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然起身道:“仙子,这一份药材没有问题。当然这不意味着上一份药材没有问题。您能否将星儿仙子的废炉交给我检查?”
他话音刚落,一个大包就出现在地上。他打开大包,拿起一个丹炉碎片,端详了一会儿说:“月儿仙子,药材肯定没有问题,据我推测是星儿仙子的丹炉被人动了手脚。”
星儿惊讶地问:“怎么会?这丹炉我一直没有离身。”
吕然说:“仙子,你的丹炉盖上被人撒了微量的硝石粉。我想这应该是你在会场炼丹时,被人动了手脚。这人不一定是冲着仙子来的,极有可能是冲着我们炼丹大会来的。城主,请下令严查此事,丹城决不能放过这些用心险恶地人。”
众人哗然,场上的炼丹师都不安地看向了自己的丹炉。
吕然道:“星儿仙子,既然此事过在丹城,我们可以为你再准备一份药材,你可以多炼一炉丹药。”
一位炼丹师抗议道:“长老,这不公平,作为一个炼丹师,有责任保护自己的丹炉。”
沐小月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便大方地说:“这位大师言之有理,加一场就不必了。”
廖达听到吕然的传音,又惊又怒,暗中压着火气吩咐道:“来人,将所有的药材全部重新检查一遍。”
付宇童等人立即亲自带着丹城的长老逐一检查了药材,又仔细清理了桌面,这才宣布第二场比试开始。
廖达此时冷汗直冒,若不是星儿的丹炉奇特,今天场上的炼丹师必然会死伤大半,丹城也会成为修仙界的罪人。他不由地看向沐小月,暗暗感激,口中说:“月仙子,不知星儿仙子的丹炉是何人锻造的?”
沐小月说:“不知道,这是洞天福地的主人赠送的。”
众人听了心中羡慕,若是有这样的丹炉,炼丹师这份工作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廖达诚恳地说:“仙子,能否请您为我们传话,让洞天福地卖丹炉给我们。”
沐小月认真地说:“可,不过我听说洞天福地资源有限,他们只收珍稀的灵植和矿石。修仙界想要丹炉,还要拿出诚意。”
众人听了不禁面面相觑。
翌日午时,第六轮丹比结束,廖达一看排名,松了一口气,星儿勉强过关了。不过他想想也是,星儿到底是七品高级炼丹师,不是那些六品炼丹师能比的。
廖达回到内院,怒不可遏地问:“惠普呢?”
廖琪施礼道:“爹,儿子已经将药房所有的弟子全部羁押,惠普的房间也搜查了,没有发现异常。”
廖达喝道:“那就将所有的弟子押过来,让他们熬刑!”
廖琪吃惊地说:“爹,不可呀!”
廖达冷声说:“怎么,我说的话不算?”
廖琪无法,只得下去押人进来。
廖达看着被押进来人喝道:“说,是谁在药材上动了手脚?”
众人低着脑袋默然不语,此事对他们来说就是祸从天降。
廖达继续问:“送药材的顺序是谁定的?”近一百份药材,连续两次有问题的药材都被送到了星儿的面前,此事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廖琪见众人还是沉默不语,就喝道:“惠普,你若是再不说话,你所有的师兄弟都要陪你熬刑了。”
惠普哆哆嗦嗦地说:“少主,弟子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廖琪拎出一个小道童问:“说,送药材的顺序是谁定的?”
小道童战兢兢地回答:“少主,我们送药材并没有定顺序,都是随意送的。”
廖琪喝道:“星儿仙子的药材是谁送的?给我站出来!”
两名弟子哆哆嗦嗦地站了出来吗,扑通扑通两声跪在地上,一起哭道:“城主,少主,冤枉呀,借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在药材上动手脚。”
这时,付宇童走了进来,给廖琪传了音。
廖达怒急反笑道:“惠普,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好、好手段!”
惠普战战兢兢地说:“弟子不明白城主的意思。”
廖达冷笑道:“你以为自己在星儿的桌案上动手脚,就能瞒天过海?”
惠普立即跪下磕头道:“城主明鉴,弟子不敢做这样的事情。”
廖达心知不能让所有弟子熬刑,而惠普嫌疑最大,只能拿他开刀了,就看了儿子一眼。
廖琪当即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走到惠普身边,捏开他的嘴巴,将一粒丹药喂入他的口中。
惠普不知自己吃了什么丹药,惊恐地看着他。
廖琪喝道:“来人,给我打!”
这时,一个小童拿来一根细细的柳枝,一下一下地抽在了惠普的身上。起初,惠普也不觉得什么,可是没几下后,他就觉得这柳枝抽在身上痛入骨髓。
“啊!”惠普挨了十几下后,就忍不住嚎叫起来。
廖琪看到这个情景,身上就不由地哆嗦起来。小时候,他犯错时,父亲也经常用这个办法教训自己,每次自己都会疼得死去活来,偏偏连一点伤痕都没有,根本无法向老娘诉苦告状。所以,他长大后,对幼弟看得极紧,生怕弟弟落在老爹手里。
廖达见惠普死扛着不说,喝道:“换鞭子!”
惠普只挨了俩下鞭子,就再也扛不住,口中喊道:“我说,我说!”
廖琪立即止住行刑的人,喝道:“还不快说!”
惠普哭道:“昨日来了一个自称惠安的仙子,说是想让星儿出丑,给了弟子一包粉末,让弟子撒在星儿仙子的药材上。弟子不敢惊动师兄弟,只好在星儿仙子的桌案上动了手脚。”
廖达大怒,他只是诈一诈这个弟子,没想到还真是他做的。
付宇童喝问:“惠普,你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惠普哭道:“弟子不知。看那位仙子面善,不像是险恶之人。”
付宇童说:“她给你东西混入药材,足以炸飞所有的炼丹师。惠普,你好大的胆子!”
惠普“啊!”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廖达吩咐:“拉下去,待炼丹大会结束,就送戮仙台。”
廖琪不安地问:“爹,那个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