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会是谁想要除掉自己,自己什么时候,又危害到了谁的利益呢。
暂时林卿染并没有任何的头绪,根本想不起来有什么事情,好像最近什么都没有。
“你要吃这个?”封暮沉看林卿染一动不动的盯着豆腐。
“对,我们来煮个汤,还有什么其它的配菜吗?”林卿染看了看其他袋子里的。
“有,这些,你要哪个?”封暮沉拉开了袋子,里面有着蘑菇还有一些别的。
最后搭配起来,林卿染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吃,就放进去了。
材料都放进去了,林卿染是会做饭的,味道还可以的,但是这一次创新方式。
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好,主要是外表也不怎么样,林卿染沉默的看着。
看了一眼封暮沉,林卿染突然露出来微笑,让人感觉到了不对劲。
“来尝尝看,我觉得看起来很不错。”林卿染这一波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明明看上去,就不是很那么的美味,更加不要说尝尝看了,但是在林卿染的注视下。
硬着头皮的封暮沉,默默的喝了一口,也不能说不好喝,也不能说好喝,属于喝过不想喝了。
林卿染看了一眼他的表情,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切,这东西,肯定是不好喝的。
“好喝的。”封暮沉那昧着良心的话语,林卿染一点点都不相信。
“好喝吧,那多喝点哦。”林卿染意味深长的看着封暮沉。
这一刻,封暮沉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叫一个疼。
饭桌上,那略微扭曲的面孔,让林卿染控制不住的想笑,后来还是大发慈悲的端走了。
躺在床上的林卿染,并没有很快就能入睡,闭着眼睛想事情。
能够非常的清晰的感觉得到,封暮沉抱住了自己,整个人都在他的怀抱里。
非常的拥有了安全感,可是今天的事情,还是让林卿染沉思起来了,自己一定要知道是谁。
可是现在只有潾知道这个事情,林卿染暂时不会很快查到,查肯定是可以查到的。
但是短时间内,自己还是无能为力的,林卿染没有办法如此快速,没有任何的线索的情况下。
最终,林卿染还是选择去找潾问一下,至于能不能够问的到,心里也是没有一个底的。
还是去找了潾,他还在那个花店里,可能那个地方,是他们一起的,所以一直在。
走进去,就看见了在包花束的人,林卿染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下。
“找我?”潾仿佛知道林卿染来是做什么的,但是非要问一句。
“是的,我想问一下,到底是谁想要我死。”林卿染也直白的问出来了。
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也就没有必要,再这样虚伪下去了,林卿染就这么站着。
看着他关上了花店门,林卿染找了个地方坐着看他,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潾终于包好了所有的,才看着林卿染,对着她露出了笑容。
“没想到,有一天你还会自己来找我。”潾一直盯着林卿染看,让人非常的不自然。
“所以呢?”林卿染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如果不是想要知道,自己根本就不会来到这里的。
“求人的态度,是这样的吗?”潾非常的淡定的看着林卿染,他一点都不着急。
林卿染深呼吸了一下,“我想知道是谁想要杀我,你有什么条件说吧。”
“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怎么样?”潾靠近了林卿染,两个人凑的很近,感觉得到呼吸。
林卿染起身就要走,自己有资本可以拒绝,这一点根本就不可能。
“别生气,我跟你开玩笑的。”潾拉住了林卿染,摸了摸她的脸。
虽然林卿染很快就躲了过去,但是潾依然摸到了,一脸的心满意足,让林卿染更加的不高兴。
“可以说了吗?”林卿染非常的想要现在就走,立刻马上,一分钟都呆不下去了。
“可以了,是陈氏集团的人,你开的商场正好,阻挡了他的财路。”潾在摸林卿染的头发。
林卿染也听见了自己想要的内容,自然就要离开这里了,但是潾一点点都没有想放开。
“我要走。”林卿染丝毫的不客气,大家都各有所需,而且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也不知道害不害怕报应这种东西,总有一天,会完蛋的。
“不要那么着急,你用完我就扔,不好吧。”潾一脸的可怜,可是太虚假了。
“然后呢。”林卿染不太耐烦,不想看潾这脸,非常的迷惑,但是真实的人,又不是这样的。
“陪我去一个地方,以后有消息我也告诉你。”潾一副自己非常的仗义。
“去哪里?”林卿染看了一眼他,抱着手臂。
“一个你不会讨厌的地方就对了,跟我来吧。”潾打开了后门,林卿染看见了后面的车。
坐上去之后,来到了一家福利院,林卿染有点震惊,是真的没有想到。
他居然还会来这种地方,原来还是有点良知的,林卿染都以为,这样的人,都是戾气。
“你还有善良的时候,不容易。”林卿染也不是讽刺,只是感叹一句。
潾笑了笑,“我从小从这里长大,虽然总是被欺负,但是这是唯一有温暖的地方。”
林卿染对潾的故事,没有任何的兴趣,就算他的童年不好,也不是他伤害那么多人的理由。
他是无辜的,难道其他人就不是吗,他做的那么多事情,悔了多少的家庭。
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现在来说,都是因为我童年太惨了,那太可笑了。
“我杀了那么多人,你说我死之后,会不会更可怕。”潾一点都不会有同情心。
他对这里稍微好一点,只不过是因为童年一个护工,对他还是不错的。
这一点,他还是记住了,可是他的三观,早就歪了,这个年纪了,早就回不来了。
让人害怕的一个人,没有人敢接近他,人人都在恐惧他,因为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