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亏是我韩家子孙!那么,上擂台去吧!无论你是输还是赢,都要自己去争取!实力才是王道!”韩信意味深长的对韩庄说道。
跟随其后的旗牌官们在听闻韩老将军的话语之后随后就是一番的讥笑。
韩庄看着眼前不断讥笑的旗牌官们。心中的小心思也是盘算起来。“既然,你们不相信,那么我就来打趴下你们!”
“好!将军那么我现在就想请教一下这几位兄弟!”韩庄故作高声的反问道。
“好!”几位旗牌官们也随口答应。
“不知,韩少爷是要单挑还是要一起啊?”一名较为瘦小的旗牌官摸着嘴上的两撇小胡子,多有玩味的说道。
“嗯~我觉得吧~”韩庄搓手道。
“觉得什么?”小胡子军官疑问道。
“我觉得~”韩庄此时的说话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小。那扭捏的动作俨然一个害羞的小姑娘一样。
“觉得什么?”这是的旗牌官们也是逐渐的放下戒备来。在他们的眼中,这不过是一个身体羸弱的瓷娃娃。毕竟前些日子还听闻韩庄这小子拿大顶都差点猝死过去。
而韩信也是看到韩庄的这番模样时,也是觉得自己的脸皮都挂不住了!
正当这些旗牌官们一步一步的走向韩庄的时候,那简直想一群坏蛋一样欺凌柔弱的小姑娘。
韩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正准备一把抓过韩庄丢在赛场上时,一双白嫩的手突然挡住了韩信的长满老茧的手。
就在这一瞬间,韩信突然一脚踢起一团灰土。将为首的两名旗牌官的双眼迷失。一个箭步过去,一脚上扬正好踢倒了两名旗牌官。
那么小胡子军官,正欲张着口抬起头爬起的时候只觉得背上有着重物压下,紧接着另外一只脚整好踏上了头颅。小胡子一下口里啃下了一口泥土。
韩庄飞身而过,没有施展一点灵力修为。凭借着记忆中训练的模式,开始胖揍旗牌官的表演。
当然,后面的旗牌官们,好歹也有着一点修为。可是还未完全的施展出战技之时,韩庄恰好及时的打断了灵力汇集。一个个的顿时惨遭反噬。
韩庄看着地下躺着,还有端坐于此的旗牌官们,也停下了自己的偷袭。韩庄此刻心里想到:“点到为止为好,毕竟这些都是以后自家的兄弟!”
而韩信也是吃惊的看着韩庄行云流水般的招式,也是暗自吃惊。毕竟,在他的记忆之中韩庄也只有点文采哪有如此招式,可是这就不想哪一战技啊?
“将军?你在想什么呢?”韩庄开口道。
“没~没什么?”韩信回答道。
但他还是难以相信,这就是他那朽木不可雕也的孙儿?能文能武,还能征途武道?
韩信也随及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在众人大概恢复的差不多时,韩信也是平静下自己的心情。
“将军!我不服!”小胡子吃力的爬起,又呸的一口吐出泥土后,沙哑着嗓子愤懑的说道。
“对!我也不服!”
“我也不服!”
……
“好了!大家心中想的本帅心里清楚。但是……”
“但是,我们是军人!”韩庄突然的插过话来。
就在这一句撩下时,无论事韩信还是在地上的旗牌官们也是一愣。
“所谓,兵者诡道!在战场上只有你死我活,哪有什么君子之仪,活着才是目的。哪怕是偷袭,也是为自己占得先机~才多一丝的几率存活~”韩庄一口滔滔不绝的说出。
就在这一番说辞后,先前还叫嚷着“我不服”的旗牌官们也是羞愧的低下了头。
“是啊!韩公子说的没错!是我们错了!”这时,小胡子红着脸,双手抱拳对韩庄赔罪道。紧接着,后面的旗牌官们也是扶着身子或者是睁开着眼说着这句话。
韩庄看着眼前的汉子们,也是心中一热,这些都是人才啊。
将军,那我可以提出一些关于黑旗军训练的建议吗!”
“我准许你说!”韩信也是不顾下属的失态。毕竟自家的孙子的确之前的名气较为的不好。只好给韩庄一个眼神。
“第一点,不知黑旗军训练是否有相应的组织对抗。无论是步对骑,射对骑,步骑弓合对抗假想敌军。再比如,建设一只精锐的汉军似的匈蛮部队,以匈蛮骑兵的机动性加汉军的战略性对抗黑旗军。”
韩庄的一段言论下来时。无论是韩信还是及其后面的旗牌官顿时醍醐灌顶,得到了最新的知识一般。
“对啊!我们何不建立一只如匈蛮的军队和如赵宋的部队。组织进行训练演练,我想这样更加有针对性的提高黑旗军的战斗力!”后面的那么旗牌官也是恍一点就通的说道。
“呵,你这小子,他一说你就知道完了,不知泰山的小杂毛。还不赔罪!”此刻,韩信也是极为的护犊子。
韩庄看着身后的那么武官,心中也是不由的得意道。就你这个样子还想嘲笑我!看来也就是个逞匹夫之勇的莽夫!
“将军,其实还有很多的建议我都可以给你上奏!就简单来说吧,那个角力赛完全可以延伸到行伍之中,每一伍的人每天组织个人比斗,乃至每伍对每伍之间进行团体对抗,从个人到团体都进行比试。岂不是更加让军士们领悟到战斗技能!”
