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半响,两女面色潮红的看向了屏幕中一个红通通的热源,热源的形状不好描述,主要是体积还不小。
这事也怪不得卡飞,都能许愿让刘强多一个了,那么让自己变强壮想必是每个男人在得到了幸运蛋后都会做的事情。
不过好在卡飞适可而止,现在又没女朋友,再变下去也是锦衣夜行,白搭。
“咦~”自己没有女朋友啊!!
卡飞突然想到了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嘿嘿嘿。”
卡飞咧嘴一笑。
幸运蛋飞快的变白,半是下一秒,幸运蛋又恢复了一点颜色。
卡飞见状后久久不能言语。
看来这种事情已经超过了幸运蛋的能力,所以才会直接变白,这说明幸运值被消耗完了,而再次变红,说明这件事情没有成功后又有少许幸运值返回。
哎,屌丝果然不配拥有女朋友。
卡飞一叹气,发现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紧接着又是一道刺目的白芒。
我圈你个叉叉,又来?
卡飞愣在了原地。
“给我仔细检查。”
暮云的声音传来。
下一秒,花雨直接把一部比早上更加精密的仪器套在了卡飞的脑袋上。
这个仪器为什么会让卡飞感觉更加精密,因为他发现有几根针一样的东西扎入了自己的血肉之中,而早上的那个帽子却是没有接触自己的身体。
这就像吃药,一个是内服一个是外敷,内服的药总的比外敷的药要厉害一些不是。
感觉一股电流在体内乱窜,卡飞有一种被当做了小白鼠的感觉。
自己正在被实验,关键是你们好歹检查下你们的麻醉仪器是不是对所有人都有效啊。
这种非得病人自己装做定身的闪光灯一看就是假冒伪劣产品,老子的眼睛今天都还有些痛呢。
好在检测的速度很快,几秒种后花雨便将仪器从卡飞身上拿下。
“还是没有任何精神力的波动,不过他体能不错,能赶上一级运动员了,这也许和他的职业有关系吧。”
花雨看着仪器的数值后皱眉道。
“哎,撤吧,也许他的打坐根本不是修行,而是简单的瑜伽冥想。”慕云见状彻底对卡飞失去了兴趣。
于是对着花雨摆摆手,示意可以离开了。
但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慕云突然回头一看,她似乎发现卡飞的眼睛眨了一下。
身形一晃,来到卡飞的面前。
卡飞只觉香风扑鼻,在暗叹这大长腿的腿真特么的长,怎么瞬间就跑到自己身边之际,卡飞也在暗自庆幸,在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中,自己的眼皮没有丝毫波动。
如今自己的力量和反应速度不仅变强了,连自身的控制能力也是变厉害了。
暮云看着一动不动的卡飞,杏眼慢慢眯起,心里产生了一丝疑惑,难道刚才是自己的错觉?
将脸缓缓的凑近卡飞的脸蛋,暮云想看看卡飞是否真的在昏迷当中。
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卡飞觉得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刚将自己的小将军强化了,如今美女在前,自己居然不能动,老天爷你玩我呢?一点没把自己当亲孙子,老子以后不叫你爷了。
嘴唇一滑,温软的感觉直接冲向卡飞的心田。
怎么可能!!
原来暮云居然蜻蜓点水般的对着卡飞的嘴唇来了一下。
看见卡飞依旧未动,暮云的脸一红,刚才真是见了鬼了,自己为何忍不住亲了下这人,还好他没醒。
“云姐我们得走了,再不走他就要清醒了。”
花雨刚才率先出了地下室,所以没有看到卡飞被占便宜的那一幕,此时见暮云再次折返,这才站在门口催促道。
“嗯!”
