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灼挑眉看着叶辰,他倒要看看,叶辰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我要说的是,上次来的时候,这的确是正常的风水局,但经过修改之后,已经没有那么简单了!”叶辰双手抱着臂膀说道。
“呵呵。”刘灼闻言淡淡一笑,道:“难不成现在风水局已经改了?那我可能真是眼拙了!”
“风水局没变!”叶辰沉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只是你可曾听说过破局一说?”
“破局?”刘灼愣了一下,这破局他的确是听说过,但那只是略有耳闻,也从来未曾见识过。
“什么是破局?”戴旅茂不解地问道。
“每一个风水局都有局眼,那是整个风水局的重心所在,而破局就是围绕原本的风水局局眼,做出特定的改动,就能够让原本的风水局彻底发生改变,起到完全相反的作用。”
叶辰声沉说道:“换句话说,原本这风水局是大富大贵,顺利平安之相,一旦出现破局,那么就会散财散势,主人也会多劫多难。”
刘灼皱着眉头看着说道:“戴总,你不要听这人胡说八道。”
“原来你也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连这都不懂!还当什么风水大师啊。”叶辰看着刘灼,鄙视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刘灼皱眉瞪着叶辰道:“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我说话一向很负责任,你连破局都不知道,还谈什么风水大师,这不是很可笑吗?”叶辰挑眉反问道。
“那好!”刘灼捏了捏拳头,咬牙道:“今天我还真想好好见识见识,你敢如此侮辱我的名誉,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证据,证明这是所谓的破局,你就向我下跪道歉!”
“刘大师,叶兄弟怎么说也是我的朋友,怎能说下跪就下跪。”戴旅茂皱眉答道。
他和叶辰的关系还是毋庸置疑的,怎么说也不会让叶辰给人下跪啊!
然而叶辰却不在意的摆摆手,淡笑着说道:“我可以接受,但我也有一句话要说!”
“你要说什么?”刘灼面色阴沉道。
“若是我指出了这风水局的破局,那么你从此以后就不要再以什么风水大师自居了。以你的水平,出去给人看风水,也只能是丢人现眼罢了!”叶辰很不客气地说道。
他已经看出这刘灼这么多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长进,不但看不出风水局的问题,还一本正经想要骗戴旅茂买什么神像;
要是风水圈的人都像他这样,那身为华夏传统文化之一的风水学,名声就要彻底败坏了。
“好!”刘灼已经被叶辰气得面红耳赤,羞恼不已了,直接厉声喝道:“我倒要看看,你这毛头小儿,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够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
戴旅茂也面色凝重地看着叶辰,他也想看看,叶辰能够站出来斥责刘灼,他的底气到底来自于什么。
“两位随我来。”叶辰莞尔一笑,径直走到庭院中,一颗茂盛的梧桐树下。
“戴老板,这梧桐树想必是十年前所栽下吧!”叶辰淡然问道。
“的确!是当年设计风水局的风水大师,特地叮嘱我种下的。”戴旅茂点头答道。
“但事实上,这众星拱月三花聚顶局中,并没有对于树木的要求。”叶辰这句话是说给刘灼听的。
他听了也没有反驳,因为叶辰说的的确没错,这梧桐树的确不属于这一风水局。
“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当年为戴老板设计这风水局的大师,才算是真正的风水大师,这梧桐树虽然不属于风水局,但却运用的十分恰当!”叶辰点头应道。
“为何这么说?”戴旅茂疑惑地问道。
既然不属于风水局,,又何来运用恰当一说?
“因为这下面就是整个风水局的局眼!”
叶辰声沉解释道:“所谓众星拱月,三花聚顶,这一拱一聚,都是以这里为中心,这一风水局的重点在于局眼属阴,周围属阳,因此利用这颗梧桐树来遮蔽阳气,是最好的选择。”
“原来如此!”戴旅茂摸着下巴点头,看叶辰的目光已经多了一丝不同于之前的感觉。
“而这风水局要形成破局,就需要反其道而行之,加重局眼的阳气,再驱散周围的阳气,这风水局就算是彻底毁掉了!”
叶辰又接着说道:“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下面的局眼,恐怕已经遭到了破坏!”
“什么!”戴旅茂闻言,顿时面色一变,声沉喝道:“来人!”
马上有两个佣人走了过来。
“把这下面给我挖了!”戴旅茂直接吩咐道。
“挖的时候注意,不要毁坏梧桐树的根茎。”叶辰提醒了一句。
“是!”两个佣人马上动手开始挖掘。
不多时,其中一人喊道:“挖到东西了!”
“什么东西?”戴旅茂马上走过去问道。
“不清楚里面是什么。”其中一个佣人把挖到的东西拿出来,是一个泛黄的布包,里面似乎裹着什么东西。
“快拿来!”戴旅茂马上示意佣人拿上前来,本想打开,迟疑了一下,他把东西递给了叶辰道:“叶兄弟,你看看这是不是你说的东西!”
叶辰缓缓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尊做工精致的佛像,佛像底座压着一张黄色的符箓。
“这是……天尊神像?”刘灼眉头一凝,说道。
“我看你不是看风水的,是卖神像的吧!”叶辰淡笑着应道。
“你!”刘灼没好气瞪了他一眼,冷哼道:“哼,这又能说明什么?”
“叶兄弟,这既然是神像,为什么又会带来厄运呢?”戴旅茂脸上写满了不解。
“所谓物极必反,刚才我说了,这局眼最怕的就是阳气重,而这天尊神像,恰恰是阳气非常重的物品,而且下面还有符箓作为加持,可谓是吸收阳气的利器!”
叶辰缓缓说道:“所以这就导致局眼的阳气过盛,起不到原有的作用了。”
戴旅茂听的云里雾里,只能似懂非懂地点头。
“啪啪!”
刘灼拍了拍手,淡笑着说道:“你这张嘴果真厉害,能把子虚乌有的事情,说的如此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