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人家逐渐靠近他们藏匿的草丛,刘瑜珊不禁抓住了楚河的手,心跳在这一瞬间变得非常之快。
可也就在这人手电筒即将要扫过来的时候,楚河的身子也跟着动了。
对付这些人,楚河不敢保证百分之百胜利,可也不至于让他们真的在后山里面撒野。
他并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而且他还想留着这些偷猎者一条命,便只能够用自己手里匕首的刀鞘当做武器,朝着眼前男人的昏睡穴就是一击!
“砰!”
这人压根就没有看到楚河他们,对于楚河突然的出手自然也就不清楚了。
可是随着他身子倒下传来的闷响声,很快就惊动了另外的人。
莽子的眼里升起了几分冷肃,整个人的神经在这个时候崩到了极致。
“有动静,都给我警醒点儿!”
冷冷地警告了自己的队友一番,他的目光也开始在周围搜索着。
但是他的反应能力如何能够跟楚河的相提并论,哪怕他现在精神力亏损,反应能力和速度都不是这些人能够轻易跟得上的。
因此大家就只能够听到四周不断传来草叶躁动的声音,但是等到他们的手电筒灯光打过去的时候,又是一片漆黑,什么东西都没有。
把刘瑜珊安置在了一个合适的地方之后,楚河便朝着相反的地方跑去。
借着漆黑没有一点光线的林子,他可以说是最好的隐匿者。
如果不是担心使用灵力会暴露自己的话,并且自己短时间也没办法用灵力,只怕他现在早就把这些人给掀翻在地上了。
“都给我戒备!”
莽子他们这边也被这突然的动静给吓到了,他们在各大地方偷猎久了,在山里简直就是跟自家后花园一样。
可是来到了这里之后,他们却发现所有的情况跟他们之前所经历过的完全不一样。
就拿今天晚上的这番动静来说,这也太诡异了些吧?
“头,头儿,你说会不会是……”
队伍之中的一个都要被眼前这状况给吓破了胆子了,就连自己手里的猎枪都有些拿不稳了。
莽子狠狠地看了一眼暗无边际的林子,眼底划过了几分凶狠。
“咱们现在还只是在外围呢,你这就怂了?今天不管是人还是兽,老子都要他有来无回!”
在后山里溜了这么久,他的耐心也早就到了一个临界值,要是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发泄渠道的话,只怕他都会疯!
“头儿,老六不见了。”
他们重新碰到一起的时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莽子现在的眼神已经变了,手里的猎枪也在不知不觉间提了起来,随时做好了开枪的准备。
“刚刚的动静估计就是他了,你们要是想要命的话,现在就给我打起精神呢来!”
他们连对方是什么玩意儿都不知道,要是等会儿再被他给弄死了一个人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然而他的叮嘱并没有奏效,随着他的话落下,一道灯泡炸裂声也随之传来,紧跟着便是六个手电筒的灯尽数灭掉。
“啊啊啊啊!”
“有鬼啊!”
“他自己炸掉了!”
这些偷猎者都是在刀尖上走的人,最是惜命,再加上他们平日里也干了不少的亏心事儿,只怕他们手里还沾了一些不敢沾的血。
之前一直在说话的青年这会儿也怂了,声音都有些发颤。
“头,你说是不是我们之前做的那些人回来了?”
“这个林子这么阴森,要不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有了一个人生出了退却之心,后面的一些人都招架不住了。
这种对未知情况的恐惧,给人精神上的压力往往都是最为精准致命的。
莽子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自己也有些担心会控制不住事情的发展,当即也想要赶紧下山。
“都给轻点一下,我们直接下山。”
至于先前倒下的那个队友,他们压根就没想起来过。
干他们这一行的,不是喂了野兽就是运气不好进了局子,大家都想活着,谁愿意冒着风险去找你的尸体?
看到他们想要走了,楚河的唇角也跟着勾了勾,身影顿时就消失在了原地。
这伙人手里的手电筒是他弄爆的,在这个林子里,黑暗对于他来说没有半点影响,可是对于这些人就不一定了。
“砰!”
“咚——”
众人只听到身后传来了两道声响,像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然而等到他们再去看的时候,队伍里就只剩下三个人了。
霎时间,恐惧蔓延上了众人的心头。
莽子他们三人的神色中都带着几分冷凝,如果不是还有莽子在前面镇着的话,估计他们早就四散跑路了。
“掏家伙,背靠着背走。”
想着还是不要轻易把后背交给未知情况,莽子的眼里也划过了几分慎重来。
刚刚不见的那两人,其中有一个人手里还有一把猎枪,子弹也在他的身上。
也就是说,现在他们唯一能够抗衡的工具就是自己手里的这把枪了。
楚河本来还想着把他们一个个瓦解掉的,现在见到他们这背靠着背挪动的样子,也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大概得落空了。
林子里传来了一阵轻笑声,紧随着响起的是一阵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
如果不是现在林子里没有风的话,估计草叶被风吹动的声音就可以轻易掩盖住这人的脚步声。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到我的林子里来捕猎,嗯?”
轻挑的尾音,带着极大的压迫感,几乎压得他们几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是谁?别在这里给我们装神弄鬼的!”
莽子咬了咬牙,手里的猎枪却是随时随地都准备好了。
楚河当然不会错过他手里的动作,也知道自己现在出去只怕这人会立刻开枪。
他还不想被人当成靶子,所以他还是决定要不先废掉他们的手好了。
“想开枪吗?”
冷笑声再度传来,只是这回听着倒是离他们挺近的了。
“戒备!”
莽子想要朝着声源处看去,但同时他的眼前也跟着一花,再跟着手里便是一阵的剧痛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