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护卫喝道:“妖道,休要再装腔作势,上吴村的道士已经全部伏法了。”

    鸿澜变色道:“什么上吴村,贫道不明白你们的意思。”

    护卫得了命令,不再多言,一拥而上。

    鸿澜一摆拂尘,众护卫竟然全部向后仰倒。

    刘子圻笑道:“果然是妖道,劫走惠安的只怕也是你们吧?!”

    鸿澜冷笑道:“圻王如此污蔑贫道,贫道倒要在大夏陛下面前讨一个公道。”

    刘子圻笑道:“既然如此,道长请吧!”

    刘坤刚刚接受百官的晨拜,就听到刘子圻押着一个道士前来求见。他听说道士是上吴村瘟疫的始作俑者,立即命人押上大殿。

    垂拱殿里众臣看到仙风道骨的鸿澜进殿,都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鸿澜立在大殿中,手持拂尘、一言不发,看着高位上的刘坤,镇定自若。

    內侍喝道:“下面站立何人,见到吾皇陛下,胆敢不拜。”

    鸿澜傲气地说:“大夏陛下,我受贵国二皇子之邀来到大夏京城,为陛下祈福,贵国圻王却如此污蔑贫道,实在让贫道寒心。”

    刘子圻冷笑道:“妖道,你休要狡辩,你那些在上吴村的同伙早已经将你供出来了。”

    鸿澜道:“贫道不明白王爷的意思,贫道只身来此,并没有带什么道友。”

    刘坤不禁变色,吩咐道:“来人,宣太子和二皇子来。”

    內侍连忙答应着去了。

    不久,太子刘泽和弟弟刘浩同时走进大殿,一起给刘坤施礼。

    刘坤没有叫起二人,指沉着脸指着鸿澜问:“二皇儿,你可认识这位道长?”

    二皇子刘浩一惊,看向鸿澜,随即磕头道:“父皇,鸿澜道长是儿臣请来为您祈福的。”

    刘子圻说:“二皇子,既然如此,你对这些东西如何解释?”

    二皇子一愣失声问:“什么东西?”

    刘子圻喝道:“来人,抬上来,请二王爷开开眼界。”

    宫廷侍卫立即太了几个箱子上来,刘子圻亲自打开箱子。刘坤和朝臣一看,里面竟然是各种各样的符咒和小人。刘子圻取出一个小人,双手举起口中说:“请陛下过目。”

    刘坤盯着小人看了一会儿,不由变了脸色,二皇子脸色也变得苍白,失声叫道:“道长,你、你竟然诅咒我父皇!”

    鸿澜道长哈哈笑道:“二王爷,您不是一心想坐那把龙椅吗?贫道这是在助你一臂之力!”

    二皇子扑过去,口中喝道:“妖道,我和你拼了!”

    鸿澜道长扶持一挥,二皇子立即仰倒在地,老道顺势向殿外飞去。刘子圻喝道:“来人,拿下!”

    众侍卫一拥而上,却敌不过老道的一把拂尘。刘子圻举起宝剑,一剑刺向老道。

    鸿澜道长见刘子圻居然不怕自己的拂尘,也是暗暗吃惊,举起拂尘就和刘子圻战到了一起。

    刘坤担心幼弟,当即喝道:“来人,快请国师!”

    鸿澜道长心中一凛,御剑飞到半空中,哈哈笑道:“大夏皇帝,既然你这里不欢迎贫道,贫道就此告辞!”他说完,狂笑而去。

    侍卫举起弓箭射去,却被他打回,反而伤了自己的人。

    刘子圻心中暗恨,自己被生计规矩束住手脚,竟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妖道跑了。不想,那个鸿澜突然回转,一支利箭就向刘坤射来。

    众臣看到一阵惊呼,一个侍卫飞扑上来挡住了利箭,却不想鸿澜却伸手继续向龙椅上的刘坤抓去。

    “妖道,不得伤害陛下!”

    众人听到一声娇喝,就看到一个女子御剑飞来,拦住了鸿澜的大手,这个女子正是赫赫有名的晋安县主,现在的圻王妃。原来,沐小月回到村中,审问了那些道士,知道这鸿澜不简单,就急忙赶往二皇子府,不想却被告知刘子圻已经押着鸿澜面圣了,就匆匆赶了过来。

    鸿澜大惊,他没有想到大夏一个世俗界的国家居然还有如此高人,只得和来人缠斗在一起。

    刘坤看到来人竟然是沐小月,惊愕之余担心她不敌,立即高声喝道:“来人,敲钟请国师!”

    “当当当!”钟声响起,京城的一个宝塔里飞出一个灰色身影,很快就飞到了垂拱殿的上空。

    国师看到缠斗一起的俩人喝道:“何方妖孽,竟敢到我大夏国都捣乱?!”

    鸿澜边斗边喊道:“国师,我来本是为大夏陛下祈福,大夏却为何如此无礼?!”

    国师喝道:“都给我住手!”

    刘子圻喊道:“月儿,快快停手!”

    沐小月这才收起宝剑,缓缓落地。

    国师和鸿澜道长也落回地上。

    国师看着鸿澜喝道:“你本是修仙界的人,为何道我大夏来捣乱?”

    鸿澜说:“国师莫要误会,晚辈受二皇子之邀,前来为大夏陛下祈福,却被圻王诬陷。还请国师为晚辈做主!”

    国师冷笑道:“我大夏何时这么有面子了?区区一个皇子就能请动仙长!”

    沐小月拱手施礼道:“回国师。这些人乃是为了上吴村的灵泉而来,他们试图占领上吴村灵泉建立宗门,为此不惜残害我上吴村的百姓。”

    鸿澜一听脸色剧变,他万万没有想到灵泉的事情会被查出来。

    国师盯着沐小月看了一会儿,说:“能在世俗界修炼到如此地步,还能查出灵泉,护国公的女儿果然不简单。”

    沐小月低头道:“国师谬赞,小女子愧不敢当。”

    国师向鸿澜抛出一个符咒,吩咐跟随而来的道士道:“立即押往仓轮境去。”

    鸿澜叫道:“国师,晚辈,晚辈冤枉......”

    国师不再理会他,看向沐小月道:“丫头,你已经进了炼气期,做好准备,三个月后贫道亲自送你去仓轮境。”

    刘坤不甘地问:“国师,圻王妃就不能留在我大夏吗?”

    国师摇头道:“陛下,这是规矩,若是这丫头留下,就只能是贫道去了。”

    刘子圻闻言心中叹息,他知道沐小月迟早要去修仙界,却没有想到这么快。

    刘坤道:“可是,她和七弟终究是夫妻。”

    国师看看刘子圻道:“圻王爷若是放不下王妃,同去便是。”

    刘坤一听大喜过望,连忙躬身施礼道:“多谢国师。”

    国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面如土色的二皇子,摇头叹息道:“陛下还是处理家事吧,贫道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