“再比如,增加一些编制叫士官!我们汉武的军士们那一个不是为了出人头地!除了伍长等之外的职位其余都是旗牌官、乃至校尉,但是位置实在很少,然而上十万的军士们都想当官。”
“所以士官,就可以增补缺这些老兵的遗憾。士官平时的军饷乃至杀敌的俸响都提高,乃至退役后的生活保障都可以和军官们的部分待遇和权利也是一样。岂不是更好的提高战斗力?”韩庄此刻滔滔不绝,貌似天生的指挥家一般!
在一番的说辞后。无论是韩信,还是后面的旗牌官们也盘算了起来。
“启禀将军,纸上谈兵谁不会?可是我们要的实打实的战斗力!就这小子上嘴皮碰下嘴皮,就谈出战斗力!我说实话,不相信!难道之前我们打的仗就白打了?”而在其后,另外一个武官的一句话也瞬间点燃了两方硝烟。
而此刻的韩庄,听到这句话不恼不怒。反而正中下怀,要兵过去特加训练锻造出属于自己的势力。毕竟,就现在他自己的实力,这京都复杂的势力冷不丁的来个突袭暗杀……
“好!将军,那你今天在这里作证!给我十几个兵并以半年为期限,我自己训练出的兵和黑旗军最为精锐当然队伍做一个比试如何?。”韩庄眨了眨眼睛,对韩信说道。
“那你们觉得如何?”韩信此刻也是故作姿态的问了一句后面的旗牌官们。
“将军,属下愿意作此一搏!”一杆旗牌官齐声喝到。不时有几位武官们更是憋足了劲的嘶吼,那眼角已经流出滴滴泪珠,不知什么原因导致。
“好!那今日,韩庄你等着老夫亲自为你选兵去,但是事先声明你所训练的部队还是属于我黑旗军旗下。这支队伍我可以给你最高的权利,你有权做出任何调令,但是必须给我汇报!”韩信此刻也是一番的警告突出。
“铛铛铛…”又是一场急促的铃声响起。
显然,角力赛场上的比试已经结束。获胜的一方正被裁判用手举起。
“本次角力赛获胜者——屠久!”裁判高声喝到。而屠久所部的士兵们也是高声的喝到。被屠久打败的那名军官已经早早的被搀扶下了赛台。
“将军!那么那个屠久,我要了!”韩庄掷地有声的指着赛场上的屠久说道。
韩老将军,双手紧紧握住的双手也是捏紧了几分。
“好!归你!”韩信大手一挥。
“将军,鹰击司马可不能给啊!”而后的一杆众人惊叹道。
“给!难道你们还怕了不成!”韩信一阵的言辞厉色顿时也让几个旗牌官哑火了不少。
“将军,既然他要选兵。那么这件事儿就让我来办吧!”一名待在韩信旁边的偏将也积极的上前说道。
“可!这样吧,韩庄你随本将在军营各处探视探视。只要你看上的兵,合适的我可以给你调拨。剩下的兵员就让周将军给你选吧!”韩信也是说道。
“将军!选兵这件事还是我亲自来吧!毕竟我自己选的兵也是心中有数!”韩庄也是说了起来。
韩信看着韩庄。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
“走!去看看我黑旗男儿的英雄本色!”
韩庄看着自家的老爷子,也是暗自笑到。看来,老爷子还是关爱自己的呀!
而一旁的周将军,带着几名旗牌官也到各个营地之中而去。
“周将军,老将军这是干嘛,我黑旗军为数不多的鹰击司马也被调离过去了!”一名旗牌官较为懊恼当然说道。但是另外几个仍然笑的眼泪直流!
周将军往着跟随的几名旗牌官,只是用手拍了拍。“军令如山!去吧,到你们各自的部众中选出几个兵来!”周将军说道。
韩庄紧跟着韩信,参观了黑旗军的各处操练。越过几座小丘山,虽然还是一样的黑旗军队。但是,韩庄也已经感觉到了不同的味道。
先前见到黑旗军,中规中矩也就是较为普通的步卒,弓手!对战阵演练和刀兵娴熟的就是最为常见的。而此刻见到的黑旗军,显然已不是一个等级上的。
只见,黑色的身影们极为简练的操练起来了战阵,磅礴的灵气匹练也随着长黑色的大刀喷撒而出。黑色盔兜,黑色的盔缨,黑色的脸甲,黑色的扎甲。韩庄此刻也是想起一句诗来:“黑云压城城欲摧!”
“战!”阵雷滚滚而来,气势滔天!
“皇帝陛下除了有金乌卫之外,这支黑泯卫乃是我黑旗军中最为精锐的存在!”韩信此刻也是气势如山的说道,那苍老的姿态随着鼓舞战意的呐喊逐渐热血沸腾。
韩庄也静静地看着这满天盖地的黑泯卫,显然知道了这支黑旗军中最为尖刀的存在。这是一只完全有武者组成而起的军队。
此刻,韩庄已经觉得被自己的约定给坑了!半年后和最为精锐的黑旗军比试!真是天下第一大傻!韩庄心中不由的回过神来,怪不得哪几名旗牌官都憋着了劲一口承诺,那不是哭的泪水。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