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坤点头问:“圣女现在何处?”
秦国公答道:“回陛下,圣女来回奔波,半夜方归,因不敢打扰陛下,现在微臣家中休息。”
刘坤沉默不语,护国公手握重兵,秦国公手中虽然没有军权,可老秦国公在军中的威望尤胜护国公。这俩家一个是圣女的娘家,一个是圣女的外家......
朝堂上群臣的也是心思各异,圣女是国师定下的,当然不会错。现在沐家和方家背后有一个圣女,皇家虽然也勉强有一个圣子,可俩人差的也太远了,当然圣子和圣女是夫妻。不过这对夫妻未必和睦,没有看见圣子去逛妓院抢人,还曾经有八个美妾吗?
当日下午,刘子圻奉旨去天牢看望二皇子,他离开天牢走后不久,二皇子就自尽而亡。刘坤得报,神伤一阵后,下令以皇子之礼安葬二皇子,并赦免了其家眷。人死为大,朝廷里也没有传出什么不同的声音。
空间里,二皇子刘浩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身体并无任何异样,坐了起来连呼几声并无人答应。他在看见桌上的衣裳,就脱去囚服,自己穿戴整齐。待他走进沐小月的空间,惊恐不已,只当自己已经死了,却看到刘子圻和沐小月正向他走来。
刘浩慌忙施礼道:“侄儿见过皇叔、皇婶。”
刘子圻点头道:“浩儿,你父皇已经下旨赦免了你的妻儿,你以后就安心住在这里吧。”
刘浩一喜,立即问:“皇叔,我能不能见见他们。”
沐小月冷言道:“你差点害死了自己的妻儿,现在还还有脸见他们。你说,你到底害死了多少人?”
刘浩立即跪下说:“皇叔,皇婶,我没有想过要害死这么多人。我,我也是被那妖道逼蒙骗的。”
沐小月说:“哼,我看你们就是一拍即合。”
刘子圻柔声道:“好了,月儿,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让他好好做事,否则我就将他交给白苏琦处置。”沐小月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浩疑惑地问:“皇叔,皇婶想让我干什么?”
刘子圻说:“浩儿,你皇婶是神仙,这里是她创造的世界。我知道你本性不坏,你有你的抱负。可一山不容二虎,有你皇兄在,你就不该有这些想法。事到如今,你死罪难逃,我也别无他法,就求了你皇婶,将你带进了这个空间。既然你有抱负,这里以后就交给你打理,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去问甲主管他们。”
“皇叔,那我的家人?”
刘子圻说:“你好好做事,等你皇婶高兴了,我会劝她放你的家人进来。”
刘浩看着这如梦的空间,磕头道:“皇叔,您侄孙他们就是被赦免,也无法抬头做人。求您就和皇婶说说,现在就让您侄媳和侄孙们进来吧。”
刘子圻说:“浩儿,这个空间里的规矩和外面不一样,就算你贵为皇子,也没有人伺候你,每日还要劳作,你真的想让你的妻儿进来?”
刘浩闻言不禁踌躇。
刘子圻继续道:“浩儿,这个空间的时间比外面过得快,这里一年,不过是外面半日的功夫。你先在空间里看看,再做决定不迟。记住,多听这里人的话,你若是坏了这空间的规矩,我也护不住你。”
“是,侄儿记住了。”
沐小月正在察看墨莲,冷不防被刘子圻从身后抱住,无奈地问:“安置好你侄儿了?”
“这有什么难的?浩儿很聪明,就是有野心,我觉得咱们这个空间正好适合他。”
沐小月不悦地说:“哼,你别给我招来一个暴君。”
“不会的,你这里灵力充沛纯净,完全可以净化他的头脑。”
“看着吧。我今天晚上就要回军营,京城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刘子圻说:“好,我这就出去。你在这里好生休息,不要让宝儿、贝儿打扰你。”
沐小月白了他一眼说:“你还知道自己有俩儿子?!你先去看看他们再出去。”
刘子圻笑笑,就走出院子,朝着儿子的小院走去。不想他刚走近院子,就听到一阵争吵之声。
刘浩怒气冲冲地说:“哪来的野种,敢如此无礼?”
宝儿正要反扣相讥,察觉老爹走近,立即拉着弟弟闭了嘴。莲儿道:“住口,你是何人,敢在这里撒野?”
刘子圻走到跟前冷声问:“怎么回事?”
刘浩一惊,连忙对刘子圻施礼道:“皇叔,这俩个孩子好生无礼。”
宝儿、贝儿立即抱着刘子圻的腿,口中喊道:“爹,爹!”
刘浩心中哀嚎:完了。
刘子圻摸摸小包子的脑袋说:“乖,自己下去玩。”
莲儿连忙带着他们下去。
刘子圻又问了一遍:“怎么回事?”
刘浩支支吾吾地问:“皇叔,他们,他们是您的儿子?他们不是......”
刘子圻哼了一声说:“此事与你无关。你还是说说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我就是想进这个园子看看。可那个丫头好生无礼。”
刘子圻问:“是不是觉得他们没有拿你当皇子。嗯?”
刘浩不敢多言,只得低头不语。
刘子圻叹气道:“浩儿,这个空间与外面不一样。在这里,你可以实现你造福万民的抱负,可你若想君临天下,这个空间可容不下你。这里人人平等,每人只是分工不同而已。”
刘浩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刘子圻说:“我知道你天生就是皇子,一时无法接受这些。这几日你先不要忙着接手空间,还是好好在跟着甲主管他们学习吧。”
“是,皇叔。”刘浩答应了一声,又问道,“皇叔,这里的人好事奇怪。”
刘子圻无奈地说:“你别闲着了,让乙二带你去找甲一,你跟甲一好好学习空间的规矩,免得再闯祸。”
“喔。”刘浩不情愿地跟着乙二走了。
刘子圻陪了儿子一日,才找到沐小月,独自出了空间。这时,惠生已经等候多时。刘子圻听了替身的禀告,对外面说:“进来吧!”
惠生低着脑袋走了进来,现在主人越来越当他是外人了,以前他伺候王爷时,什么时候等过这么长时间?
刘子圻问:“外面的铺子准备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