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叶辰沉声说道,不过转眼脸上就露出了一抹狡猾的笑容,“不过,方才我只说要仇风的一双手,可没答应输了将小语妹妹送给那个禽瘦!”
陈寒枫神色一愣,随后咧嘴笑了起来,一脸崇拜地对着叶辰竖起了大拇指,“够无耻,够无赖,够……”
凛冽的寒枫中,一辆辆豪车停靠在辉煌大厦外的广场上,雪花飞舞,大地早就被积雪所覆盖。
辉煌大厦东侧,坐落着一座山岭,早就被辉煌集团开发成为了赛车跑道,遥望而去,绕山而建的赛道公路,宛如一条盘旋在石柱上的长蛇。
整个赛道危险无比,赛道的另一侧,就是陡峭的海岩,道路纵横交错,陡坡无数,甚至多个弯道就是一百八十度的急转,稍有不慎,绝对是车毁人亡。
尤其是在这个雪飞路滑的夜晚,操控力若非是极为高超,恐怕根本就没有勇气驶向跑道。
遥望着银装素裹的赛道,果然有几人心生胆怯,在开赛之前,就畏惧地退出了比赛。
“参赛者共三十六人,除了腾少的青龙丹外,奖金额度共一亿六千万,另外辉煌集团愿出一件雷霆手臂,给本次比赛增添一点彩头……”
一个身材魁梧、黑面堂的大汉走了出来,他显然是此次赛事的裁判之一,望着所有参赛选手,按照惯例,将比赛的所有奖品,沉声喊了说来。
“雷霆手臂,这是什么……”很多参赛者一脸的茫然。
大部分人连雷霆手臂是都没听过,更不知为何物,不过转念一想,在青龙丹面前,能够被辉煌集团拿出的东西,必然也不是凡品,顿时大声叫起好来。
“雷霆手臂,只流传在地下嘿市中的凶器之一,为高科技攻击武器,无论佩戴者实力强弱,皆能够发挥出先天者的势力……”叶辰、陈寒语相视一望,眼中不禁露出了一抹震惊。
这是全球各国家之间明令禁止的具有强大杀伤力的武器之一!
雷霆手臂,面对非先天者,那恐怖的杀伤力太过惊人,即使在地下嘿市之中也是极少存在,其核心制造技术,也只有北美周的“雷暴”才有掌握。
“看来北城晖哥果然和北美‘雷暴’有关!”说着,叶辰双拳紧攥了起来,眼中寒光四射。
汤姆森,那个欺骗了他信任,将整个“魔狼”小队的兄弟都残杀的家伙,就是“雷暴”
的人,异能者降临,鲜血飞溅,叶辰永远忘不了那个暴雨之夜。
就在叶辰等人遥望惊险赛道,为了赛车而准备的时候,辉煌大厦最高一层,东方晖和东村四郎却正站立在巨大的落地窗边。
“东村先生,你感觉那刘义腾实力如何?”东方晖遥望广场上如蚂蚁般的豪车,平静说道。
“先天中期,性格孤傲,在北王府年轻一代中只能算是中等水平……”东村四郎脸上带着一抹和善的笑容,宛如一个评价自家后辈晚孙的慈祥老者。
“那其他人呢?”东方晖浅笑一声,继续问道。
东村四郎微微一笑,端起竹桌上的一杯清茶喝了一口,道:“仇家只有那个沉默不语的仇海还是一块苗子,至于仇家的其他人,无足为惧……”
“东城呢?”东方晖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女的先天中期,男的初入先天,至于那个叶辰吗?”东村四郎眉头一顿,道:“他好像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普通人?”东方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摇了摇头,“东村先生恐怕是看错了,他要是普通人,怎么能击杀李大龙,又灭掉了谭华强,那两人您老见过,可都是先天者啊……”
“叶辰,呵呵,有意思。”东村四郎饮尽了茶水,遥望着窗外错综复杂的赛道,眼中陡然升起了一抹精光,笑道:“阿晖,安排一下,我要参加这次比赛……”
十几辆各种豪华跑车同样极为狂野,这是跟随刘义腾而来的京都各家族的大少们,若单论驾驶水平,他们并不逊色一些顶尖的赛事上的赛手们。
“轰……”
震天轰鸣声响起,雪白的跑道上,一辆红色的路虎揽胜宛如一道红色火焰,在雪夜之中,格外的扎眼。
叶辰并未换车,依旧驾驶着这个醒目的大块头,然而在布加迪威龙的面前,这辆车显然是略逊一筹,单单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是迅速被拉开了距离。
“大坏蛋,你可不能输啊……”车内,陈寒语俏脸之上掠过一抹担忧,照这个速度,恐怕是必输无疑了。
“放心吧,输不了,嘿嘿,要是输了,又怎么能够抱的美人归呢?”叶辰小声嘀咕了一句,脸上更是浮现一抹猥琐的笑容。
“唰……”
就在众车驶出广场,即将登上“鬼断愁”赛道路段之时,一辆银白色的宝马Z4好似一道银白之光,蓦然从广场的一间车库中飞射而出。
“好快啊,这是宝马Z4吗?”观战之人露出了惊讶之色,相比于一辆不足百万的跑车,这样的疾速已经令人叹为观止。
“嗯?是他吗?”遥望着那辆急驰而去的银白跑车,陈寒枫双眸一缩,不确定地嘀咕道。
恍惚之间,他方才似是看到了那个一头银发、好似慈祥小老头般的东村四郎……
昏暗的路灯下,整个赛道宛如一个巨大的坟墓,巨浪拍打着峭壁,遥望前方,除了纷飞的大雪,就是一片黑暗。
“唰……”
驾驶着布加迪威龙,刘义腾、仇风以及京都的各大少们全部轻松自如的转过了第一个弯道。
然而,对于一些赛手来说,这里却是他们生命终结的弯道!
因为积雪之故,几辆跑车在转弯之时猛然侧滑了起来,随后在凛冽的寒枫中,不甘地冲出了赛道,随后湮没在了赛道外咆哮的海浪之中。
“轰……”
然而,自进入了真正的赛道之后,叶辰的速度却是丝毫不减,尤其是在过弯道之时,速度不减反增,一个漂亮的漂移,车辆就如一个舞者,轻盈而霸道的驶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