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紫雪姐姐,这好像不是你说的算的,我真的只是自卫而已……”叶辰舔了舔嘴唇,悠悠说道。
“你这个流氓,我要杀了你!”看到叶辰那暧昧而猥索的眼神,女安保几乎暴跳如雷,一把抄起了安保棍子,怒吼道。
“胡闹!”一道严肃的声音响起,审讯室大门之外,一道伟岸的身影出现,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上有着一股威严的气息。
“首,首领……”男安保脸色一变,身体一颤,心怀惧意的说道。
“夏紫雪女安保,我命令你,放下你手中的安保棍子。”看到女安保的举动,首领脸色凝重,沉声说道。
“首领,我怀疑这个人具有严重的暴力变态倾向,而且手段残忍,生性好色,绝对不能放他走……”
“够了!”首领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关于昨晚的斗殴,对方已经撤诉,部分参与人员已经主动自首,承认对受害人的先发起了暴力行为,对方完全是自卫行为!”
“什么?”夏紫雪一脸惊讶,不敢置信的愣在了原地。
叶辰同样是一头雾水,鸿联帮离火堂的人主动自首,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可不像是董晓铭他们几个家伙能够办到的事情。
管他是谁保释了自己,总之没事就是最好的,叶辰乐悠悠的站了起来,经过夏紫雪身旁时,还暧昧的眨了眨,一脸得意的说道:“嘿嘿,我就说了是自卫嘛。”
“叶辰先生,对你造成的不便,我们安保局在这里向你表示歉意,现在,你可以走了。”首领握了握叶辰的手,随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走出大门!
“劳斯莱斯古斯特,看来车里的人非富即贵。”叶辰嘟囔了一声,撇了撇嘴,一步迈入雨中,打算继续赶路。
“嘀嘀……”
劳斯莱斯又发出了一声貌似不满的叫声,轿车缓缓启动,宛如一阵风般悄然行驶在了叶辰身旁。
“不会吧,找我的?”叶辰挠了挠被雨水沾湿的头发,瞪大了眼睛往车内瞧去,然而黑色的玻璃上只是显示出了他的影子,哪里能够看清车内的情况。
“咯咯……”一阵清脆的笑声响起,车后窗降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天真又可爱的漂亮脸蛋,竟是只见过一面之缘的陈寒语。
“小帅哥,你想走着回去吗?我送你一程,不收费的。”陈寒语明眸皓齿,漂亮的美眸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笑嘻嘻的说道。
叶辰咧嘴一笑,能够和可爱的美女共乘一车,而且还是几百万的豪车,不坐的简直就是白痴。
“是你保释的我?说吧,想干什么?要不要我以身相许?”叶辰盯着陈寒语说道。
“嘿嘿,你这人可真好玩。”陈寒语盯着叶辰左瞧右看,最后却是摇了摇头,道:“真不知道你有什么特别的,我哥竟然把你保出来……”
“你哥?”叶辰脑海中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保他的人,竟然是那个带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一晚上几乎一句话也没说,鸿联帮青木堂的堂主陈寒枫。
“咦?”不知想到了什么,叶辰倒吸了一口凉气,夸张的望着陈寒语,一脸恶寒的表情,道:“你哥不会是搞基吧?哥可不喜欢男人,哥的性取向可是正常的很……”
“你才搞基呢,不许说我哥。”陈寒语猛地锤了一下叶辰,小虎牙一咬,恶狠狠的说道。
叶辰“哎呦”了一声,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双手高举,求饶道:“小妹妹饶命,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像尊敬大舅子一样,尊敬咱哥……”
“这还差不多,什么?你敢占我便宜……”陈寒语给了叶辰一个大大的白眼,琼鼻一哼,生气的模样别有一番姿态。
劳斯莱斯平稳的行驶在大道上,叶辰嘴角挂着一抹笑意,脑海中却是不由浮现出了陈寒枫的面孔。
陈寒枫为什么救他,按理说他打了离火堂的人,身为同一个帮派的青木堂,应该找自己的麻烦才对,怎么还会好心的救他出来。
他可不认为是因为自己帅到掉渣的缘故,难道是因为邢雨桐的关系,也不对啊,邢雨桐身为泽水堂的堂主,也不可能如此的和离火堂对着干。
“管他呢?”叶辰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想不通,就索性不去想。
“嘿嘿,你是不是在想我哥为什么救你?”陈寒语冲着叶辰俏皮地眨了眨眼,笑声说道。
“呵呵,对啊,为什么啊?”叶辰一脸傻笑的点了点头,憨憨说道。
“因为啊……”陈寒语拖了个长音,随后狡黠一笑,“嘿嘿,我不告诉你,憋死你。”
“你个死丫头,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我的厉害,看我不打你。”叶辰恨得牙根痒痒,一撸袖子,就要对着陈寒语的诱人脸上伸出魔手。
“大小姐,到了。”就在这时,劳斯莱斯平稳的停了下来,司机回过头,恭声说道。
“坏蛋,下车。”陈寒语嘿嘿一笑,一把推开车门跳了出去,冲着叶辰招了招小手,说道。
这是一片宛若部队般的豪华别墅区,宽阔的塑胶跑道,各种战士事化的训练设施,以及涂抹成迷彩般的墙壁,远处的别墅也是掩映在了高大的树木之中,几条战犬被拦在了铁笼之中。
“这是哪?”看到这一幕,叶辰似乎突然回到了刚入雇佣兵时的训练基景,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追忆。
“坏蛋,这当然是我哥哥家。”看到叶辰那有点呆呆的样子,陈寒语不由嘿嘿一笑。
“大小姐!”十几道身影出现,恭敬地对着陈寒语说道,一股子将士特有的气息从这些人身上散发出来。
“走吧?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救你这个大坏蛋吗?跟我来吧。”陈寒语大眼睛瞟了一眼叶辰,甜笑一声,一蹦一跳好似一只可爱的小白兔般,走向了远处。
穿过院落中一道道用于战队训练的障碍设施,叶辰来到了一处宽阔的平地上,一座军绿色的帐篷立在大地上,一个上身赤裸的青年,正疯狂的击打着一个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