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家世不能改变,那她就努力学习,希望在学业上,能够超过她。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没有一次考试是赢过她的。
她心里不服。
苏斐安思索了一下:“嗯......算是吧。”
虽然她和顾泽行有过夫妻关系,但是已经结束了,现在他们之间应该就算是男女朋友吧。
“那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啊?”
李静莹微笑着,拿起筷子,将盘中的菜夹起放到口中,假装随意的聊天。
苏菲安也尝着盘中的菜,轻声的说:“他啊,在家里的公司帮忙。”
事实就是如此啊,顾家的公司本就是家族产业。
李静莹眉头舒展,勾起妖艳的红唇,“哦,那挺好的。”
一个在公司帮忙的而已,也许这次能够在男朋友方面胜过她。
李静莹不漏痕迹的瞟了一眼她对面的王强。
大家侃侃而谈之后,就剩下使劲的喝酒。
男同学都在尽量的将自己男性荷尔蒙展现出来,希望可以吸引更多的女性目光。
“嗡嗡嗡”
苏斐安的手机在包里开始震动。
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串熟悉的号码。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苏斐安与大家打过招呼后,带着手机出去了。
指尖滑过屏幕,“喂?”
“还没结束吗?”
听筒里传来男人如大提琴般动听的声音。
“还没呢。”苏斐安答。
男人沉默,电话那端的脸有些阴沉。
他会议都已经结束了好一会,但是还没有她的电话,心里就像长了草一样,什么东西都看不进去,眼前都是她的影子,忍不住便先给她打了过去。
“我现在过去接你。”
顾泽行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便挂断了电话。
苏斐安莫名其妙的看着手机,电话那端已经传来了忙音。
“顾泽行又抽什么疯。”
将手机放进兜里,苏斐安打开水龙头,任水花打湿她的手。
“谁给你打电话?”陆诗木也走进来,倚着门口,笑盈盈的说。
苏斐安抬头看了一眼,又垂下头,没好气的说:“还能有谁,顾泽行呗。”
“呦呦呦,这是秀恩爱呢?刚分开不到两个小时,电话就追过来,我表示这狗粮我不想再吃了。”
苏斐安将水龙头关掉,将手上的水珠弹到陆诗木的脸上。
“让你说我,让你说我。”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闹了。”陆诗木一脸正经,“要不你先回去吧,省的你家顾泽行担心,回头再找我算账。”她可不想看顾泽行冷着一张脸,出现在她家的门口。
苏斐安扁扁嘴,“哎,好吧,早知道他这么啰嗦,就不应该答应他。”
“得了吧,你心里偷着笑吧,哈哈哈。”陆诗木挽着苏斐安的手,往包厢里面走过去。
推开门,就听到到家在拍手起哄。
“喝一个”
“喝一个”
“你们干嘛呢?”陆诗木问。
靠门边最近的男同学笑着说:“玩游戏啊,谁抽到相同数字的牌就喝酒,两个男生的话就得干,一男一女就是交杯酒。”
苏斐安的好奇心又上来了:“那是谁抽到了?”
“第一局就是李静莹和王强,哈哈哈。”
“班长配校花,不错,哈哈哈”
大家都在哄笑。
李静莹则害羞的垂着头。
“来,静莹,不就是游戏嘛,大家随便玩玩而已。”王强站起身,大方的举起酒杯,走到李静莹身边。
李静莹也没有再扭捏,手指轻捏着酒杯,两人双臂交叉,将杯中的酒送进口中。
“干”
“干”
“干”
在大家的起哄下,王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好”
“来我们继续。”王强准备扳回一局。
如果苏斐安再继续留下来玩这样的游戏,那等下顾泽行要是真的过来的话,那岂不是就醋意大发,还是先溜比较好。
“大家不好意思,我有些事,要先走了,大家继续啊。”苏斐安打断了一下。
“别啊,我们这才刚开始。”
“就是啊,一起啊。”
“菲安,你不够意思啊。”王强佯装生气的说。
苏斐安一脸抱歉的说:“真的不好意思,我今天真是有些事,下次,下次一定好好和大家聚聚。”然后轻轻拍了拍李静莹的肩膀,“静莹,我有事,先走了,咱们改天再聊。”
李静莹微笑着点头同意,没有再挽留。
在大家遗憾的目光下,苏斐安拿起包,走了出去。
关上包厢的门,苏斐安迅速的往门口冲去。
临走前,陆诗木小声的叮嘱过让她慢点,可是她的脚步一刻都不敢停啊,万一那家伙腿脚快,看到包厢里的游戏,一定会误会的。
当服务员为她打开酒店的大门的时候,她总算是长长的输了口气。
因为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刚刚将车开到停车位。
但是还有一件比较糟糕的事情。
外面正在下着瓢泼大雨。
她现在只能躲在酒店门前,一步也不能走。
可这么大的雨,顾泽行也未必就带了伞啊,当她正准备去前台借伞的时候,顾泽行穿着衬衫跑过来。
硕大的雨点已经打湿了他的衣服,此刻正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你的外套呢?”苏斐安关心的问。
下这么大的雨,他怎么就这样过来了,刚刚透过车窗,她明明看到他是穿着外套的啊。
顾泽行变魔术一样,从后面将外套拿出来,披在她身上。
“干嘛?”
苏斐安看了看身上的外套,几乎没有被淋湿,上面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
“给你穿啊,我们冲到车里去。”
顾泽行说完,拉起她的手就冲进雨里,先她几步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把她塞进车里。
当顾泽行回到主驾驶的时候,苏斐安还没有反应过来。
看着她呆愣的表情,顾泽行笑笑:“丫头,是不是很感动啊?是不是很想哭?哈哈哈。”
苏菲安皱着眉头:“不是的,我只是想说,我们可以服务台取把伞?”
顾泽行一脸的懊恼。
一巴掌拍到头上,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两人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