个药都买不起的穷鬼。
良久,被雨水不断冲刷的官宇泽缓缓睁开双眼,恢复意识后马上传来的便是全身的疼痛。
环顾四周,他在一处垃圾桶旁,周围满是腐臭味。
此时已是半夜,被暴雨击打近三个小时,官宇泽早已高烧不止。
“妈妈,那个人真恶心。”
从柏油路上驶过一辆黑色卡宴,上面的男童指着官宇泽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