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刘锦寒方聊到深夜,许若轩才起身回到客房。
临走前,他也不忘给刘锦寒盖好被子,自己披星戴月地和衣而睡。
第二天一大早,便被刘锦寒活力精神的声音拍门叫醒。
“寒王!醒了吗!”
“差不多。”许若轩懒洋洋地说。
刘锦寒方闯了进来,笑眯眯道,“爹爹叫你吃早饭,然后与我一同去逛街。”
越过屏风,许若轩的面瘫脸难得起了一抹潮红。
女人来得太不是时候,他这会子,尚且处在早晨的关键期。
“你过来。”许若轩压低了声音,性感又撩人。
“咦?怎么了吗?”
刘锦寒睡了一觉,把昨日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没必要和过去的自己放不下,于是也就不再去想报复了。
待她走进,许若轩一把将女人拉到床上,迅速给她裹紧被子,搂入自己的怀中。
他的身子火热,在这厚重的被套之下,呼吸紊乱了几分。
“寒王这是……”
刘锦寒脑子一动便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挣扎着要起来,尬笑几分。
“别动。”
许若轩冷不丁地低吼一句,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
“别动。”许若轩又重复了一遍,“再动,本王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刘锦寒吓得屏气凝神。
但怀中的男人却不安分起来,灼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纱裙,滚烫如星河。
“寒王,我有点痒。”刘锦寒轻声道。
“哪里痒?”许若轩吐气如兰地说。
“你碰过我的地方。”
一句话,彻底激起了许若轩的热情,他陡然睁开眼睛,热辣辣的目光眨也不眨地盯着刘锦寒。
方寸之大的床上,小小的枕头睡了两个脑袋,彼此之间的呼吸都可以听到。
将纱裙的蝴蝶结一扯,许若轩忍不住大大地吞咽口水,咕咚一声,无比响亮。
“寒王,别……”刘锦寒吓得轻轻哆嗦起来。
这可是她人生的第一次!还没有过门呢,可不能失了身啊!
“别唤寒王,叫单名,轩。”
刘锦寒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将手臂伸出被子外,“轩?”
“嗯。”男人不着痕迹地点点头。
“怪怪的呢。”刘锦寒歪着脑袋说。
许若轩终究是没有进一步动作,他越是渴望,就越是告诫自己,不要心急,不要慌张,太急很可能就吓跑了眼前的傻女人。
沉默良久,久到刘锦寒都差点认为许若轩睡着了的时候,他方起身道:“本王要起床了,寒儿,为我更衣吧。”
“我去给你叫丫鬟来。”刘锦寒率先离开这滚烫的床,脸羞得通红。
“就你来,日后,你都得为我宽衣解带,还不得先演练着?”
许若轩眉眼弯弯,轻笑出声。
“寒王莫要取笑寒儿,你分明穿了外衣睡的,何故要勉强小女子。”刘锦寒离了男人的温度,也不免娇俏起来。
“本王乐意。”他不由分说地将外衣脱下,示意刘锦寒为他穿起。
胳膊拧不过大腿,刘锦寒无奈照做,捧起宽大的外衣,先是将其理平整,再者,袖口一点点套上寒王的左臂与右臂。
纤纤玉手滑过的丝绸,带了一丝芬芳,许若轩闭着眼睛享受。
刘锦寒拢了拢脖颈处,绕了个弯儿到寒王的身前来,替他系好了腰带。
女人的手温暖又瘦小,许若轩忍不住拿捏把玩起来。
“寒王,你可要自重!”刘锦寒嗔怪地瞪他。
“你迟早是本王的女人。”
许若轩不恼,任由她将小手扯了回去。
用过早膳,二人一同来到街上,热热闹闹得紧,许若轩陪着刘锦寒采办些婚礼用品。
其实哪有什么要采买的东西?大件儿的小件儿的,下人们早就打量好了,无非是刘锦寒喜爱逛街,便出来买些新鲜玩意儿罢了。
刘锦寒听陈氏说,女人家结了婚过了门,便不能穿些小女子羞态的衣服了,否则有失体统。
但她仔细想了想,衣橱子里可没有几件端庄得体的服饰,说起来,这男装倒有几套。
绸缎庄的老板一看这衣着华贵的夫妻档便是大客户,笑意盈盈地上前拱手:“二位,要买现成衣服还是绸缎啊?小店儿这什么都有!”
“现成服饰看看吧。”刘锦寒道。
老板领着他俩到二楼。
“一看您二人气质不凡,一楼的粗布衣裳铁定是瞧不上的,这二楼的款式倒是适合二位,还请慢慢挑选。”
“多谢老板。”
刘锦寒一件一件扒拉过去,果真如老板所说,用料剪裁都是上乘,想必是花了很大心思的。
古人在服装上也甚为在意,什么服饰配什么首饰,都十分将就。
这寻常人家倒也罢了,官位越高,家眷就越是不能懈怠。
“寒王,你看这件如何?”刘锦寒扯出一件暗红色大气宫廷纹理襦裙来,颜色有些深沉。
“你的眼光怎的如此老气?不合适。”许若轩皱眉。
刘锦寒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作为您的福晋,还是正的,我不得压一压后院啊?我就觉着这件不错,挺低调上档次。”
“何苦来呢本王就你一个妻子,还需要什么后院?”许若轩轻点她的额头。
“那可说不定。”刘锦寒瘪了瘪嘴。
三妻四妾的事情,她见的多了,连自己的父亲都没能幸免,刘锦寒也不能要求权倾天下的寒王平生只有她一个女人。
但说归说,心里端的是不想有别人来分摊丈夫的。
宠爱只能给一个人,一碗水端平,属实太难。
二楼楼梯口传来哒哒的脚步声,太子许离悠然而上。
“皇叔,刘姑娘。”他不卑不亢地迎上许若轩快要吃人的眼神。
“小离今日挺有兴致,都逛到这绸缎庄来了。”许若轩有些吃味儿。
“听闻刘姑娘在此逗留,方来瞧一瞧,不知皇叔可否让刘姑娘借一步说话?”
许离大方地说出了目的,许若轩的眼神明灭不定。
“有甚么话,不能当着本王的面儿说?”
“许是些私话,当然不能同寒王讲了。”许离轻笑一声,倒也不恼。
刘锦寒见二人有些剑拔弩张,忙不迭地讲道:“太子殿下,便这边请吧。”
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又悄悄眼神示意许若轩:“寒王,小女子去去便来,若是寒王瞧上了好看的服饰,可别忘了嘱咐寒儿买上一买。”
偌大的二楼角落,冷清的服饰边,刘锦寒淡漠地开口,“太子殿下有何事?”