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时空遥感:穿越春秋改历史 > 第86章 夜半里的误会
    蓫蒇看免樠用双手抱着身子,是冷的样子。

    心里想,免樠是季杏给自己安排的新娘子,作为新郎,不能再冷落她了。

    他关心地问:“你……是否寒冷?”

    免樠仍然双手抱着身子,她低着头摇了摇。

    蓫蒇小声说:“真不寒冷么?”

    免樠点头说:“嗯。不寒冷。”

    蓫蒇睡了一会儿,睡不着,他坐了起来,看免樠缩成了一团,肯定很冷,就抱起了她,躺下了,用羊皮盖住了。

    免樠像小猫一样蜷缩在蓫蒇的怀抱里,一动不动的。

    蓫蒇掰起免樠的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一直闭着,仍然一动不动的,不过,她呼吸急促起来。

    蓫蒇脱下了免樠身上的“襦”,又取下了她腰里的短裙,开始轻轻地吻她。

    免樠一直一动不动的,没有任何反应。

    蓫蒇随意掰弄着免樠,水到渠成时,他按住了她……她也没有像季杏那样大叫,只是默默地应对着……

    蓫蒇和免樠住在一起,少男少女,肯定要发生应该发生的事情。

    在另一个树上小木屋里,季杏没有办法入睡,她心不安啊!

    一直在想象他们二人现在的样子,甚至想听听他们弄出的动静。可奇怪的是,竟然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

    季杏有点怀疑这个世界了,难道他们在一起没有发生应该发生的事情么?

    真不可思议!

    其实,应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只是他们很节制,没有表现得很疯狂。

    他们现在都像干了重体力活儿的样子,泥巴一般地躺着不动了。

    蓫蒇看了看身旁的“锸”,伸手摸了摸免樠的身子。

    免樠没有说话,只是用双手抓住了蓫蒇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

    蓫蒇没有把手缩回来,让免樠双手抓着了。

    免樠犹豫了好一会儿,她小声吞吞吐吐地说:“妾的……前‘主父’,他……本来病入膏肓……就要死了,你为何还要杀他呢?”

    自己要拿他练胆,杀杀人,但蓫蒇没有这么说。

    他想了想,想拉一下湫敖伯楝的大旗。

    他小声说:“不是我要杀死他,我只是奉湫敖之旨去对他行了‘大辟’刑而已。”

    免樠小声说:“他罪该万死!”

    蓫蒇感到奇怪。

    他问:“为何?”

    免樠想了想往事,她叹息摇了摇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说:“我阿翁和阿媪都是在他们家里被他们折磨死的……我们原是免部落里的人,因为几家人发生争斗,打死人了,我家受到牵连,阿翁和阿媪带着我姊和我逃出了免部落。”

    蓫蒇问:“你们为何又到湫部落来了呢?”

    免樠说:“我们往北逃,逃进了深山里,在寻找食物时不料被湫部落的乙枨带着人抓住了。我们算不上是‘人鬲’,可还是成为了他家里的‘臣’。他们害怕我阿翁和阿媪跑了,就用绳子拴着住他们的双脚,成了他们家会说话的牲口,只是干活,少有食物……他们不久就被折磨死了……”

    蓫蒇的手在免樠的手里野动了动,没有说话。

    免樠继续说:“我和我姊从小就侍候他们老小……什么活儿都干,受尽了欺侮……”

    蓫蒇问:“你姊呢,为何不见你姊呢?”

    免樠停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说:“我姊是一个苦命之人,活着之时常遭那个乙枨的欺侮,后来怀上他的孩子了,他又不待见她,结果被他的妻妾们折磨死了。”

    蓫蒇看到免樠泪流满面,他很受触动。

    他说:“此时好了,我已经替你报仇雪恨了,他们都死了,再也欺负不到你了。”

    免樠松开了蓫蒇的手,将脸贴到他的胸脯上。

    她哽咽地说:“你以后让妾一直跟着你如何?我愿意做你的奴婢,愿意做牛做马侍候你。”

    蓫蒇搂着免樠有点犯难了,答应她吧,自己是谁还不知道,是不是楚国都城霄邑人还很难说,根在哪儿还是未知数。

    拒绝她吧,她从小做奴隶,受尽了折磨和苦难,现在还可怜巴巴的,真说不出口。

    想了好半天,蓫蒇才说:“你若是愿意跟着我,我到何处皆不会忘记你,只要我有吃的,决不让你饿着。”

    免樠闭上眼睛,感到很满意。

    二人不再说话,睡起觉来。

    没想到突然听到季杏那屋里传出吵闹声。

    蓫蒇顺手拿起“锸”快速从木梯上跑了下去。

    没有到一个黑影正从季杏的树上小木屋里跑了下来。

    蓫蒇举着“锸”大喝一声:“站住,不然我砍死你!”

    那黑影突然说:“仲蒇,是我,别砍!”

    听出是仲桑的声音,蓫蒇举着的“锸”仍然没有放下来。

    此时季杏也从树上下来了。

    蓫蒇看了看季杏说:“你是仲兄么,你‘夜半’之时潜到你女弟屋里有何要事?”

    看蓫蒇对自己误会了,仲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他叹息一声,又跺了跺脚,快速跑到自己的树上小木屋里去躺下了。

    蓫蒇回头看了看季杏,小声说:“出何事了?”

    季杏皱着眉头说:“我躺着哩,突然一个黑影跑到我屋里,伸手到处摸,吓得我大叫起来。唉,原来是仲兄呀!”

    蓫蒇不明白,他说问:“‘夜半’之时,仲兄到你处做何事?”

    季杏用手捂到身子,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她摇着头说:“一个变态,何人知道他欲做何事呀?”

    蓫蒇一手拿着“锸”,一手摸了摸季杏的身子。

    他说:“他没有伤害到你吧?”

    季杏一听,不高兴地说:“你说什么呢?他是我胞兄,岂会伤害我呢?”

    蓫蒇叹息一声说:“唉,我知道你仲兄想女人,我们让免樠给他做妻,他不愿意,没想到‘夜半’之时,竟然向自己的女弟伸出黑手。”

    季杏晃着说:“你勿想歪了,仲兄只是吓了一下我,何事皆未有做的。”

    蓫蒇挥舞一下“锸”说:“好,明日我审审他,若是他想对你图谋不轨,我就用‘锸’砍死他。”看了看仲桑住的那个树上小木屋,他又说,“你说要我制服他,明天正好是一个机会。”

    季杏小声说:“你打服他,切勿伤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