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摩嘎期盼的第四天夜里,总算是有传令兵来临。
营帐内,只有摩嘎与几位结拜弟兄,看向面前的传令兵,正在讲述迷当大王的口令。
听完口令后,摩嘎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三弟忽连,亲自前往大营面见迷当大王,迷当大王也证实了匈奴王刘渊与汉轩王刘轩,秘密联合的事情,至于三弟忽连,则被大王留在了身边,为不久后的大战做准备。
摩嘎坐在主位上若有所思,问道:“大王只是传来口令,没有其他书信?”
传令兵答:“是的,属下临行前,大王吩咐过,此事绝密,不可让羯、鲜卑二族,寻到任何风声,所以只说了一道口信,令属下在心里背熟,转告将军。”
摩嘎二目微眯,再次问道:“既然如此,本将军又怎么能相信你的话,就是大王的口信?”
“这……”传令兵一时为难,正在不知所措之际,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羊皮卷双手呈上说:“这是属下在临行前,忽连校尉偷偷塞给属下的,说是一定要亲自交到将军手上。”
“哦?快快呈上。”
摩嘎接过羊皮卷,打开一看,原来上面写的是汉人到此的全部经过,写的十分详细,就连那天汉人所说话,以及彻里吉的表现,甚至自己的态度都在其中。
看笔记与叙事手法,摩嘎一眼就看出这个羊皮卷,出自仓邺的手笔。
“看来,这是仓邺想要交给大王的,被忽连半路截了,既然羊皮卷在这里,那么仓邺现在一定已经身死,不知埋在何处。呵呵~这个老三,害我白白担心了多日,看我日后怎么教训你。”想到这里,摩嘎立即心情大好,说道:“老五啊。”
“是大哥。”
“带这个小兄弟下去吃点东西,然后多给金银好好奖赏一番。”
传令兵闻言,立即喜上眉梢,说道:“谢将军!”
“嗯,吃完饭便速速回去,回去面见大王,就说这里一切安好,请大王放心,本将不日就安排彻里吉将军与大汉公主完婚。”
“是,属下遵命。”
传令兵被带走后,一旁的二老马上凑到近前疑问道:“大哥,不说仓邺去的大营么,怎么变成老三去了?”
摩嘎哈哈一笑,将此事的原位,讲给诸位兄弟听。
众人听罢后,纷纷竖起大拇哥,表示大哥这招实在是高,不仅借机除掉了仓邺,还提高了自己在大王心中的地位。
看来等来日共同消灭了羯与鲜卑后,大哥的封赏可不仅仅是这座军营而已,搞不好真会成为一城之主。
听着众人,一再的恭维自己,摩嘎得意地一笑,言道:“一个小小城主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嗯?”
“这么说大哥是想……”老二低声问道。
“呵呵~迷当这个匹夫,任人唯亲,胸无大志,等日后有了机会,我便要成为羌人之主!”
“对!等日后哥几个有机会的,别说是羌人之主,到时候连刘渊与符洪一起收拾了,让大哥成为整个凉州的主人。”老四在一旁附和道。
老二闻言,顿时也来了兴致,说道:“凉州之主有什么意思,日后等我杀进关中,夺了长安城,让大哥娶了刘轩那小娘们,做个汉朝皇帝有何不好!”
