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辰等人来到城门,焱凤大军、无心和夜宸等人已经在此,却是依然不见凤非离和寒月穹影。
“主人可在行宫?”无心瞧了倾君一眼。
“不在,也许不来,毕竟她并不关心金璃的存亡,也不关心你们的生死。”倾君走到城楼一侧,指挥城下的黑衣骑。
南宫辰听此,不由得怅然若失,她千里迢迢从北燕而来,也许只是为了凤非离。
探子前来禀报:东越大军不足半个时辰即可抵达城门。
无心今日身着黑衣,黑色面纱遮脸,浑身散发出阴森而深重的杀气,目光深远地看着城门之外。
南宫辰走到无心身旁,和她一起遥望城门之外,见证她六年的成长,无心变得越发深沉和狠绝,流露出来的杀伐气魄连他也自叹不如。
“何事?”无心目不斜视,眼眸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
“无事,我突然想起我们初次见面之时,那日正是盛夏,朝阳城的大街格外热闹,人来人往几乎堵住了街道,当时你与洛晚晴争夺一名男孩,那时我甚至对你产生了偏见……”南宫辰懊悔不已,当时他怎么可以针对无心。
“废话不必多说。”无心觉得厌烦,她对南宫辰没有任何成见,但也没有任何值得相谈的理由。
南宫辰神色黯然,无心并不恨他,却也绝不承认他,他宁可无心惩罚他,也不要彻底无视他。
“当年你抢走的那名男孩,如今怎么样了?”东方景傲想起此事,恍若昨日,依然记得她当时冰冷的态度,似乎不满那名男孩。
“怎么样,难道你没有看见?”无心看向远处的倾君。
“看见什么?”东方景傲疑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是一身红衣的倾君。
南宫辰也看过去,答案仿佛呼之欲出,难免感到惊讶。
“是他?寒月倾君?”东方景傲不由得震惊,依稀记得只是一名衣衫褴褛的小孩,生得十分瘦弱,当年并未看得清楚,却是怎么也无法和如今的倾君联系起来。
“如你所见。”无心难得一笑。
“他,为何变成这样?”东方景傲仍是觉得难以置信,曾在蓝斯学院初见寒月倾君之时,已经觉得寒月倾君绝非常人。
“你为何不说是他本性如此?”无心说道,不难看出倾君的本性。
“本性如此?”东方景傲不太赞同,任何本性的初始都是善良,造就寒月倾君成为红衣罗刹的是境况和时日。
寒月倾君工于心计,心狠手辣,并且相貌和寒月穹影有几分相似,虽然并无血缘关系,但是当真犹如姐弟。
注意到几人的视线,倾君走过来:“无心,你似是颇为空闲?”
“这不如你所愿。”无心话中带话,倾君手握十万黑衣骑,忙碌得很。
“既然如此,你待会认真观战。”倾君似笑非笑,他想杀几个人泄愤。
听得出二人的暗潮汹涌,东方景傲眉头紧皱,阎殿之人全都绝非善类,甚至同门之间也会明争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