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才有俩个胆大的小妾战战兢兢地过来照顾“沐小月”。俩位小公子的尸体则被抱下马车,摆放在一处。又有几人飞马去京城送信。
空间里,沐小月带着俩个小包子正在快乐地玩耍。小宝看到自行车问:“娘,这是什么?”
沐小月笑道:“这是自行车,走,这个东西不好玩,我带你们坐轿车去。”
很快,娘仨就做上了一辆无人驾驶汽车。沐小月看看俩包子的衣服,就带着他们去了超市,让管理超市的机器人给俩人各买了几身衣服。俩个包子很快就一身簇新地上了车。沐小月这才让汽车在空间里奔驰。俩个包子都是睁大眼睛问个不停。
“娘,这是什么地方?”
“娘,那是什么东西?”
“娘,那个果子能吃吗?”
“娘,那是什么花?”
“娘,我要那个!”
......
沐小月听了不禁头大,自己只有一张嘴,哪里回答的过来。她想了想,让汽车开回自己的小院,喊上机器人星儿和鸣环,一起陪着小包子闲逛。
几个人一连玩了半个月,俩个小包子终于消停了下来。沐小月看着俩个玩疯的孩子,想了想,让人去超市订购了一个国学机器人,给小包子启蒙,又定制了俩个机器人小女孩给他们做玩伴。
荀梦生看到沐小月这么重视俩个孩子,亲自动手给他们做了一个秋千。俩个小包子就在空间里安定了下来。这里可比外面好太多了,不仅有巧克力,饼干、蛋糕,各种美食,每天还能看到动画片。俩个小包子都是乐不思蜀,差点连自己爹是谁都忘了。
空间外,刘子圻经过救治,已经苏醒了过来。“沐小月”在拔出箭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刘子圻痛失爱子,侧妃又生命垂危,只得在小镇歇下,等待京城的太医。
京城里,刘坤得到消息,大惊失色,顾不得禀明太后,亲自带着太医和侍卫赶往小镇。
惠安郡主听说手下被抓的消息,惊得面无人色,立即告辞太后回到家里,向父亲求助。
戴国公吴启荣听完女儿的话,气得差点一口气就没有上来,哆哆嗦嗦地指着女儿说:“孽障,孽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女儿?你容不下晋安县主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残害俩个孩子?”
惠安哭道:“爹,是女儿糊涂。女儿一听人说圻王已经和别人有了孩子,心就乱了。求您救救女儿吧!”
吴启荣无力地说:“你还是想想怎么救救我们吴家吧!”
惠安不甘地问:“爹,有没有办法将那些人灭口?”
吴启荣说:“你这个孽障,那些人可都是我们吴家的根本呀,现在都被你毁了。”
刘坤赶到小镇,看到悲痛欲绝的弟弟,心里十分愧疚,当初这个弟弟被自己逼得流落在外,如今刚刚回来,就失去爱子,心爱的女子也是性命难保。他看到俩个惨死的侄儿,更是怒不可遏,喝问道:“可查出是谁干的?”
刘子圻惨白着脸说:“皇兄,您还是自己去问吧!”
刘坤走到关押黑衣人的房间,看到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黑衣人,就明白了八分。这个惠安郡主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戴国公府还将他这个皇帝看在眼里吗?他厉声喝道:“传旨,立即查抄定戴公府,拘押戴国公所有家眷。”
跟来的內侍小声提醒道:“官家,要不要禀告太后一声?”
刘坤沉声说:“不必了,太后年事已高,就别再惊动她了。让所有人嘴巴严一点,若是让太后知道俩位王子的事情,朕决不轻饶。”
“是,官家。”
刘子圻得知刘坤传下的旨意,心中冷笑,这是惠安郡主自寻死路,也就不能怪自己心狠了,试想想,自己和月儿若是寻常人,只怕自己的儿子和月儿与自己已经是天人永隔了。现在他想来倒是有些感激这个惠安了,若不是她愚蠢,自己的儿子怎么能进沐小月的空间?宝儿和贝儿也是老仙主的血脉,在沐小月的空间里修行,修为必定能突飞猛进,对神界来说那就是一日千里,寻常的神仙求都求不来。
“沐小月”的伤势在太医的“诊治”下,渐渐好转,可人却始终没有醒过来。
刘子圻想着她的伤势,对刘坤忧伤地说:“皇兄,月儿伤势本已痊愈,正准备重返沐家军,现在却又变成了这样。我该如何向护国公和几位沐家军交代?如何向沐家军交代?我们大夏少了一位大将军。”
刘坤说:“七弟,你放心,朕已经遍请天下名医救治弟妹,决不让她有事。”
刘子圻痛苦地问:“大哥,为什么母后突然坚持让月儿进京?”
刘坤心中内疚,当初他就不该下那道旨意,若是自己坚持让刘子圻迎娶沐小月为正妻,兴许就没有今天的事情了。这个惠安简直就是个疯子!
沐小月始终没有醒来,朝中不可一日无君,只好下令回京。
刘坤和刘子圻回到宫里,还没有安顿好,太后就来了。兄弟二人无奈,只得命人安置沐小月后,过来给母后心里。
太后看到许久未见的幼子,却顾不得这些,直接问::“官家,戴国公一家到底有何罪,你要将他一家抄家入狱?”
刘坤道:“母后,惠安命人刺杀晋安县主和两位王子,罪无可恕。”
太后不以为然地说:“官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主,再说人不是没死吗?哪里要这般兴师问罪?”
刘子圻压着怒气问:“母后,为什么您眼里只有戴国公一家?难道我的俩个儿子不是您的孙子吗?惠安这样毒蝎心肠的女人就值得您这般维护?晋安县主不是普通的县主,她是护国公的女儿,我大夏的功臣。您这样说,就不怕寒了大夏百万将士的心?”
太后说:“圻儿,惠安心地善良,这件是肯定不是她做的。”
“心地善良?母后,当年惠安害死了多少钦慕儿子的女子?这个您真不知道吗?您不仅一味袒护她,还逼着我娶她。母后,她这样蛇蝎心肠的女子谁敢娶?我到底是不是您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