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溢,雪色的堡垒似是镀上了金色的光晕,在这片与世隔绝的顶峰上孤芳自赏。
经过了昨夜的洗礼,床榻上衣衫凌乱,发丝纠缠。
穹影身穿单薄的衣裳,慵懒散漫地侧身而卧,单手撑着头颅,看着他的睡容。
夜宸缓缓睁开眼睛,仿佛从睡梦里苏醒,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她,久久没有回神。
看着他发呆的样子,穹影说道:“醒了?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穹影。”夜宸轻唤一声,他的目光渐渐清明,瞳仁里映着她的脸容。
“要起身用膳么?”穹影问道。
“我晚起了。”夜宸看着满室光亮,他居然晚起了,看见窗台的阳光,估计此时已经辰时。
其实他不知道,熏香有助睡眠,却是对穹影无效。
“无需早起。”穹影拨弄头发,与他的发丝分开。
“穹影,我来。”夜宸连忙起身,却是愣住了,锦衾里面他寸褛未着。
“无需惊讶,你的衣服在这里。”穹影笑容愉悦,拿起一件衣服,正是他的衣衫。
夜宸此刻才是真正醒来,昨夜的纠缠犹如潮水一般在脑海里涌现,犹如一场旖旎醉人的幻境。
“有没有感到不适?”穹影伸手覆上他胸膛上的淡红色痕迹,夜宸长得颇为强健,美感不足,但是胜在手感极佳,并且强健的体魄也是极好,书中所言体魄强健的男子在欢`爱之时更热情愉快。
其实夜宸不算强健,反而略显瘦削,并且骨架比例不偏不倚,身姿笔直且优美,只是穹影的审美标准异于常人。
“穹影,我并无不适。”夜宸难以淡定,只得任由她抚摸。
“真的没有?”穹影神态自若,右手沿着他的胸膛往下移动。
“没有。”夜宸立刻握住她的手,他身体无恙,体魄健康,也会在她的触碰之下产生感觉。
穹影这才收手,手感极佳,她十分满意夜宸的身体。
看见她颈间的红痕,夜宸有些难以启齿:“穹影,你有没有感到不适?”
穹影笑了一声:“并无不适,反而十分舒畅,我喜欢。”
听此,夜宸心中愉悦,她是当真喜欢,并非一时冲动。
“天冷,起来穿衣。”穹影取了衣物给他,她不畏寒,所以殿内向来不点暖炉,日后点上也无妨。
“我自己来。”夜宸连忙穿上衣物,然后为她更衣束发。
彩衣早已在殿外等候,盆中的温水已经加温了数回,尊主平日天亮之时起身,不知为何今日尊主迟迟未起。
夜宸走出寝室,看着彩衣端着温水在门外等待,想必彩衣今日久等了。
彩衣眼尖,今早夜宸公子似是有些不同。
许是察觉到彩衣的探究,夜宸心绪不安,如今他和穹影的关系突然改变,不知旁人如何作想。
“夜宸公子,尊主可要现在洗漱?”彩衣问道。
“温水给我,下去备膳。”夜宸接过温水。
“是。”彩衣退下,她二十岁之时开始伺候尊主,如今她已经年近三十,自然碰过男女情事,因此对于尊主和夜宸公子之间,早已有些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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