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空调暖风吹在卡飞的脸上,让被冬日的寒风凌虐过的卡飞感觉很是舒爽,再加上这里的生活氛围是吃饭有人喂,走路有人推,卡飞觉得这种生活就是自己这辈子的终极目标。
但是如今的卡飞也只能在心里YY下自己能在这里渡过余年。
闭目最后感受了三秒这种美好的生活后,卡飞内心的焦虑终于是压制不住,他就要起身奔跑了。
如今卡飞正躺在病床上,并且他囊中羞涩。
刚才有两位小护士在他旁边交流,说这次住院到目前为止,自己的医药费是两千来着。
如果这个数额是两万,卡飞反倒不着急,毕竟帐多不愁嘛。
可惜了只有两千,卡飞顿时有些着急了,因为他的卡里真的有两千零五毛钱。
钱虽然是够了,但是面对着今晚的晚饭,明天的房租,后天即将花钱买的打工介绍信等等,卡飞觉得自己得留点钱用来生存。
对,就是生存!
这里的钱先欠着,日后再来还吧!
卡飞在心中无奈的想道。
睁眼,起身,卡飞又赶紧躺下了。
什么鬼,护士又回来了。
“这人怎么还不醒?继续上药?”
小护士疑惑的声音从卡飞身边传来。
“上吧,这人年纪轻轻应该有能力负担这两千一百块钱的医药费的,不行就给他来双倍的计量。”
小护士一旁的护士长点头道。
“双份是不是过了。。”
“诶,这月我们科室的KPI还差点。”
护士长在小护士身边小声道。
“哦~”
我靠,过度医疗啊,卡飞在内心哀嚎,这样下去自己的钱就真的不够了。
哎,要是这瓶药能免费就好了。
卡飞在心中哀叹道。
哪知紧接着卡飞就心想事成了,因为小护士将药瓶打开后居然轻咦一声。
“怎么了,小红?”
路过的护士长看见小护士一脸的惊喜,顿时好奇的走了过来。
“再来一瓶,这人中奖了。”
小护士将瓶盖递给了护士长。
我叉个圈圈,啥玩意,打个点滴还再来一瓶,这是医院和药厂搞促销吗?
虽然药厂和医院通常是战略合作伙伴,但是也不至于搞得这么明显吧?
不过自己从出生到现在貌似从来没有中过奖,这可是头一遭啊,卡飞顿时有些欣喜。
“还真是,这奖要带包装兑换,这瓶先收好,我们换一瓶。”
护士长直接从小护士手上把药瓶夺了过去。
奶奶的,这护士长想独吞啊,罢了,这种事情哪能轮到自己这个倒霉鬼的头上,被人独吞了才符合常理,卡飞也不生气,对此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罢了罢了,要是老天真的让我转了运,就让我再中一瓶吧。
“哦,我再开一瓶。。。咦~”小护士第二声惊呼传来。
我去,又中了。。。
再开,又中了。。。
不仅是小护士和护士长,连卡飞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不行不行,不能装睡了,得醒过来,这就是老子的好运气,怎么也得打完点滴再跑路。
“咳咳。”卡飞轻咳两声,睁开了眼睛。
护士长手上抱着两个瓶子,看见卡飞醒了后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也不确定刚才的话被这人听到没有。
“不好意思,请问我需要打几瓶药水?”卡飞问着年轻的小护士。
“一瓶。”小护士答道。
“这么说来如今多了两瓶,这样子,我请旁边的病友一人来一瓶吧,给他们续个瓶。”
卡飞大方道。
听见卡飞的话后,护士长哪里还不明白卡飞的意思,这就是宁愿白给也不想让自己独吞啊。
朝着卡飞翻了一个白眼,将瓶子往小护士怀里一塞,护士长直接走出了病房。
小护士有些无语的瞪了卡飞一眼,你以为是喝酒续杯呢。
“嘿嘿,多谢病友啊。”
“老哥给力啊。”
卡飞病床旁边的两位病友顿时为卡飞鼓起了掌,同时笑着谢道,看来续瓶的操作很是深得人心。
“别客气,都是一个屋檐下的人,有福同享嘛。”
卡飞笑着回应着大家的热情。