“哈哈哈。”三人不约而同地一阵狂笑后,摩嘎说道:“日后的事日后再说,今天有件事,我们必须得去办。”
“什么事,大哥你就安排吧。”二老说。
“虽然仓邺已死,但是我们也得给迷当一个合理的交代。老二,今夜你派人穿着仓邺的衣服,假冒仓邺去闯公主的营帐,然后……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老二心领神会,然后说:“放心,你就交给我吧。”
深夜,公主刘胭一个人孤单的待在寑帐中。
自从到了这座西羌军营之后,自己每日就是待在寑帐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个未来的丈夫,虽然来时见过了一面,但却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刘胭,其实她并不喜欢现在这个名字,虽然这个名字代表着高贵的身份。但是她还是喜欢用胭翠来称呼自己。
记得当年在洛阳,自己伺候还是武轩公主身份的刘轩时,那时二人过的是多么快乐,虽然身份有别,虽然刘轩是个公主,但她总会向男孩子一样逗自己开心,与自己聊天。
记得那时刘轩总说:“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选一个好男人,要学会自己去谈恋爱,千万不要与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成亲,那样自己会后悔一辈子的。等日后天下太平了,自己一定给小翠找一个如意郎君。”
那时的胭翠,日子过得真的很开心,她曾一度幻想刘轩究竟会给自己挑个什么样的男人。
是类似于赵云那种英姿飒爽的将军,还是郭嘉那种文质彬彬的大夫。不管是谁,只要是刘轩挑的自己应该都会很喜欢。
那时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离开刘轩,会远嫁到这里。
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刘轩政治的筹码。
现在的她并没有不甘心,她愿意为刘轩奉献她的全部。虽然她还是期盼刘轩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场恋爱,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
为了前线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们,为了关中百姓们的生活安定。
刘轩都可以不畏生死,去驰骋沙场。自己又为何不能去嫁给一个,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人。
她很明确自己接下来做的事,就是等待,等待燕青把事情处理完,自己与彻里吉完婚。
自己能做的也仅仅这么简单。
夜已深,胭翠平躺在榻上准备入睡,可就在朦胧之际,耳听帐外人声吵杂。
胭翠立即坐起身,怯声询问道:“门外何事?”
“禀公主,有人醉酒闹事,侍卫正在阻拦,请公主放心。”门外一名侍卫回答。
“哦。”
胭翠答应一声,继续躺下准备入睡。
可刚刚躺下,便听到问外争吵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我乃军营左相仓邺,今日特来拜访公主,你们谁敢阻拦!”
“左相,公主已经睡下了,若是想拜见公主,烦请明日前来。”
“你是什么东西!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么?竟敢阻拦我!”
“左相,你若是再敢上前,休怪刀剑无眼!”
刷!
一声清脆的声响,她知道是侍卫拔刀了。
帐内的胭翠同时也警惕地坐起来,继续竖起耳朵听,她很怕对方真的闯进来。
“嘿!你们居然敢动刀,来来来,砍我一下试试!”那个自称左相的人,听声音似乎喝了不少的酒,根本不惧刀剑。
“你再敢上前,我真的要看了!”
此时侍卫的声音显得也很焦急,看来是无法吓住对方。
随着声音越来越密集,离帐门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到门口之时,却听见一个更粗犷的声音响起。
“大胆!何人敢夜闯公主营帐,不想活了吗?”
声音之大,胭翠感觉自己在帐內都犹如惊雷。
之前那个自称左相的人,语气一下子好了许多,似乎很惧怕来人,只听他说道:“原来是二将军到此,既然二将军来了,我自当告退。”
听到这里,胭翠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看来事情总算是和平解决。
可就在此时,却听那位声音洪亮的二将军突然冷笑一声:“犯下如此打错,你以为你可以这么简单就走了吗?”
那个左相似乎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说,当下用一种非常疑惑的语气问:“将军,这跟之前说好。”
“住口!”
随着二将军一声犹如惊雷般的爆喝,帐内的胭翠只见得,帐帘为隐约可见寒光一闪,紧接着原本白色的帐帘被一道喷溅的鲜血,染出一道血红的弧形。
“啊!”
吓得胭翠在榻上不由得一阵惊叫。
帐外,刚刚杀了人的老二,听得帐內有女子尖叫,立即走上前,撩开帐帘查看。
原本门口的两名汉军侍卫刚要阻拦,却被膀大腰圆的他,一把推开。
老二撩开帐帘一看,借着月色,发现寝帐內的榻上,一名美艳的女子正半坐在床上,披着被单正瑟瑟发抖地看着自己。
胭翠如此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着实令这个老色鬼,色心大起。
也不管眼前的女人是何等身份,将手中带血的刚到随意一丢,一脸淫笑道:“嘿嘿,小女子不要怕,有什么事跟哥哥说。”
一边说一边张开双手,向胭翠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