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苏裴安并没有想要去做其他的事情,因为觉得外面的人实在是太烦了,所以说想着跟香香两个人一起去外面转悠一会儿。
“你确定这样做可以吗?外面还有好多的人等着你出去,那如果要是你不出去的话,也许就会让别人说闲话了,到时候可就不行了。”
这个时候的陆诗木在旁边说着,因为觉得如果要是这个时候苏裴安并没有回去反而是离开了的话,可能会让整个场面变得不可控一些。毕竟这次婚礼顾泽行请来的都是一些比较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要是这时候给他丢脸了,可就不好了。
“没事的,我婆婆还有顾泽行一定会给我处理好的,咱也不往特别远的地方去,就在附近转悠一下就可以了。要不然我实在是太闷了,只有你一个人在我身边,其他的人都来这里敷衍。”
对于苏裴安来说,其实好朋友并不多,所以说来这里当伴娘的只有想想一个人,可是如果要是这个时候让自己一直面对着那些虚假的人的话,可能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是一种压抑的状态吧,苏裴安并不喜欢这样的压抑的状态。
“好吧,那咱们就去外面转悠一会儿吧,看看这儿有什么样好的景色,但是只能转悠15分钟转悠,完了之后咱就回来,行吗?”
因为这个时候的陆诗木觉得如果要是自己跟苏裴安出去的话,完全是在纵容他,毕竟现在这个时候是他在结婚,不是自己才结婚,反正自己的一些意见都会被苏裴安裁纳,这样的话会显得自己好像再说一些不太好的意见一样。
“当然行了。”
成为他的好闺蜜,必须要在第一时间让苏裴安整个人都是一个把什么事情都处理好的状态,而不是在这里可以放肆的发自己的小脾气。
虽然说前一段时间也确实顾泽行暴露了他的小脾气,可是他们两个人的第1次婚姻,苏裴安不是这样的一个方式方法,所以说今后要是想要去这么做的话,也会比较尴尬吧。
两个人本来想着是出去转了一会儿,可是没有想到,这时候正巧听到了一拐弯说的那两个人在说着苏裴安的坏话,这时候的苏裴安和陆诗木两个人立马停下来了,光明正大的说自己的坏话,都还是不太好的吧。
“算了,咱们离开吧,别听他们在这瞎说 ”。
你已经被人说坏话了,谁的心情可能都不会好,所以说这个时候的苏裴安第一时间就要赶紧离开,可是没有想到这时候的苏裴安并不想要离开。
“为什么要离开?他说我换号我就要离开吗?”
这个时候的苏裴安完全不能够理解,为什么自己被别人说了,还要离开以前的自己,可能会非常礼貌的去问候一下,假如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但是这个时候的苏裴安角就已经找到了自己,而且他也不怕丢人,顾泽行自从和他进行了下一段的感情之后,就已经知道了苏裴安到底是真正的性格是什么样子的,也没有必要再继续装下去了,她不想装也懒得装。
“徐太太没想到又见面了,之前见你的时候还是在上次我定制婚纱的时候吧?”
原本还在说着苏裴安坏话的许太太这个时候还没有来得及收住自己的嘴巴,一转头就看到了苏裴安旁边的那些太太也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毕竟他们现在这个时候真正需要做的还是赶紧逃跑吧,要不然惹到了苏裴安可真的是不太好了。
没想到这个许太太可能真的有两张面孔吧,立马转化了一幅殷勤的面孔来到了苏裴安的旁边说着。
“哎呀,这还真是呀,上次在弄衣服的店里面,我也没有来得及跟你说话,就直接走了,现在这时候参加婚礼还以为…”
后面的话苏裴安角就已经知道了,他无非就是觉得顾泽行可能娶的是比自己更年轻更好的女人,本来上次的时候自己也没有给他透露任何的信息,所以说让他自己一个人打脸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苏裴安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从最开始那个样子,一直到现在这时候的这样的一个过程是苏裴安最喜欢的。
谁让他一直都用这样的一个态度去做人呢,以前的时候看到苏裴安那么厉害,一直在后面拍马屁,没想到苏裴安一下子落魄了之后,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一个情况。既然这样的话,那也没有办法了。
“还以为什么,还以为我和顾泽行两个人不会再结婚了是吗?”
有很多的富太太其实都是这么想的,他们总是不想让别的富太太过得好,尤其是像苏裴安这个样子的,只能在有钱人在里面呆着,也能过着受尊重的生活,有一些富太太可能就不被婆家所尊重吧。
既然这样的话,也没有必要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了,他们这些人苏裴安早就已经看透了,也没有必要再继续跟他们说什么,说太多的废话,只会让自己的心情变得很糟糕。
“当然不是了,你和顾泽行两个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又怎么可能不会结婚呢?我自己猜测的也是肯定是你还会嫁给顾泽行的呀。只不过上一次就是太着急了,所以没来得及跟你说太多的话就直接走了,今天真是有缘能够和我家老许再一次参加你的婚礼。”
原本苏裴安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们没有办法参加今天的婚礼,但是苏裴安还是没有去阻止,因为如果要是自己说了的话,可能顾泽行就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
虽然说苏裴安确实心情有一些糟糕,但是也没有必要不让他们来,来了之后更能够让他们啪啪打脸。打脸来的如此之快,对于苏裴安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是吗?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去里面多吃一些东西吧,这样的话可能会堵住你的嘴巴,到时候就不用在背后说人家坏话了。”
听到苏裴安这么一说,他都有一些惊讶了,因为从来没有人敢直面把这件事情弄得这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