“咦,这石头刚来的时候是灰白色的,刚才变白了,如今又红了。”小护士替卡飞打针的时候发现了卡飞手边石头的变化。
“是吗,有意思。”卡飞将石头拿起,发现其形状像是一个蛋,摸着倒是蛮光滑的。
“既然你和我有缘,我就替你取个名字,让你留在我身边吧,遇见你后我运气就变好了,所以你就叫幸运蛋吧,同时希望未来的我也是个幸运蛋。嘿,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卡飞乐呵呵的笑了。
一边的小护士见到卡飞的言行举止后有一种将其转入精神病科的冲动。
这其实是卡飞的一种自我调节的方式,不然以自己这种倒霉的运势,不做点与常人不一样的事情来进行调节,怕是早就要得抑郁症了。
替卡飞打完针,护士看了卡飞一眼,便推着医护车出了病房。
卡飞边打着点滴边把玩着幸运蛋,然后看着瓶子中越来越低的药液,计算着自己打到什么液位时拔针开溜才好。
哎,要是谁能帮我把医药费付了就好了。
卡飞心中一叹,毕竟他是打心里不想欠人钱。
谁知卡飞的这种想法才一出现,幸运蛋直接从淡粉色变成了灰白色。
这是什么鬼,卡飞差点想将这枚蛋扔掉。
看见幸运蛋变白后也没有什么变化,卡飞还是耐着性子将它留了下来。
抬头一看,卡飞发现自己的点滴就要打完。
晕,差点耽误了正事。
卡飞直接拔针,再不溜,一会小护士又要回来了。
哪知自己刚刚跳下床穿上破鞋冲到病房门口。
一开门,外面乌央乌央的站了一群人。
不就两千块钱,至于来这么多人堵我么?
卡飞有些绝望。
“不好意思,出去上个厕所。”
卡飞不好意思道,头一低,准备挤出人群。
“病房内有厕所啊。”
一位留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人指着病房里面的一个小房间道。
卡飞回头一看,病房内有个小门,上面有个马桶的图标,还真是厕所啊。
好几年没进来了,现在医院条件这么好了?
卡飞有些汗颜。
尿遁不行,难道真要继续装昏倒?
就在卡飞犹豫间。
面前的地中海男热情的握住了卡飞的手。
“你就是二百五十号病床的病患吧?”
我去,你才是二百五十号呢。
卡飞瞪了地中海男一眼,不想接话。
但是几秒钟后,卡飞以比地中海男更加热情的态度握住了其双手,因为就在刚才地中海男在卡飞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我是王院长,你是我院的第八千八百八十八号的住院患者,你是我院的幸运儿,我院准备为你免单。一会我们着急发早间新闻,你只需要配合记者采访一下就好,你觉得如何?”
“王院长啊,这医院内的医护人员完全把我们当亲人在照料啊,医生就像是我们的亲兄弟似的,服务态度老好了。。。”
卡飞顿时开始了长篇演讲,把医院吹得天花乱坠。
反正说话又不会耗银子。
半个小时候后,喝了三瓶水的卡飞喷了院长一脸的唾沫星子后,院长终于受不这种状态而提前结束了对于卡飞的专访。
“你可以出院了。”记者走后,院长的热情立马消退。
“不是免费吗,我要不割个阑尾再走吧?”
卡飞不乐意了,甩脸给谁看呢,我是付不起钱的人吗,我卡里的余额又不是假的。
“你再不走,我就要找人请你出去了。”院长看了眼卡飞那露出了脚趾的鞋子后抱起了膀子冷着脸下着逐客令。
得,好汉不吃眼前亏,奶奶的,自己头上还包扎着绷带呢,好歹你给我开点药了再让我走啊,这过河拆桥做的也太绝了,白瞎了我刚才为你们做的宣传。
卡飞摸了下兜里的幸运蛋,昂首挺胸的出了医院。
与此同时距离卡飞无数亿万里的虚空之中,两双眼睛正望着一颗蔚蓝的星球。
“这颗蛋会放大一个人的善恶执念,这小子是从哪里找来的极品,居然连续三次用出了善,而无一恶念。”
虚空中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