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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亲前夕,她这新娘子不见,新郎说她去闭关,实在是奇怪。
  婚礼延期,一延迟就到现在,大半年多了。
  “咳咳,这个嘛,也是说来话长,一些事情耽搁了。”
  “有可能是因为我的亲人都不在身边,所以还没到成亲的时候。”
  月皎皎笑笑,心里撇嘴,每个人遇到她都问这个,逃婚的梗过不去了吗?
  她又不是傻,放着封渊那么顶好的男人逃婚。
  “还是没有伯母和伯父的消息?”
  墨风知道,月皎皎之所以来上界,除了想融入封渊的世界外,还有一个就是寻找双亲和变强。
  而今,距离她离开下界到这儿,少说也有两年多了。
  “没有,还在找,哥,你真的不是来找白风无的吗?你们之间......”
  墨风享受的吃着美食,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
  “怎么又提那小子,他跟我是死对头,现在化干戈为玉帛了,但我可不想修为落后,被他笑话!”
  嗯,他可能来上界变强的理由之一,就是不想被嘲笑。
  他如此的坦坦荡荡,月皎皎也没再多问。
  之前说不准是他允许自己胡闹的,墨风跟白风无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没事儿了,对了哥,西域这儿的凤凰谷即将开启,要不咱们兄妹俩一块去试炼?”
  她修为如今提升到了元尊六阶,这是被压制的情况。
  若是再来一些契机,在夯实实力的同时,她感觉自己还会再度提升。
  凤凰谷之行,她不能错过。
  “好啊!”
  他留在这儿也是想要提升修为,只是几个月前,落到了奴隶场中。
  一关就是这么长时间,任凭墨风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自己是被什么人算计。
  来到上界,他不是应该去南域找月皎皎吗,怎么会到这里。
  “来,哥你多吃点。”
  月皎皎给他夹菜,饿成这般模样,作为独苗苗的墨家唯一子嗣。
  这要是她养母以及墨夫人看到了,那不得心疼死啊。
  “谢谢,你也是。”
  独在他乡,能跟亲人相遇,这是难得的,墨风心里直觉得暖洋洋的。
  之前笼罩在心头的阴霾,这会儿消散了很多。
  想不起来的,大抵是不重要的,他往前走,变得更强就对了。
  会落到被人售卖的地步,还是因为他实力太弱的原因,变强才是王道!
  “皎皎,你的实力好像进步了很多,待会儿不介意的话,给哥哥指教一番?”
  “没问题!”
  两人用餐,其乐融融,却不知另一端的奴隶场,此刻阴霾笼罩。
  “什么人,胆敢在我们的地盘上闹事,可看清楚了?”
  一名美妇人,听闻这事儿后,气得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茶水溢出,她的面容也是十分恼怒。
  “不知道啊夫人,就一个小白脸,出手可嚣张了!我们让人画了画像!”
  挨打,牙齿掉落了几颗的拍卖师,将一张纸递过来。
  他的脸上还包着纱布,看起来无比凄惨,鼻梁都是歪曲的。
  “就因为他,今日那些奴隶价格低贱,也只能出售出去,等于没赚钱。”
  奴隶场,钱财全都是来源于这些奴隶,价格高,赚得多。
  但如果只是高于一点成本卖出去,不仅不赚钱,还可能会亏本。
  “养你们那么多人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打不过两个?”
  封姬一脸不耐烦,连手都懒得动。
  还是身边的贴身侍女将画像接过来,抖直了展开在她面前。
  拍卖师咕哝:“我们一下子被镇住了,此人出手狠辣,我们没想到。”
  他们,绝对不承认是自己实力不行,否则这碗饭也甭想吃了。
  “这人.......你们确定是她!”
  盯着画像上男装打扮的月皎皎,封姬的眼珠子瞪大。
  没事,她竟然没事,也就是说那些亡命之徒竟然没能杀了她?
  也对,封渊必定是给了她不少防身的宝贝,大意之下,失手也有可能。
  “没错,就是这小子!”
  “小子?瞎吗,她是个女人!”
  “什么女人?夫人你们在聊什么?”
  一名中年男子这时候走进来,此人是奴隶场的场主,也是封姬的夫君。
  他还有另外一个的身份,那就是西域的侯爷。
  看到他来,封姬连忙迎上去。
  “夫君,你来了。”
  侍女眼疾手快,擦拭了桌子,并且换了两杯茶。
  瞥见自己的心腹之一,金冉冉鼻青脸肿,西凉的眉头紧皱。
  “怎么回事?我听说今日有人砸我们奴隶场的招牌。”
  拍卖师心虚,他绝不承认是自己使绊子在先,而因此踢到铁板。
  “场主,你可得替我们做主啊,那女人目中无人,嫌弃奴隶价格高,直接硬抢。”
  “虽然咱们买下了她的朋友,可人不是我们陷害抓的啊。”
  此时,封姬附和,“夫君,这女人她是我仇人,去年我去南域的时候,她处处为难于我。”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人在哪儿,派人将她给杀了!”
  西凉一听顿时心疼,捧着女子的双手,眼神温柔。
  “杀了太便宜她了,她那容貌姿色,利用给咱们受了伤的下属们弥补!”
  怎么弥补,就单是她女子的身份,就知道了。
  “听到夫人的话了吗?还不赶紧去办,查一查人在哪儿。”
  拍卖师正要出去,却忽然被喊住。
  “先查人在哪儿,动手的话再商议。”
  一听他这番话,封姬顿时就不乐意了。
  “夫君,你,你难不成看上那狐狸精了?”她红着眼睛,委屈而又愤怒。
  “当然不是了,咱们要动手,自然需要滴水不漏。”
  封姬这才破涕为笑,直接往他怀中一靠。
  “是我误会你了,夫君对不起。”
  她的男人是奴隶场背后的主子,背靠皇族,地位不俗,因为奴隶场赚钱。
  故而皇族对这些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应该的,敌人是夫人的仇敌,又胆敢让我们到我们奴隶场来找茬,不杀她杀谁。”
  “回头弄死了,将她的头颅悬挂在咱们门口,以儆效尤!”
  悬挂是不可能悬挂的,封渊若是知晓了,那不得带着暗云铁骑,踏平他们拍卖场。
  不过她现在是不可能告诉西凉的,等除掉了月皎皎,毁尸灭迹,偷着乐更好!
  “属下遵命!”
  最开心的是拍卖师,他已经想象了对方生不如死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