暮云朝着大门走去,临走时再次看了卡飞一眼,发现这次他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但是下面的身体好像有了一点变化,暮云柳眉皱起,总有一种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的感觉。
摇摇头跟着花雨出了地下室,随后黑色的汽车以惊人的速度离开了街道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又是过了半响,卡飞眨了眨眼,低头一看有擎天之势。
奶奶的,刚才自己的反应也不知道被那大长腿发现没,不过老天爷你真够意思,以后还是叫你爷。
准备起身间,卡飞突然觉得一股困意袭来,随后居然倒头在床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卡飞精神有些恍惚,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
卡飞舔舔嘴唇,唇齿间似乎还有一股香味留存,这感觉不要太好。
低头一看右手,
“五妹,好久不见哈。”
一个小时后,卡飞洗完澡,神清气爽的准备出门。
愉快的搬砖生活就要来临,今天老子要搬一万块,然后换房子,住进隔壁的地下室。
这是卡飞的一个伟大的宏愿。
毕竟这里昨晚被入侵后,卡飞是打心里觉得这里不安全。
愉快的来到工地,在不少人善意的笑脸中,卡飞带起了安全帽开始了搬砖工作,期间工地一枝花为卡飞送了十次水,喝完后让卡飞两边的腰子直呼都不鸟。
不到下午三点,转移一万块砖的任务就完成了,其中还有一半是从一楼搬到五楼,直接把塔吊的活也干完了。
包工头见卡飞如此猛,为了不让大家寒心,当着大伙的面给了卡飞一张红票票作为奖励。
毕竟如今卡飞的一举一动都是大家关注的焦点,如此努力工作,不给点外快,不仅是卡飞,其他人见到了也搞不好会消极怠工。
多了一张红票票,卡飞搬家的底气十足,在工地混完晚餐后,已经是晚上八点。
卡飞解开安全帽,脱去满是灰尘的外衣露出了里面的小背心以及一身流线型的肌肉后,再次迎来了工地一枝花热切的目光。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十块腹肌,卡飞明白这一定是融合了幸运蛋后幸运蛋对自己的身体改造,不然以自己以前的一块腹肌是绝对不会吸引工地一枝花的目光的。
“这身腱子肉可以啊,比在健身房练的还标准。”
一边的工友见状,也是出言夸赞道。
“主要是咱们工地伙食好。”
卡飞嘿嘿一笑,声音尤其得大,因为工地打菜的阿姨正看着自己呢。
听见卡飞的赞赏后,阿姨的脸笑得像躲花似的,明天给卡飞多打点荤菜的的念头不自觉的出现在了阿姨的脑中。
“飞哥,晚上有没有空,我屋内的电灯泡坏了,我不会换。”
工地一枝花朝着卡飞走了过来,暗示不要太明显。
“没空。”
卡飞讪讪一笑,我还得搬家呢。
被卡飞这么一怼,工地一枝花脸上有些挂不住,好在一边的工友均是笑着说自己有空,其脸色才稍微好转,与周围的人嬉闹一番后,工地一枝花再次抬头一看,发现已经不见卡飞的人影,不由得懊恼的一跺脚。
此时卡飞已经是哼着小调回到了工地旁边的地下室。
和房东说要退房,房东一脸不乐意的进来检查了一番,各种挑刺之后顺利的把卡飞的那一百块钱押金扣下了。
这种租房的老套路卡飞都是习以为常了,住的时候各种承诺,走的时候百般刁难,话说在城市打工也真是不容易。
好在押金不多,也就一张红票票,卡飞大方的一挥手,用一个大塑料袋提着自己的所有家当出了地下室,然后在房东恼怒的眼神中走入了对面的那栋楼房的地下室。
房东见到这一幕有一种打人的冲动,这小兔崽子一走,这地下室又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租出去,都怪昨天那个偷窥狂。
愉快的走进地下室,这里的布局和对面一毛一样,显然是一个包工头的杰作,唯一的优点就是这里朝南,应该不至于那么潮湿,但是卡飞转念一想,自己住的是地下室,朝南和朝北貌似没区别啊。
摇摇头,卡飞甩开拖鞋光着膀子朝着浴室走去。
地下室带独立卫生间,这可是很难得的,刚才的自己居然还在挑剔其潮不潮湿,看来自己最近有膨胀啊,这样不好。
打开水龙头冲了个头,卡飞让自己从乔迁新居的欢喜中冷静下来,手一摸肥皂盒,里面空空如也,搞忘了自己的家当还在外面床头柜上的塑料袋里。
无奈,卡飞打开门,摸着脸上的水珠准备朝着床头柜走去。
但是刚一出浴室的大门,一个黑影和昨晚那人一毛一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自己房间的正中央。
特么的欺人太甚,回回都选老子洗澡的时候过来。
黑影见卡飞出来,先是一愣,看见卡飞的身材和骄傲后又是一呆。
天赋异禀啊,可惜了。。。
随后黑影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柄泛着乌光的长刀,双手握住刀柄,黑影直接朝着卡飞当头劈来。
卡飞不避不让,就这么站在原地。
长刀划过天花板,一路火花带闪电,眼见刀刃就要落到卡飞的头顶。
但是地下室的层高有限,黑影跳的又高,再加上刀比较长,所以一刀之下不仅劈到了天花板,也是劈到了由于房东在室内随意拉扯而裸露在外的电线。
紧接着黑影不出意外的身子一顿,被电流吸在了半空之中。
看见被电得毛焦火燥不断颤抖的黑影,卡飞眯起了眼睛。
看这火花直冒的样子,这电压应该不是240伏,最少是360伏的,原来房东在偷街头变压器上的电,并且连个空气开关都没有装,因为这人被电成这样子了,还没有跳闸的迹象。
这种事情这条街上的房东没少干,不然也不会有一个人被吸在天花板上从而掉都掉不下来的事情发生。
高压电!
这谁受得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